孫雷雷
(中共濰坊市坊子區委黨校,山東 濰坊 261200)
濰坊市現代農業發展的探索與實踐
孫雷雷
(中共濰坊市坊子區委黨校,山東 濰坊 261200)
濰坊市農業發展在從農業產業化到農業標準化再到農業國際化,以至發展到今天的規模化經營、標準化生產、企業化管理、社會化服務四位一體,取得了一些經驗,一些具體做法也值得推廣。發展品牌農業、培育職業化農民、注重科技創新、完善投融資機制、發展生態農業是實現現代農業的基本要求。
現代農業;創新;農業品牌;職業農民;市場準入
2013年11月,習近平在山東考察時指出:“要以解決好地怎么種為導向,加快構建新型農業經營體系;以解決好地少水缺的資源環境約束為導向,深入推進農業發展方式轉變;以滿足吃得好吃得安全為導向,大力發展優質安全農產品”。這“三個導向”論斷已經寫入2014年中央一號文件。“三個導向”也成為發展現代農業的重要指引。
農業是濰坊的優勢產業,農業產業化、國際化一直走在全國前列。2015年,我市地區生產總值增長8.3%,城鎮和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分別達到31060元、14890元,分別增長8.3%、9.2%。在原有420項農產品生產技術規程的基礎上,根據農產品質量上檔升級的需要,重點針對我市一批產業優勢最突出的農作物,整理制定了60項標準化生產技術規程,匯編成冊,無償發放給農產品生產者,做到有標可依,依標生產。同時,充分發揮龍頭企業、農民合作社、家庭農場等新型農業經營主體的作用,推進優勢產業向園區集中,提高標準化、集約化水平。目前,全市圍繞瓜菜、果茶、食用菌等產業,共規劃建設現代農業示范園區912處,其中創建國家級現代農業示范區1處,國家農業產業化示范基地2處,國家級蔬菜、水果標準化生產示范園區20處,省級現代農業示范區3處,創建市級優質農產品示范園區150處。到目前,爭創國家級一村一品特色示范村鎮4個,省級一村一品特色示范村鎮13個。“三品”基地發展到550萬畝,“三品”品牌1085個,昌樂西瓜、壽光桂河芹菜等28個產品獲得農產品地理標志保護登記。全市具有一定影響力和認知度的農產品公共區域品牌達到124個。成功打造了壽光菜博會、青州花博會、昌邑綠博會、寒亭蘿卜節等全國或區域節會品牌。濰坊市農產品出口一直名列全省和全國前列,畜牧產品出口占全國的12%,占全省的70%。
(一)產權改革是濰坊市農業現代化發展的突破口
1.以土地承包經營權的確權登記工作為重點,實現產權明晰化
以農村土地承包經營權確權登記頒證和農村集體產權資產改制為突破口,雙管齊下,穩步推進農村產權改革。從2012年開始,濰坊市積極開展了農村土地承包經營權登記試點工作,截至2015年底,全市應確權的7571個村已全部完成確權登記頒證工作,占有耕地村的95.3%,落實了農民土地承包權益。同時,按照“歸屬清晰、權責明確、保護嚴格、流轉規范”的總體思路,不斷深化農村集體資產改制,探索股權權能實現。全市已有8251個村完成改制,占總村數的90.5%。6925個村進行了工商登記,組建了集體資產股份公司或社區股份合作社,占完成改制村的83.9%。
2.推進土地向經營大戶和農場主集中,提高土地規模效應
濰坊市近些年探索實施了諸城的社區帶動型、壽光的龍頭企業帶動型、安丘的土地資源開發帶動型、青州的土地股份合作社、昌邑的特色農業帶動型、寒亭區的都市農業帶動型、濰城的創意農業帶動型等七種土地流轉模式,并在全省率先實施土地托管制度。全市建立縣級土地流轉平臺11個,鄉鎮級122個,組建土地股份合作社357家,有效推進了土地流轉和規模化經營,全市土地流轉面積311.5萬畝,加上供銷系統的土地托管面積296.5萬畝,全市土地規模經營面積達608萬畝,土地經營規模化率達63.9%。
(二)提高農民素質,培育新型農民
現代農業的發展關鍵是要培育新型農業經營主體,重點是培育經營大戶和種植大戶,提高他們的市場適應能力和開拓能力,能夠有效地駕馭市場。到2015年濰坊市具備一定規模的種植大戶發展到6.8萬家,農民合作社達19137家,家庭農場總數為5378家。全市農業龍頭企業發展到3100家,其中國家級重點龍頭企業12家、省級75家,上市公司6家,銷售收入過億元的達到217家。另外濰坊市大力發展社會化服務組織,推行合作式、訂單式、托管式等服務模式,加快社會化服務體系建設。
(三)著力塑造濰坊農業品牌
按照優質高效和低碳生態的發展路子,濰坊市近些年對農業進行整體品牌策劃、包裝和推介。在已有產業和產品的基礎上,篩選一批代表濰坊農業形象的優勢產業、優勢企業、優勢產品等,通過質量提升、專業策劃、市場營銷等手段,提升濰坊農業品牌影響力和知名度。篩選了優質農產品生產加工龍頭企業、合作社、家庭農場等經營主體,成立了濰坊農業品牌聯盟,開展了以培育品牌企業、品牌產業、品牌產品和園區推動、政策推動、會展推動為主要內容的“三培育三推動”活動。
(四)通過高端平臺,整合資源助力農業現代化
近些年濰坊市努力打造各類高端平臺,有效整合資源帶動農業現代化的發展。通過整合全市縣、鎮兩級土地承包經營權流轉服務中心、農村集體資產資源和工程建設招投標中心、林權交易平臺,籌建了山東省唯一的省級綜合性農村產權交易平臺,實現了市、縣、鄉三級聯網運行,在省內設立4個分中心,在青海、北京等地設立了7個省外工作站,實現了農村產權交易信息發布、統計分析、監督管理、公開公示等功能;依托“東亞畜牧產品交易所”,構建食品大宗交易平臺,形成了食品信息中心、價格發布中心。建立了集精深加工、冷鏈物流、信息發布、電子交易、貨幣結算于一體的東亞畜牧產品交易平臺,探索平臺下人民幣跨境結算業務; 依托中國食品谷,打造了食品產業高端要素的聚集平臺和產業轉型綜合平臺;依托農業國際合作示范平臺,加強制度創新、先行先試,建設了重點面向日韓澳新、農業科技先進國家、“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現代農業國際合作示范區、國際優質安全食品要素資源聚集平臺和食品產業生態區,提供可推廣、可復制的新“濰坊模式”。
(一)現代農業發展必須注重培育新型職業農民
堅決摒棄那種將“家庭經營”視為敝屣,必欲普遍以土地集中的所謂“規模經營”取而代之的錯誤思路。濰坊市設施農業的發展向我們詮釋一個基本道理,沒有新型職業農民就沒有濰坊市的農業現代化。無論從壽光市的大棚農業、臨朐的櫻桃基地建設、高密的牛蒡生產,還是從諸城市的農業產業化,加工龍頭企業的發展,都找到現代農民的影子,農民已不是原有意義上的農民,他們已經成為新時代的產業工人,他們已經成為職業化的農民,專業經紀人、中間商、物流企業家、農產品加工企業老板、金融服務商等頭銜已經是他們的名片。新時代農民有文化,有理想,有創新性的想法,接受新事物比較快,他們是真正的農業現代化的主體。給他們創造培訓的條件和成長的平臺,讓他們融入互聯網,創造互聯網+的新形態,更進一步提升當代農民素質,才能真正實現農業現代化。
(二)創新完善農業投融資機制是推進現代農業發展的重要條件
實踐證明,完善投融資機制是解決現代農業發展瓶頸的重要舉措。近年來濰坊市通過實施農村金融改革,建立了“統一開放、主體多元、競爭有序、風險可控”的現代農村金融體系,加快創新形成符合現代農業需求的金融產品和融資模式,探索建立了現代農業金融風險分擔機制,構建推動了農村金融發展的政策支持體系。穩妥開展農民合作社內部資金互助試點。寒亭、安丘等7個縣市區開展了農村合作金融試點,14家農民專業合作社完成資格認定,參與信用互助社員達3635人,互助金出資總額3999萬元。通過采取貸款擔保、融資增信、公私合作、產業基金投入等市場化方式,促進財政政策和金融政策配套聯動,帶動金融資本和社會資本更多投入農業農村,為農村經濟注入了新鮮的血液,有效解決了現代農業發展的瓶頸問題。
(三)創新是現代農業發展的核心動力
濰坊市發展現代農業的實踐說明,唯有不斷創新科技、創新組織機制、創新品種和產品品牌,才是建立現代農業的長久動力。濰坊市近些年加快農業科技創新,在生物育種、智能農業、農機裝備、生態環保等領域取得重大突破。重點依托壽光蔬菜種業集團、青州華盛種業、臨朐華良種業等種業龍頭企業,打造種業高地。壽光市作為“國家現代蔬菜種業創新創業基地”,種子經營業戶達到429家,蔬菜種苗繁育基地發展到200多家,種苗年繁育能力達到14億株。山東華良種業公司年產銷大白菜種子、玉米、小麥等農作物良種1000萬公斤,年銷售收入達1.4億元。玉米新品種“華良78”2015年通過山東省審定,實現了1991年以來玉米育種的新突破。依托農業物聯網,發展精細化、智能化農業。近年來在精準施肥、智能灌溉、設施農業生產、智能溫室管理等方面有了重大突破。幾年來,濰坊市致力于構建新型農技服務體系,力推信息技術和服務與現代農業建設相融合、與農民的生產生活相融合,創新了農技推廣服務方式,努力提高技術推廣服務到位率,加快農業科技成果轉化推廣應用。
(四)全面實施“市場準入”制度,是實現生態農業的保證
2013年12月,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農村工作會議上的講話》指出:“食品安全,也是管出來的。面對生產經營主體量大面廣、各類風險交織形勢,靠人盯人監管,成本高,效果也不理想,必須完善監管制度,強化監管手段,形成覆蓋從田間到餐桌全過程的監管制度。”濰坊市作為“山東半島藍色經濟區”和“黃河三角洲高效生態經濟區”兩個國家級戰略的疊加區域、國內糧食蔬菜畜禽等農產品生產加工出口基地、“農業產業化”的發源地和全國唯一的“現代農業綜合改革試點市”,其安全監管“產地準出、市場準入”的安丘模式和壽光模式,值得推廣和借鑒。
以外向型(出口)為主的“安丘模式”和以內向型(內銷)為主的“壽光模式”,各有特點。在兩個模式中,政府都在致力于廣義“市場準入”監管體系建設,但遇到的問題并不一樣。在安丘,因外向而監管:標準高、監管嚴、自律強,一致目標是進入國際市場。在壽光,遭遇了兩大難題:第一,“全國最大蔬菜集散地”,大量外地蔬菜流入,再假壽光之名流出,難以嚴格監管;第二,公司性質的“批發市場”,以盈利為目的,與嚴格監管天然對立。所以,漏檢率高,抽檢可靠度低。從外地運來一車蔬菜,來自50多個農戶,抽檢難以全覆蓋。
“安丘模式”的動力,來自國際“市場準入”剛性監管的倒逼,產品不符合標準,就不能入市銷售,最終爛在自己手中。而“壽光模式”則面對著國內“市場準入”的柔性監管,公關或可過關。所遇到的真正倒逼,是安全追責、害群效應。“安丘模式”的安全標準,已經升級為國家標準,濰坊市“兩個市場,一個標準”也是據此而來。而“壽光模式”則與其他地區一樣,始終困擾在國內市場的相關瓶頸,情況復雜。
生產經營主體量大面廣、各類風險交織,存在著“趨利負面效應”(追逐不當利益傾向)、“危害放大效應”(以點害面傾向)、“經營害群效應”(殃及池魚傾向),而要克服這些負面效應或傾向,離不開“市場準入”這一監管利器,其中,狹義“市場準入”的倒逼效應剛性化最為根本。因此,在構建對生產、加工、運儲等監管機制的同時,優先構建國內狹義“市場準入”監管機制,發揮倒逼效應,已成當務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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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玲玲
F320.1
A
1671-4288(2016)04-0043-03
2016-05-18
孫雷雷(1979-),女,山東安丘人,中共濰坊市坊子區委黨校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