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正
尼泊爾大地震之后來說牟平男人,第一個要提的是援藏干部李冬。自古以來,描繪英雄的跨時代佳句莫過于“泰山坍乎前而目不瞬”了。李冬就面臨著山崩地裂的嚴峻考驗,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不是驚慌失措自顧逃命,而是從容鎮定,不忘自己的職守,指揮已經陷入絕望的民眾有序撤離。什么叫勇于擔當?李冬樹立了一個光輝的榜樣,他是新時代的樣板,也是牟平男人的驕傲。李冬臨危不忘使命的英雄表現,真給牟平男人掙足了臉。
歷史上的牟平男人就是十分虔誠的,“紫氣東來”的照壁矗立在大街小巷。這里的昆崳山是全真教的發祥地。王重陽的七個弟子,即所謂的“北七真人”,有五人是牟平男人,正因為如此,全真教才蔚然大觀。
戰爭年代,牟平男人也創造了彪炳史冊的業績。雷神廟打響了膠東抗日戰爭的第一槍,創造了“以少勝多”的光輝戰例。著名偵察英雄楊子榮,如今在那里建有紀念館。當年他化裝成匪徒,在深山老林中與敵周旋,奏響了林海雪原上的瑰麗戰歌,充滿了傳奇色彩。
于是想起了另一個古老的牟平男人俞價。這是在民間被譽為“鐵面包公”的清官,他為民女昭雪的傳奇故事彰顯了牟平男人嫉惡如仇、主持正義的精神之源。
新時期里,牟平男人中多出農民企業家,充分體現了中國農民的大趨勢。李德海、常宗琳、孔祥烈、賀先壯……都是人們耳熟能詳的名字,而在“股潮”澎湃之后出現的企業家,則更代表著煙臺東部新區的希望。
我國有著修志的傳統,所謂“亂世備糧,盛世修志”,統治者政績凸顯后,或者政治需要邀取民心來做虛假政績的時候,就要倡導修地方史志,因而修志成為地方文化建設的頭等大事。上個世紀的30年代,民國政府曾下令各地纂修“縣志”,各地便緊鑼密鼓,大都纂成了字數不等的初稿。牟平卻十分例外,因為縣長第二年就離職了,按說該作“寢議”。但牟平男人卻有著一種鍥而不舍的精神。撰寫人中有一位志士叫于清泮,他不肯半途而廢,仍堅持穿一雙布鞋踏遍牟平的山山水水,作深入細致的社會調查。不久后戰亂頻仍,各縣的縣志初稿都戛然而止,此時牟平又是一個“例外”。牟平男人組織了662個單位和個人,募捐籌款,多者千元,少者兩塊,竟募集了5000多元。新縣長找到了于清泮,于老先生慷慨受命,日夜兼程,不僅如期完成,而且用精美宣紙印制了民國版的《牟平縣志》,成為那波修志熱潮中碩果僅存的盛舉。改革開放,各縣相繼成立地方史志機構。《牟平縣志》成為爭相參考的重要樣本。在威海舉行的首屆史志學習班上,各縣主編爭相傳閱,一睹為快,共認極具收藏價值。杏林印業有限公司的老總呂文佳高瞻遠矚,認準了高鐵必帶來煙臺的收藏時代,因此大投入地印制了“超精美”的《牟平縣志》(民國版),這一盛舉,也只有牟平男人做得出來,歷史將會記住他的這一獨特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