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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動性與成癮的關系:回顧與展望

2016-02-20 16:27:46玲,楊林,王明,黃
西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6年2期

鄒 枝 玲,楊 志 林,王 永 明,黃 希 庭

(西南大學 心理學部,重慶市 40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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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動性與成癮的關系:回顧與展望

鄒 枝 玲,楊 志 林,王 永 明,黃 希 庭

(西南大學 心理學部,重慶市 400715)

摘要:沖動性(包括特質沖動性和認知沖動性)與成癮緊密相關。早期研究發現,成癮者具有更高的特質沖動性和認知沖動性。近期有研究者提出,沖動性是在成癮之前就存在的特質,可能代表了個體物質濫用的易感性,調節或影響了個體的成癮過程。但是,沖動性與成癮之間的因果關系仍然難有論斷,而且兩者之間如何相互影響并不清楚。未來的研究應深入考察沖動性與渴求之間的因果關系,沖動性影響成癮的神經機制,探索各種改善沖動控制能力的方法對降低成癮者復吸或預防青少年成癮的效果及其作用機制等。

關鍵詞:成癮;沖動性;特質沖動性;認知沖動性;渴求

大量研究指出,成癮的生理機制至少涉及四個系統:獎賞(腹側紋狀體)、動機(眶額葉、胼胝體下皮層、背側紋狀體和運動皮層)、記憶(海馬和杏仁核)和執行控制(外側前額葉、額下回等),這些系統間具有復雜的協同與抑制作用,并會隨著個體經歷的變化而改變[1]。越來越多的研究者強調執行控制系統在成癮中的重要作用[2],對成癮者的沖動性(比如抑制控制、自我控制等方面)的研究既有助于更好地理解成癮的機制,又可以為預防和干預藥物成癮提供指導和幫助。

本文將首先介紹沖動性的定義、測量、神經機制和操縱方法,然后重點回顧沖動性與成癮行為(特別是藥物渴求)的關系,最后指出了該領域研究的一些不足并提出了展望,以期對未來的研究有所啟發。

一、沖動性

(一)沖動性的定義和測量

沖動性(impulsivity)是個體差異的一個典型代表,是個體自我控制不足的表現[3]。沖動性包含一系列缺乏思考、過早表達、過度冒險或與情境不適宜的行動,這些行動常常導致令人不快的結果[4]。Moeller等[5]結合生物學、心理學與社會學的觀點,將沖動性定義為:一種對內外部刺激作出迅速的、無計劃反應的心理傾向,并且不考慮這些反應是否會對沖動性個體自身或他人產生消極后果。從神經心理學和認知神經的角度看,沖動性經常被等同于“去抑制”(disinhbition),指難以實現自上而下的、對自發的或獎賞驅動的對當前情境不恰當行為反應的抑制[6]。總之,沖動是一個多維的、復雜的概念。雖然定義不完全一致,但是沖動性一般具有以下特征:其一,沖動性是個體行為模式的一部分,而非單一的行為或行動;其二,沖動性是快速的、無計劃的、缺乏充分思考的行為;其三,沖動性個體不重視行為反應的結果。

關于沖動性的理論構建,研究者提出,沖動性至少可以分為兩個獨立的組成部分:特質沖動性(把沖動性作為一種重要的人格特質)和認知沖動性(沖動性作為一種認知加工方式)。基于此,沖動性的測量也大致可以分成兩大類:基于自陳式問卷(self-report questionnaire)的測量和基于實驗室認知任務(laboratory cognitive task)的心理行為測量[7]。

(1)用沖動自陳式問卷測量的特質沖動性。問卷可以評估人的整體氣質特點,即在一個給定的情境下個體的一般性行為表現情況。使用最廣泛問卷包括:Barratt沖動性量表(Barratt Impulsiveness Scale, BIS-11)[8]、BIS/BAS量表(Behavioral Inhibition/Activation System Scale)[9]、Eysenck沖動量表[10]、UPPS沖動性量表[11]等。

(2)基于實驗室認知任務的心理行為測量。鑒于自我報告測量的局限(如主觀性大、不能多次重復測量等),越來越多的研究開始使用實驗室任務來評估個體的沖動性。實驗室測量沖動性的基礎是抑制的認知和行為模型(cognitive and behavioral model of inhibition),它使得研究者可以用采用更為客觀的認知任務來測量個體的沖動性,通常以任務完成的正確率和反應時為指標[7,12]。研究中廣泛使用的測量沖動性的任務一般可以分為三類:沖動性反應(不能抑制自動的、不成熟的行為)、沖動性決策(不能抑制不恰當的獎賞行為或決策)和沖動性認知(更廣泛意義的、對認知沖突的抑制)。具體地,常用認知任務包括:①反應抑制任務,如Go/No go任務、停止信號任務(Stop Signal Task,SST);②沖動性選擇和決策,如延遲折扣任務(Delay Discounting Task, DDT)、愛荷華博弈任務(The Iowa Gambling Task, IGT)和風險贏錢任務(Risky Gains Task);③沖動性認知任務,如Stroop任務,熟悉圖形配對任務(Matching Familiar Figures Test)。雖然,這些任務都廣泛運用于其他心理學研究領域中,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些任務也是最常見的衡量沖動性水平的任務。如果相比控制組而言,某組被試在Go/No go任務中正確率更低、在延遲折扣任務中選擇更近期但是價值更小的選項(如選擇立即獲得10元,而不選擇一周后獲得100元)、在Stroop任務中更容易受到顏色的干擾,那么可以認為該組被試的沖動性更高。

(二)沖動性的神經機制

研究者采用功能性核磁共振(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fMRI)技術考察認知沖動性的神經機制。在行為抑制任務(如Go/No-go任務)中,反應抑制時(即No-go時)顯著激活增強的腦區有額下回(IFG)、額下回聯合區(IFJ)、背外側前額葉(DLPFC)、前扣帶回(ACC)、前輔助運動區(pre-SMA)、腦島(Insula)、喙外側前額葉(rPFC)、楔前葉(precuneus)、頂內側溝(IPS)[13-14]。在停止信號任務(stop signal task)中,當停止信號出現時,被試需要立即停止正準備做出的任何行為反應(如對紅色按F鍵對綠色按K鍵),此時顯著激活前額葉—基底神經節環路(包括額下回,額中回,內側前額葉,基底神經節),特別是右側額下回(rIFC)。當成功停止時(相對于停止失敗),這一區域表現出激活的升高,并且激活的強度與停止信號反應時SSRT(Stop Signal Reaction Time)(SSRT越短代表反應抑制能力越強,即沖動性越低)具有顯著負相關[6]。

在沖動性選擇任務中,調節行為偏向于即刻獎賞還是長期目標,涉及兩個不同的神經系統以及它們之間的相互作用。第一個是邊緣多巴胺系統(特別是伏隔核(NACC)和腹側被蓋區(VTA)。研究發現,在獎賞預測時[15],以及做出即刻或高獎賞決策時[16],這些區域表現出激活升高。第二個是前額皮層(PFC)。它與認知控制以及保持、操縱、整合目標相關信息,克服時間延遲的能力具有相關性[17-18],傾向于執行以將來為導向的行為。最近的一些研究表明,克服對即刻獎賞的沖動性偏好,需要內側前額葉(mPFC)的調節,其限制了伏隔核的獎賞相關激活[19-20]。

臨床上對高沖動性群體(如強迫癥、藥物成癮、情緒障礙、人格障礙等)的研究發現,高沖動性人群普遍表現出前額葉—紋狀體環路和杏仁核、丘腦等區域異常[21-22]。在前額葉皮質—紋狀體環路中,伏隔核被認為是獎賞加工的核心區域。例如,被破壞了伏隔核的實驗鼠在特定情境下表現了諸多異常的沖動性行為[23]。最近的一項以青少年為對象的研究發現,使用了酒精、尼古丁、違禁藥品的青少年在反應抑制過程中眶額葉(OFC)的活動減弱,而有注意缺陷(ADHD)傾向的青少年則表現出右側前額葉-基底核網絡功能的缺失[24]。

總之,盡管不同沖動性行為的神經機制可能不完全相同,但研究證據表明前額葉(PFC)控制系統、邊緣獎賞系統以及兩個系統之間的協作,有可能是各種沖動性表現涉及的最重要的腦網絡。

(三)沖動性的操縱

過去很長時間里,沖動性被視作一種相對穩定的人格特質,難以在短時間內發生改變,實驗條件下更難以對其進行操縱。而Baumeister等[25]提出了自我控制的能量模型,改變了這種局面。該模型認為,自我控制依賴于一種有限的能量,執行自我控制時這種能量會衰減,自我控制能量缺損的狀態被稱為“自我損耗”(ego-depletion)[25]。研究發現,個體在自我損耗后,控制能力大幅降低,沖動性升高,各種消極心理與問題行為出現的可能性隨之增加,如過度拖延、物質依賴、過量飲酒、暴力行為、攻擊性言論、非理性消費、不安全的性行為及不健康的飲食習慣等[26]。

誘導自我損耗常用的任務主要包括以下類型[27]:(1)注意抑制,經典的實驗材料是在電腦屏幕上呈現一段視頻,視頻中會不定期出現一些詞語,要求實驗組被試控制自己不去注意這些詞語,對控制組被試則沒有這樣的要求。(2)情緒抑制,給被試看一段喚醒情緒反應的視頻,一般為消極情緒視頻。實驗組被試需要抑制自我的情緒表達,控制組被試自由表達情緒。(3)思維抑制,要求被試抑制某個想法,如避免想象一只白色的熊。(4)沖動抑制,實驗中要求參與者抑制自我滿足行為或者克服優勢行為,如抵制美食的誘惑、克服S troop任務中的優勢反應等。(5)認知任務,如不可能完成任務、記憶廣度(在完成記憶任務的同時需要用非優勢腳站立)和劃字任務(如在一張字母表里面找出跟在字母后面的數字7)等。(6)社會加工,通常包括抑制刻板印象、抵制被說服任務等。根據自我控制的能量模型,任何需要自我控制參與的認知活動都會造成自我損耗,因此增加個體的沖動性水平。

另外,研究者也提出其他可能改善沖動性的方法,如對抑制控制相關腦區進行電生理刺激。最近許多研究者推薦的電生理刺激的方法是經顱直流電刺激(transcranial direct current stimulation,tDCS)。tDCS是一種非侵入性的,利用恒定的低強度直流電(1~2 mA)調節大腦皮層神經元活動的技術。多項研究表明其能夠誘發腦功能的改變、調節皮層興奮性,對抑郁[28]、精神分裂癥[29]、帕金森病[30]、阿爾茲海默病[31]、藥物及酒精成癮[32]以及對成癮相關的行為比如冒險性和沖動性等都有良好的改善。

tDCS最大的優點在于它為我們無創地改變人腦皮層的興奮性、改變皮層神經元突觸的可塑性提供了一種簡捷的方法。同時,便于結合腦成像技術使用,為我們開展大腦功能因果性的研究提供更大可能。但是,目前tDCS的定位精確程度不高,參數設置沒有統一標準,在刺激時間、部位、次數等方面仍需進一步研究。

二、成癮與藥物渴求

(一)定義與測量

成癮(addiction),也稱依賴(dependence),是以持續的藥物尋求和藥物使用為特征的行為,盡管該行為給個人和社會帶來嚴重的不良后果但仍無法控制[2]。藥物渴求是指成癮個體想要獲得先前用過的某種具有中樞作用藥物的強烈愿望和情感反應。DSM-IV中藥物渴求是指希望再次獲得某種先前體驗過的精神活性物質的強烈愿望。因此,渴求從成分上至少涉及認知、動機、情緒、記憶、注意和控制等多種過程[33]。

在實驗室條件下研究渴求,研究者通常需要讓成癮者暴露于毒品相關線索中,然后對被試的渴求程度進行評定,這種研究程序稱為“線索-反應”范式(cue-reactivity)。實驗室誘發渴求的方式有多種,包括:(1)觀看與毒品相關的圖片、影像等;(2)想象和回憶自己使用某種藥物時的情景;(3)甚至有時候用少量毒品。各類操作的核心都是利用外部或內部的線索誘發藥物渴求。大量研究已經證明,毒品相關線索能成功誘發各類物質成癮者的藥物渴求[34]。

(二)藥物渴求的神經機制

關于藥物渴求的神經機制的研究可以分成兩大類:渴求本身和對渴求的控制。(1)渴求過程本身的神經機制。以人類被試為研究對象的腦成像研究(fMRI)為理解渴求的神經機制提供了大量證據。一項對28篇酒精線索誘發的渴求文獻的元分析[35]發現,酒精線索誘發了邊緣系統和前額葉的激活,主要包括腹側紋狀體(ventral striatum)、前扣帶回(ACC)、腹內側前額葉(vmPFC)、后扣帶回(PCA)、楔前葉(precuneus)和上顳葉(superior temporal gyrus)。另一項對35項包括多種藥物依賴的fMRI研究的元分析發現,跨類型的線索誘發的激活腦區包括杏仁核(amygdala)、眶額回(orbitofrontal cortex,OFC),但是不包括島葉。而且,右側杏仁核(right amygdala)和左內側前額葉(left middle frontal gyrus)的激活與渴求呈正相關[34]。(2)對渴求的控制。近年越來越多的研究者開始考察個體對渴求的控制。Brody等[36]要求主動尋求治療(但還未戒斷)的吸煙者觀看吸煙線索視頻,并告知需要主動抑制渴求或者允許渴求,對比兩種條件發現,抑制渴求時MPFC、PCC、ACC和楔前葉的激活降低了,雖然兩組被試口頭報告的渴求水平無顯著差異。一項PET研究[37]發現,患者的渴求水平在觀看可卡因相關線索的視頻后明顯增高,但是當指導語要求被試盡量抑制渴求時,相對于中性刺激,線索刺激并沒有引起渴求的增加。同時發現,這些患者右腦內側眶額回(mOFC)和伏隔核(NACC)的代謝水平明顯降低,而且NACC的反應強度與IFG(額下回:在抑制控制中起重要作用)的激活呈負相關。

也有一些研究通過認知重評等任務引導被試對渴求進行控制。如Kober等[38]訓練被試想象抽煙的長期后果(未來的),而不是即刻的效果(現在的),以此來調節被試的渴求水平。結果發現,當考慮長期后果時,與控制相關的背內側前額葉(DMPFC)、背外側前額葉(DLPFC)和腹外側前額葉(VLPFC)激活顯著增強,但是視覺系統(VS)、杏仁核(amygdala)、扣帶回膝下部(subgenual ACC)和腹側背蓋區(VTA)激活降低。更重要的是,在調控條件下自我報告渴求水平降低的程度與DLPFC激活增加和VS激活降低程度都顯著相關。Zhao等[39]發現,相比于簡單注意香煙圖片,當要求被試對刺激進行認知重估時,背側扣帶回(dACC)激活升高,而且dACC激活強度與報告的渴求水平顯著正相關。

最近,Hayashi等[40]結合TMS和fMRI技術,考察了背外側前額葉(DLPFC)的功能與尼古丁可得性(availability)(被告知實驗后立即獲得香煙VS被告知實驗后幾小時內不能抽煙)兩個因素在抽煙者線索應對反應中的作用。結果發現,與被試主觀渴求相關程度最大的腦區在內側眶額回(mOFC),而背外側前額葉(DLPFC)是編碼可得性最強的腦區。然后,研究者通過TMS技術降低抽煙者DLPFC腦區的興奮性,觀察在不同香煙可得性條件下的線索誘發反應的大腦激活模式。結果發現,DLPFC興奮性的抑制降低了mOFC、前扣帶回(ACC)、腹側背蓋區(VTA)的激活,特別是當香煙可以立即得到時。這些結果提示,DLPFC與OFC之間的環路或許是成癮的重要神經基礎。該研究代表我們對渴求自我控制的神經機制的理解向前邁進了一大步[41]。

然而,Hayashi等[40]與Kober等[38]的研究結論并不一致。前者發現,DLPFC激活降低代表了可得性降低,所以渴求降低;后者發現,DLPFC激活增強代表自我控制能力增加,因此渴求降低。這個矛盾,可能是因為兩個研究中被試采取的調節渴求的策略不同,機制也不同,同時也可能反映了DLPFC是一個極為復雜的腦區,在不同的控制策略中扮演了不同的角色。

三、沖動性與成癮的關系

(一)沖動性與成癮的因果關系的爭論

大量研究指出,成癮與沖動性這一心理傾向有關[42]。臨床上關于成癮人格的研究發現,成癮者表現出一些共同的人格特質(這些特質被稱為成癮人格,addictive personality),主要包括:沖動、冒險、缺乏自律、高感覺尋求[19];情緒不穩定、神經質、精神質[43]等,其中沖動性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成分。這些研究大多采用自我報告式測試衡量成癮者的沖動性,如研究指出海洛因成癮者在BAS/BIS和埃森克人格量表中有更高的沖動性分數[44]。

越來越多基于認知抑制的實驗證據也表明,成癮者在與認知沖動性有關的任務上均表現不佳。如研究發現,海洛因依賴者在Stroop任務[45]、愛荷華博弈任務[46]、延遲折扣任務[44,47]等多種測試中表現出更高的沖動性。

盡管來自特質沖動性和認知沖動性兩方面的證據已經表明,物質依賴人群具有高沖動性特征。然而,究竟是高沖動性導致容易物質依賴還是物質依賴導致高沖動性,爭論一直不斷。一種觀點認為,長期使用毒品會造成腦結構的損傷,從而增加高沖動性行為。長期用藥會導致自我控制行為的逐漸消耗,這可能是因為前額皮層的結構發生了變化[1]。對物質濫用者的腦結構成像研究也證實了與物質濫用有關的局部腦體積、灰質、白質密度的降低[48]。

另一種觀點認為,沖動性(或抑制控制缺陷)在個體使用毒品之前就已經存在,可能代表了物質濫用者的一種易感標記,它不僅促進了早期娛樂性地接觸毒品,并且可能參與調節從娛樂性使用到物質依賴的轉變。Ersche等人的一系列研究對此提供了很多證據。他比較了30個對藥物依賴個體與其同胞兄弟姐妹(沒有藥物依賴史)和30個無關的、沒有藥物依賴的控制組自我報告的沖動水平。結果發現,相比控制組被試而言,藥物依賴者的兄弟姐妹也報告了更高的特質沖動水平。隨后的一系列研究進一步指出,抑制控制缺失是藥物易感人群的一個家族特質,而不是長期物質濫用的結果[19-20]。

另外,有研究表明青少年時期的沖動性水平可以預測其成年后的物質成癮行為[49]。最近Marino等[50]以42名慢性的、需要使用鎮靜藥的腰痛病患者為研究對象,探討沖動性和感覺尋求是否與阿片鎮靜類藥物濫用風險存在相關。結果發現在多因素線性回歸中,將年齡作為協變量排除,BIS得分可以解釋物質濫用得分的29.0%,其中注意沖動性維度的回歸效應顯著。該結果提示,沖動性與阿片鎮靜類藥物濫用的風險性相關,沖動性是預測慢性疼痛病人鎮靜藥物濫用的重要指標。

現實生活中也可以發現,并不是所有接觸藥物的人最后都會成癮,在數以千萬的接觸酒精或尼古丁的人群中,最后大概只有10%的人會成癮[51]。以前的觀點認為一旦接觸藥物,人們就會成癮,因為藥物可以引起一些神經可塑性的變化。然而事實上在藥物使用引起神經系統發生結構改變之前,人們都有選擇的機會,可以選擇繼續使用藥物或停止用藥。一些意志力薄弱的人可能經不起誘惑,頻繁用藥,最終導致成癮[52]。

總之,盡管沖動性可能會隨著藥物濫用的程度逐漸加重,但是越來越多的研究支持沖動性是在成癮之前就存在的,它可能是物質濫用易感性的標記,是導致藥物依賴的重要因素。然而遺憾的是,沖動性究竟如何調節成癮過程?調節作用發生在成癮的哪些階段?其作用機制是什么?這些問題一直沒有得到充分的研究,僅有少量研究用相關法從行為學上探討與此相關的問題[53]。

(二)沖動性影響藥物渴求的機制探討

從理論上說,沖動性可能影響成癮的每一個階段,但是,研究者關注最多的是沖動性與藥物渴求的關系,這或許是由于渴求在成癮中具有特別重要的意義。

關于沖動性影響藥物渴求的發現,首先來自臨床研究。Moeller等[5]發現特質沖動與靜脈注射可卡因后自我報告的欣快感、可卡因使用量、渴求程度以及戒斷癥狀呈正相關,并且特質沖動越高,病人能堅持治療的時間越短。此外,在可卡因成癮者[54]、甲基苯丙胺成癮者[55]、吸煙者[56]、酒精依賴者[57]身上均發現特質沖動與線索誘發的渴求正相關。不過,沖動性和渴求程度之間的關系可能會受到其他因素的影響,如成癮嚴重程度和物質可獲得性[58]。

為了獲得更直接的證據,研究者開始嘗試采用實驗法,通過在實驗室條件下操作個體的沖動性來(比如通過自我損耗改變被試的沖動性水平)考察其與渴求的因果關系。Shmueli和Prochaska[59]發現,相比于被禁止吃生蔬菜(非損耗條件),在被禁止吃高誘惑的甜食后(自我損耗條件),抽煙者隨后的抽煙概率增加。

雖然以上研究得到了預期的結果,但遺憾的是,幾乎所有的研究都沒有直接測量沖動性水平并檢驗沖動性對降低渴求的作用機制,不能排除有可能是自我損耗的其他后效(比如情緒改變)導致藥物渴求的升高。比如Shmueli和Prochaska[60]把200名抽煙被試隨機分成兩組:禁止吃盤子里的甜食(高損耗組)或禁止吃盤子里的生蔬菜(低損耗組)接著,被試隨機接受積極情緒誘導(觀看幽默錄像)或中性情緒誘導(觀看紀錄片或建筑物)。然后休息10分鐘。觀察分析休息期間的抽煙行為發現,對抵制高誘惑食物組,如果他們后來接受中性情緒誘導,有65.5%到85%被試在休息時抽煙,但是如果接受的是積極情緒誘導,只有10.5%的被試在休息時抽煙了。該結果提示,積極情緒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自我損耗導致的抽煙行為,該結果對臨床戒煙治療有重要啟示。同時,也提示自我損耗導致渴求增加的心理機制或許不僅涉及沖動性,還可能與情緒改變有關。

除了通過自我損耗改變渴求水平,也有研究發現,通過電刺激前額葉提高個體自我控制能力,可以有效降低物質依賴者的渴求水平。Fregni等[61]研究發現,對背外側前額葉(DLPFC)進行tDCS治療能夠暫時降低平時及線索暴露引起的尼古丁渴求水平。Boggio等[32]使用tDCS探索了對DLPFC興奮性進行調節是否可以減少酒精渴求,結果發現與虛假刺激相比,用陽極刺激左側DLPFC,陰極刺激右側DLPFC或用陰極刺激左側DLPFC,陽極刺激右側DLPFC都可以顯著減少酒精渴求。同樣地,Goldman等[62]研究發現,真實tDCS刺激條件下,食物渴求下降更顯著,不能抵制食物誘惑的百分比顯著減少了。這些初步研究都證明tDCS可以減少對尼古丁、可卡因、酒精和食物的渴求。盡管研究發現tDCS的治療效果不錯,但是,通過tDCS刺激左側或右側前額葉引起的渴求下降,其神經機制是否通過提高抑制控制能力(即降低沖動性),目前并不清楚。

四、展望

通過前文的回顧可以知道,已有大量研究結果支持,沖動性可能是在藥物依賴發生之前就存在的,可以作為藥物成癮易感性的預測指標,并且調節著成癮者的渴求程度,但是也注意到已有研究中存在一些不足,在未來的研究中應重點關注。

(1)已有研究中對沖動性的測量比較單一,不利于全面探索沖動性影響藥物渴求的心理機制。正如前言所述,沖動性是一個多維度的復雜的系統,可以用多種問卷或認知任務來評估。Dick等[63]就沖動性的問卷測量提出五個方面(或維度):積極緊迫性(positive urgency,指當個體處在極端消極情緒狀態時的沖動行事)、消極緊迫性(negative urgency,指當個體處在極端積極情緒狀態時的沖動行事)、缺乏計劃(lack of planning,指沒有充分的預先安排就行動)、缺乏堅持(lack of perseverance,指不能忍受任務的枯燥、不能排除干擾繼續工作)、感覺尋求(sensation seeking,指傾向尋找新事物或尋求刺激的體驗)。這樣進行維度劃分,有利于研究者對各種測量結果進行對比和分析。因此,未來的研究應該進一步深入考察沖動性的不同方面對藥物成癮或渴求的影響及其作用機制,尋找能更有針對性的預測不同類型藥物成癮的沖動性測量方式。

(2)已有研究中對渴求的測量也比較單一,主要采用自陳量表和線索誘發范式測量渴求,都屬于外顯的測量,需要被試口頭報告(或按鍵)來評估渴求。然而這樣做對于成癮人群可能是有隱患的,原因在于:自我報告的問卷很容易出現要求特征和社會贊許偏好,而這些反應傾向在成癮者和控制組被試之間可能本身就是不同的;另外,沖動性可能直接影響問卷的得分,沖動性高的被試作答時會有更少的思考;最后,內省的評定要求人們有充分的洞察力去準確評定他們的反應,這點可能在成癮者身上也是有困難的。因此,未來的研究應該考慮用更全面的方式測量渴求。

其實,測量渴求的方法還包括非言語的內隱測量。正如前面所述,渴求除了涉及主觀體驗之外,還應該包含情緒、行為傾向、注意和控制等成分。因此,研究者嘗試采用其他任務或指標來反映渴求水平(我們稱為“內隱的渴求測量”),如強化替代、自給藥、心理生物反應、神經生理反應、認知加工和外在行為表現[64]。如果說自我報告被當作評估渴求的“黃金標準”,那么這些內隱的測量很可能僅僅被當作與(自我報告的)渴求相關的行為和反應。盡管如此,非語言的測量有時在渴求測量中卻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因為它可能更符合渴求是一個復雜過程的觀點,而且幾乎不受被試的意識調控。值得一提的是“刺激反應一致性”范式(stimulus response-compatibility,SRC),該任務可用于測量對某種物質接受或拒絕的行為傾向[65]。雖然這些內隱的測量不是研究的主體,但是,在某些情況下或許能更準確地衡量成癮者的渴求水平,特別是有掩飾傾向的被試人群,如處在戒毒康復訓練中的成癮者。

(3)沖動性與藥物渴求之間的因果關系不確定,有待進一步深入研究。已有大量研究的假設是高沖動性導致高渴求,對藥物相關強化物的敏感化,以及抑制控制系統功能的減弱,導致個體缺乏對藥物及藥物相關線索所誘發渴求的認知控制能力[66],因此成癮者自我報告渴求上升,而持續增強的渴求可能會再次強化用藥行為,從而增加復吸概率[67]。但是已有研究大多采用相關法,或者通過對比高、低沖動性的群體,這樣得到的研究結果依然不能確定二者的因果關系。正如Tiffany[68]提出的,二者的關系可能恰恰相反,是線索誘發的渴求干擾了成癮者認知控制能力,導致沖動性行為。最近,Cyders等[69]首次直接考察基于情緒的沖動性對酒精依賴者的線索誘發渴求的因果關系。27名社交飲酒者(social drinker)在觀看負性、中性或正性情緒圖片時接受fMRI掃描。結果發現,負性緊急性特質(negative urgency traits)與線索誘發的腹內側前額葉(vmPFC)激活有關,這個腦區參與了獎賞評估與基于情緒引導的決策。該研究結果提示,沖動性情緒特質或許會調節個體的渴求水平,其神經機制涉及到編碼獎賞價值的腦區,如vmPFC。

未來的研究應該更多地采用實驗方法,即通過暫時的(如自我損耗或直流電刺激大腦)改變沖動性,考察成癮者的藥物渴求水平是否隨著沖動性的改變而發生改變。也就是回答沖動性與藥物渴求的因果關系問題。值得一提的是,最近很多證據表明實時fMRI技術(realtime-fMRI)可以用于反饋訓練,被試可以通過反饋訓練練習控制某些特定的腦區(如PFC)的激活。Posse等[70]使用該技術,讓被試觀看悲傷和中性面孔,給被試立即反饋,其杏仁核激活,結果發現個體能控制邊緣系統的激活。Christopher deCharms等[71]用該技術I訓練慢性疼痛病人改變右側ACC腦區的激活,結果在以后的疼痛過程中被試報告的疼痛值降低了。同樣的策略或許也可以用于訓練成癮者個體調節抑制控制腦區的激活(如DLPFC),以提高成癮者對渴求的控制,這需要未來大量的實驗來檢驗。

(4)對沖動性如何影響成癮的每個階段關注較少。沖動性對成癮的影響,可能發生在成癮的各個階段,如初期接觸、強化成癮、強迫用藥等,但是目前研究者主要關注沖動性對戒斷后渴求的影響,還很少關注到成癮進程中各個階段沖動性對成癮的調節作用,這也許會成為未來研究的一個新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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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曹莉

網址:http://xbbjb.swu.edu.cn

中圖分類號:B848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9841(2016)02-0103-10

基金項目: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經費重點項目“運用tDCS降低成癮者藥物渴求及其神經機制研究(SWU1509134)”,項目負責人:鄒枝玲;重慶市人文科學重點研究基地項目“未來思考的心理機制及其應用”(14SKB008),項目負責人:黃希庭。

作者簡介:鄒枝玲,教育學博士,西南大學心理學部,副教授。

收稿日期:2015-08-26

DOI:10.13718/j.cnki.xdsk.2016.0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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