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 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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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寧從嚴治黨思想芻議
鄢虎
(張家界市委黨校 政治教研部,湖南 張家界 427000)
列寧關于無產階級執政黨的政治建設思想有著極其豐富的內涵和與時俱進的品格,尤其是他晚年“從嚴治黨”、“反腐倡廉”、“從重治權”的政治建設思想更是曦曦生輝。這不僅是對前蘇聯社會主義政治體制中的官僚主義、貪腐作風的痛斥和批判,而且還針對此問題提出了一系列推進政治體制改革、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完善人民群眾監督制度等舉措;不僅對布爾什維克黨的建設起到了綱領性的指導作用,而且對當今的中國共產黨的黨建,同樣也起著現實而深遠的指導意義。
列寧;從嚴治黨;跨越時空的當代價值
晚年的列寧,針對新生蘇維埃政權受到國內外敵對勢力嚴重威脅和挑戰的殘酷現實,認為應對的根本出路在于加強執政黨建設。他在黨建研究和探索的過程中,將馬克思主義和布爾什維克黨建設的實際情況相結合,逐漸形成了獨特的列寧建黨學說。
十月社會主義革命勝利后,蘇聯布爾什維克黨由原來領導人民奪取政權的革命黨,一舉轉變成為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執政黨。新生的蘇維埃政權在建立之初,受到來自國內外多方面的威脅和挑戰。面對這一狀況,列寧意識到黨的建設是諸項工作中的重中之重。為了鞏固新生的無產階級政權,“建設一個什么樣的黨”和“怎樣建設黨”的問題,不停地在列寧的頭腦中思索。黨的建設,既要與前沙俄遺留下來的“舊作風”有本質區別,又要闖出一條能夠解決蘇維埃政權建立后所出現的“新問題”之路。為此,列寧不僅進行了深入的建黨理論研究,而且還著手了開創性的黨建實踐。列寧獨特的“從嚴治黨”思想就是在理論研究和創新實踐中完成的。
所謂“舊作風”,是指從封建沙皇體制遺留下來的,在國家機關中的部分官員中所帶有的濃厚的官僚主義氣息。列寧從1919年開始注意到官僚主義作風的問題。在俄共(布)第八次代表大會上,他明確地提出官僚主義作風的問題,“官僚主義就在蘇維埃制度內部部分地復活起來”[1]510。無產階級專政下的黨和國家機關,本意味著先進的政治體制和良性的政治生態形成的順理成章、官僚主義作風已失去了生長的土壤和空間。但是,列寧看到了這一問題的復雜性。他指出,在經歷了三年國內戰爭之后,從1921年開始,戰時共產主義政策的負面影響——官僚主義作風在黨和國家機關中顯現出來。列寧指出,隨著越來越多的小生產者走向破產,大工業又遲遲不能得到恢復,“于是,官僚主義作為‘包圍狀態’的后果,作為小生產者渙散性和受壓制狀態的上層建筑,就充分暴露出來”[1]511-512。這就說明,官僚主義作風的復活,直接根源于戰時共產主義政策。這一政策導致官僚主義復活,主要原因有以下幾方面:首先,從權力結構方面來看,戰時共產主義政策禁止自由貿易,取消商品貨幣關系,“用無產階級國家直接下命令的辦法在一個小農國家里按共產主義原則來調整國家的產品生產和分配”[1]570。這樣一來,社會生產和產品分配由國家決定,經濟生活中的各項權力完全屬于國家機關。權力集中,且監督完全不到位,官僚主義必然會滋長。其次,從權力行使者自身的狀況來看,由于長期缺乏具備現代管理高素養的人才,當時的國家機關不得不繼續錄用舊體制中遺留下來的官員。他們將官僚主義習氣也帶入新生的蘇維埃政權。列寧感慨道:“我們的國家機關,除了外交人民委員部在很大程度上是舊事物的殘余。”[1]779最后,從官僚主義作風的經濟基礎來看,當時蘇聯的社會經濟成份以小農經濟為主,小生產的渙散性和萎靡狀態是官僚主義復活的經濟根源。正如列寧所說,官僚主義作風是小生產者的政治上層建筑。
所謂“新問題”,是指在新生的蘇維埃政治格局中,存在著最高權力過于集中在少數中央委員手里的現象。列寧認為這種現象會給蘇維埃政權帶來隱患。一方面,權力高度集中會導致權力的濫用,列寧指出,少數中央委員“掌握了無限的權力,他能不能十分謹慎的使用這一權力,我沒有把握”[1]745。另一方面,權力過度集中不利于中央委員會的團結。如果中央委員之間發生意見分歧,那么極易導致最高領導集體的分裂。在列寧看來,這是極為危險的。隨著蘇維埃無產階級政權逐漸鞏固,帝國主義通過武裝斗爭的方式扼殺蘇維埃無產階級政權的企圖已不可能。但是,他們在反對蘇維埃的賭博中把賭注壓在黨的分裂上,在這種分裂方面又把賭注壓在黨內最嚴重的意見分歧上,這給帝國主義分子帶來了一絲希望。
從以上分析,我們不難發現,不論是消滅“舊作風”,還是面對“新問題”,蘇聯政治建設的關鍵都指向黨內治理問題。在列寧看來,如果黨內矛盾得不到很好地處理及權力結構得以調整,新舊問題都難以克服。尤其是黨內民主倘若缺乏監督,官僚主義作風就難以根除。因此,從嚴治黨、加強黨內監督,就成為布爾什維克黨黨建理論的重要內容。
列寧的從嚴治黨思想,是在其領導布爾什維克黨和蘇維埃社會主義國家建設的偉大實踐中形成的。在列寧的領導下,俄共(布)在從嚴治黨、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方面采取了一系列舉措,其中包括建設一支保持先進性和純潔性的黨員隊伍、執政黨要密切聯系群眾,防止驕傲自大和官僚主義作風、加強黨對權力機關和黨員干部的檢查和監督、加強法制建設,嚴懲黨內腐敗等。這些舉措對保持黨的先進性、純潔性、提高布爾什維克黨的戰斗力和影響力、鞏固新生的蘇維埃政權、調動人民群眾社會主義建設的創造力和積極性,發揮了關鍵性的作用。
首先,注重提高黨員質量,嚴格入黨條件,清除不合格黨員,保持黨的組織和黨員隊伍的先進性和純潔性。早在俄國社會民主工黨成立之初,列寧就指出:“我們應當努力把黨員的稱號和作用提高,提高,再提高。”[2]272十月社會主義革命勝利后,列寧更加重視提高黨員質量和純潔黨員隊伍,把它作為執政黨自身建設中最重要的任務。他指出:“徒有其名的黨員,就是白給,我們也不要。世界上只有我們這樣的執政黨,即革命工人階級的黨,才不追求黨員數量的增加,而注意黨員質量的提高和清洗‘混進黨里來的人’。”[1]51他擔心執政黨對黨員的教育工作與黨員數量的增加不相適應,指出必須在思想文化建設和組織建設這兩個方面采取措施,來提高黨員質量,純潔黨的隊伍。因此,列寧指出,必須通過建立各級黨校、創辦黨刊、開展黨的活動等形式,在全黨進行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黨的基本知識、時事政策、革命傳統等共產主義思想教育。同時還反復強調:“我們今天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再學習”[1]728,“必須向這門科學進軍,向這門艱難、嚴峻、有時甚至是殘酷無情的科學進軍,否則就沒有出路”[3]193。
其次,執政黨要密切聯系群眾,防止驕傲自大和官僚主義侵蝕黨的肌體。列寧十分尖銳地提出了執政黨要避免脫離群眾的危險。執政黨與群眾的關系如何,直接關系到執政黨的生死存亡。他一貫認為,密切聯系群眾是無產階級先進政黨不可戰勝的力量源泉。因為共產黨是無產階級的先鋒隊,但先鋒隊“只是整個無產階級中的一小部分,而無產階級又只是全體居民群眾中的一小部分”[4]216,“先鋒隊只有當它不脫離自己領導的群眾并真正引導全體群眾前進時,才能完成其先鋒隊的任務”[5]23。與此同時,列寧還清醒的認識到共產黨執政后必須防止和克服脫離群眾的官僚主義。他認為,“對于一個人數不多的共產黨來說,對于一個作為工人階級的先鋒隊來領導一個大國……向社會主義過渡的共產黨來說,最嚴重最可怕的危險之一,就是脫離群眾”[3]372。列寧還向全黨發出警告:“我們黨目前也許會陷入十分危險的境地,即變得驕傲自大起來。這是十分愚蠢、可恥和可笑的。大家知道,一些政黨有了驕傲自大的可能,這往往就是失敗和衰落的前奏。”列寧認為,應當采取一些措施,“決不要使我們的黨落到驕傲自大的地步”[6]354-355。
再次,加強對權力機關和黨員干部的檢查和監督。建立和完善監督制度,做好對黨和國家機關及其工作人員的監督工作。列寧認為,應該賦予中央監察委員會以應有的權力,使其始終能夠更加有效地監督中央政治局和中央委員會的工作。必須有一定人數的中央監察委員會委員出席中央政治局的每次會議,而出席會議的這些中央監察委員會的委員們“應該形成一個緊密的集體,這個集體應該‘不顧情面’,應該注意不讓任何人的威信,不管是總書記,還是某個其他中央委員的威信,來妨礙他們提出質詢,檢查文件,以至做到絕對了解情況并使各項事務嚴格按照規定辦事”[1]782-783。在發揮人民群眾和社會團體的監督作用上,列寧認為,人民群眾和社會團體的監督不僅是人民群眾加強管理工作的重要形式,而且是反對貪污賄賂、加強監督的有效措施。要同貪污賄賂行為做斗爭,必須由人民群眾自己來幫助才能完成。列寧在俄共(布)十大上也反復提出,要使黨的輿論對領導機關的工作進行經常性的監督。他還在俄共(布)十二大上強調,工農檢察院和中央監察委員會應當有系統有計劃地利用蘇維埃的和黨的報刊來揭發懈怠、受賄等各種犯罪行為。[7]25
最后,加強法制建設,嚴懲黨內的腐敗分子。列寧強調,在一個經濟文化落后、民主與法制傳統缺乏的國度,要消除各種腐敗現象,僅僅依靠教育是不夠的,還必須借助法律武器,維護法律權威,依靠法制來嚴懲貪污賄賂等腐敗分子,懲治執政黨和國家機關中存在的腐敗行為。他指出:“法制應當加強(或得到最嚴格的遵守),因為俄羅斯聯邦法律的基本原則已經確定。”[8]130而“法制不能有卡盧加省的法制,喀山省的法制,而應是全俄統一的法制,甚至是全蘇維埃共和國聯邦統一的法制”[5]195。與此同時,根據列寧的建議,1918年5月8日,蘇維埃政權通過了《對懲治貪污的法令草案的修改》,其中規定,“對各級干部和職員利用其職權范圍內的活動或進行其它部門公務人員職權范圍內的活動,而受賄犯罪者,至少判處5年徒刑,服刑期間強迫勞動(并沒收全部財產),情節嚴重者,交法院嚴懲”[9]。列寧甚至認為需要用嚴厲的手段進行清洗。執政黨對腐敗分子嚴懲不貸,絕不姑息,不僅使已暴露的腐敗分子得到應有懲罰,對那些尚未被揭露的各種腐敗分子也起到威懾作用,從而達到從嚴治黨的目的。
列寧的“從嚴治黨”思想,不僅具有昔日的真理性和實用性,而且對當代的中國執政黨也有很強的針對性和指導性。革命導師列寧的學說,其目的就是為了鞏固社會主義國家政權。為此,他提出了強化對權力監督、克服官僚主義、防止黨內分裂、提升黨的執政能力、提高國家機關效率等命題和決策。這些理論與實踐探索,是初步的、帶有嘗試性,且受到了特定歷史條件和客觀環境的制約,大多難以長久地堅持下去。但是,這些思想是馬克思主義執政黨極其重要的精神財富,具有跨越時空的理論價值。它對于我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發展與創新,特別是對于當前我國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國和全面從嚴治黨具有重大的借鑒意義。
首先,列寧的“從嚴治黨”思想產生于前蘇聯社會主義建設的探索實踐,具有很強的針對性。建國后的前蘇聯,處在急劇變革的時代。相對西方發達國家而言,它的生產力十分落后;社會經濟在戰爭、自然災害和不合時宜的經濟政策的影響下,處于癱瘓狀態;政治上,初創的無產階級政權,處于內憂外患之中;文化和思想上的落后狀況,又深深地制約著社會主義事業的發展。對于落后的前蘇聯而言,他們的核心任務就是要盡快實現現代化,為社會主義制度的鞏固打好基礎。而要在較短時間內走完西方發達國家幾百年才能走完的現代化之路,所面臨的困難可想而知。為實現目標,必然要求執政黨將整個社會的生產要素,即土地、資金、勞動力、資源等高度集中,由值得布爾什維克黨信任的人來掌管和處分。權力集中有助于集中力量辦大事,有利于落后國家在短時間內實現經濟窘境的突圍和現代化的實現。但是,集權倘若沒有有效監督,往往也會導致權力的失控和濫用,進而產生官僚主義和貪腐問題。對于中國而言,在集權問題上,同布爾什維克黨如出一轍:改革之初,我國各項事業百廢待興,在解放和發展生產力的過程中,為提高政府工作效率,不得已而采取了“政府主導體制”的發展模式。雖然經過38年的改革發展,但我國公權力被科學、合理使用的問題仍未能徹底解決。部分黨政干部經不起改革開放的利益誘惑,他們以權謀私、貪污受賄,甚至有的地方黨組織塌方式腐敗,給黨的事業、黨的聲譽造成了難以挽回的損失。在此嚴峻形勢下,黨的十八大提出了“四個全面”的戰略布局,其中就包括“全面從嚴治黨”問題。這說明,列寧的“從嚴治黨”學說并沒有過時,它仍然具有強大的生命力和跨越時空的現實指導意義。
其次,列寧的“從嚴治黨”思想具有整體性特征。列寧深刻地認識到,無論是黨內治理,還是國家政治建設,乃至整個社會主義建設,都是具有整體性的系統工程。因此,黨內治理不僅要指向執政黨建設和國家機關改革,而且應該從經濟、文化、社會等多方面入手,即堅持綜合治理。從治理權力的方式來看,列寧既注重從權力本身所固有的矛盾出發來破解黨內治理問題,也善于發現和解決黨內治理背后的經濟基礎和文化土壤等問題,以全方位的思維模式研究問題。整體性思維模式,是列寧晚年探索社會主義問題最重要的特點之一。我黨十八大所提出的五大社會工程建設,就是吸取了列寧當年破解問題的基本思路而提出的。黨的十六屆三中全會提出了科學發展觀這一概念,強調了發展的全面、協調和可持續性;黨的十八大更是將經濟、政治、文化、社會和生態建設的“五位一體”確立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總體布局。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都強調了發展要有協調性、均衡性、全面性,要使社會主義建設的各個方面、各個環節能夠相互適應、相互促進。這些真理性認識都反映出我黨的高度成熟,能以整體性去把握黨建和政治建設的思路,這與受列寧“從嚴治黨”整體性特征的啟迪不無關系。
最后,在黨內權力治理問題上,我們應該汲取前蘇聯正反兩方面的經驗教訓。鄧小平曾經指出:“社會主義究竟是個什么樣子,蘇聯搞了很多年也沒有完全搞清楚,可能列寧的思路比較好,搞了個新經濟政策,但是后來蘇聯的模式僵化了。”[10]139蘇聯模式之所以走向僵化,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在列寧逝世以后,他的從嚴治黨思想沒有繼續得到貫徹,他的政治建設思路也被放棄。1934年聯共(布)十七大規定,監察委員會不再具有監督黨委會的職能,蘇聯也逐漸形成了高度集權的政治體制。這種有悖于列寧“從嚴治黨”思想的政治體制,成為蘇共垮臺、蘇聯改弦易幟的一個重要原因。歷史的教訓值得我們警醒,歷史的經驗值得我們好好總結。今天,我們堅定不移地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前進,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不斷蓬勃發展的同時,也應該清醒地看到前進中的問題。在面臨“四大考驗”和“四大危險”的今天,面對一段時間里出現的腐敗多發高發態勢,我黨更需要加大從嚴治黨的力度。否則,任其發展下去,黨的形象就會受到極大損害,黨群關系就會遭到嚴重破壞,黨的執政根基就會被腐化變質分子蛀空,“黨就會失去根基、失去血脈、失去力量”,就會亡黨亡國。
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從嚴治黨,出重拳整治腐敗,人民的滿意度不斷上升。以習近平為總書記的黨中央以“治國必先治黨、治黨務必從嚴”的堅定決心,自我凈化、自我革新的政治勇氣,以“踏石留印、抓鐵有痕”的工作勁頭,制定和踐行“八項規定”,開展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糾正“四風”,堅持以零容忍的態度重拳反腐,堅持“老虎”、“蒼蠅”一起打,強調“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里”,推進建立健全懲治和預防腐敗體系,建立決策科學、執行堅決、監督有力的權力運行體系,取得了反腐倡廉建設的顯著成績,使全黨全社會感到了變化、看到了希望,樹立了黨的權威、贏得了群眾信任。但這只是初步的戰果,還不是最后的勝利。為此,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以猛藥去疴、重典治亂的決心,以刮骨療毒、壯士斷腕的勇氣,堅決把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進行到底”。正是在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取得階段性成果、又沒有取得最后勝利的背景下,我們重溫列寧的“從嚴治黨”思想,不僅能體會到列寧為無產階級執政黨建設的深謀遠慮和良苦用心,而且也能深刻地感受到他的思想具有跨越時空的當代價值。
[1]列寧選集:第4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列寧全集:第7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
[3]列寧全集:第42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
[4]列寧全集:第41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
[5]列寧全集:第43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87.
[6]列寧全集:第38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85.
[7]竇效民,王良啟.中國共產黨反腐倡廉歷程[M].鄭州:鄭州大學出版社,2006.
[8]列寧全集:第35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85.
[9]列寧文稿:第14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88.
[10]鄧小平文選:第3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責任編校:張京華)
2016-10-01
鄢虎(1986-),男,湖北石首人,張家界市委黨校政治教研部講師,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理論與思想政治教育、黨建黨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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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2219(2016)12-0048-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