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藝林
故鄉(xiāng)風土,“風雨”自知
——畫評金浩
文/楊藝林
金浩,生于山東臨清金郝莊,山東工藝美術學院花鳥畫碩士研究生。2006—2010學年就讀于聊城大學美術學院,師從金增友教授;2012—2015學年攻讀山東工藝美術學院碩士學位,師從雷家民教授進行花鳥畫創(chuàng)作研究。曾參加全國各類大型美展并獲獎,畫風古樸典雅,深得藏家們的喜愛。

金浩
“筆落驚風雨”最初指的是詩詞文章的創(chuàng)作,后來由于杜甫的名氣實在太大,以至無數(shù)美術從業(yè)者們也將這5個字奉為自己在專業(yè)上的至高追求,窮其一生以求“畫成泣鬼神”。而在這個微商泛濫、每個人都夢想著大發(fā)橫財?shù)慕裉?,一些既沒有王希孟的天賦又經受不住青藤八大般磨練的所謂畫家們,只能通過巧借名目、自吹自擂、嘩眾取寵等手段來驚一下風雨,斂個盆滿缽滿。于是各種打著“現(xiàn)代”、“后現(xiàn)代”、“觀念”等各種旗號的繪畫作品充斥著當下的畫壇。單從花鳥畫創(chuàng)作來看,啟蒙了齊白石、潘天壽等諸多大家的《芥子園畫譜》早已被丟在了角落,無人問津,但金浩仿佛是個例外。
觀金浩的畫,就像在聽一個少小離家、飽經滄桑的游子平淡地向你娓娓道出他游歷四方的見聞與故鄉(xiāng)田間的風土,沒有初出茅廬追求驚心動魄的場面,沒有窮途末路采用新奇怪異的材料,有的只是普通的毛筆、普通的宣紙,當然還有最普通的表達意象。番茄、豆角、老松、麻雀……雖然還是這些畫史常見的題材,但在金浩的筆下卻每每讓人眼前一亮,甚至一塊最普通的紅布也能煥發(fā)別具內涵的新意。

○秋風吹野果68x34cm

○清晨碩果90x180cm

○人家秋獲爭登場180x90cm

○花香物語134x34x4cm

○徽居物語圖134x34x4cm
很多畫家在作畫時最愛聽音樂,諸如高山流水、巴赫等等,而金浩聽的卻是謝天笑、唐朝樂隊這般搖滾風格的歌,旁人可能很難理解,但他總能自得其樂,興起之時還總能嚎上兩句,或許這與他天性豪爽的性格不無關系。在掠食動物般的嚎叫聲中,你會看到一個典型的山東大漢手握鼠尾心無旁騖地在紙上白描勾勒,而最終呈現(xiàn)的畫面效果卻是一種靜謐,一種好像繡花針落地便能打破的那種靜謐。構圖關系、畫面布置極其講究,卻不令人緊張,反而是一種平靜,一種仿佛經歷暴雨如注、風吹浪打、洗刷天地之后鏡湖般的平靜,多一筆少一筆均不可。
金浩將自己置身于一個狂風暴雨般的環(huán)境中,來完成一幅幅看似波瀾不驚的畫作。這其中的奧妙作者總是不足為外人道也。兵法有言,“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或許只能用這句話來理解金浩的創(chuàng)作過程以及作品。正如“風雨”有沒有被驚到,只有“風雨”自己知道。

○原生200x200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