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校要求男孩子們簽署像‘真正的男人一樣行事的保證書。”
——美國《紐約時報》網站。美媒稱,由于擔心缺少男老師導致一代男孩子膽小怕事、以自我為中心且過于女孩子氣,中國的教育機構正努力在課堂上強化傳統的性格角色和價值觀。在上海,學校在嘗試設立像武術和計算機修理等專門讓男孩子選修的課程。在中國東部城市杭州,教育機構開始設立名為“西點男孩”的夏令營,并設置跆拳道課程。
“在不少超市,每年僅出售塑料袋就能賺上千萬元,‘限塑令甚至淪為了‘賣塑令。”
——法治中國。“限塑令”頒布七年多來,我們只是在每年特定的時間才會因為媒體的回顧想起這條法令,全球每年塑料總消費量4億噸,中國消費6000萬噸以上。在很多消費者看來,相比便攜的需求,塑料袋幾毛錢的成本感受不明顯。
“追求人體美已成為中國的一大單生意。”
——香港《南華早報》網站。據統計,2014年中國整容手術業價值大約4000億元,這個行業組織估計,到2019年,中國的整容手術業規模將擴大一倍,達8000億元,躍居世界第三大整容市場。其實除了財富增長,“強大的”社交媒體平臺,比如手機微信和微博帶來的同伴壓力不斷加大也在促使人們比以往更加追求人體美。分析師說:“有數以百萬計的美容和整容手術應用軟件鼓勵人們用更挑剔的眼光看待自己的形象。”
“做自媒體的不要想著靠廣告掙錢,要么拿著知識當貨賣,要么拿貨當知識賣。”
——羅振宇。今年的“內容創業者大會”上,各路自媒體大咖云集切磋,紛紛發表心得。羅胖子便在其間繼續大贊商業之美。
“我一直不明白中國人為什么罵我。我想,我是大專學歷,在家樂福做收銀員。這是一個典型的小人物的形象。而我在電視臺說過的那些話,并不符合小人物的身份,因此這引起了人們的嫉妒。同樣的話,從王思聰口中說出來,結果卻完全不一樣。而我們之間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是首富之子,而我出身農民家庭。”
——羅玉鳳這次“重出江湖”,刮起的卻是一陣知性風,作為中國網紅“鼻祖”,對比她當初征婚時的“博丑出位”,她今天出現的畫面讓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2016年1月1日后出生的孩子,其實應該叫‘贏政才對。”
——《環球人物》。二胎政策后出生的二胎,的確為家里省了不少超生費。
“駕校一直在教怎么應對考試而不是技能,學生一直在學怎么拿到駕照而不是技術,這倆者一拍即合的時候,拿到駕照就上路的就是殺手了”
——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在中國考駕照,費用在任何一個城市都已經遠超當地的月平均工資,但就算是經過了三次理論考、兩次倒庫考、兩次場地路考、一次實際路考的人,卻依然有可能出門撞花池,倒車撞垃圾桶,一著急把油門當剎車。這不是新手的錯,我們應該反思的其實是駕考制度。
“就連性工作者也不例外。”
——德克薩斯州萊斯大學計算機科學教授摩西·瓦迪。在計算機科學家看來,智能機器替代人類工作的程度可能遠超你想象,大規模失業的,甚至可能是性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