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昌斌
(湘西民族職業技術學院,湖南 吉首 416000)
精準扶貧視角下湘西州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研究
向昌斌
(湘西民族職業技術學院,湖南 吉首 416000)
發展農業生產是精準扶貧的一條根本途徑,發展生產脫貧工程在湘西州精準脫貧戰略中居于基礎性和主導性地位。發展現代農業迫切需要加大新型職業農民隊伍建設。本文從教育培訓機構、政府統籌保障、農業農村工作3個層面,深入分析湘西州新型職業農民培養中存在的問題,有針對性地提出可行性對策建議。
精準扶貧;新型職業農民;培養;湘西州
新型職業農民是指具有科學文化素質,掌握現代農業生產技能,具備一定經營管理能力,以農業生產、經營或服務作為主要職業,以農業收入作為主要生活來源,居住在農村或集鎮的農業從業人員。與傳統農民相比,其優勢和特征是有文化、懂技術、善經營、會管理。2015年,湘西州農村人口為155萬人,全州共有新型職業農民4 700人,其中生產經營型1 900人,專業技能與社會服務型2 800人,新型職業農民占比僅0.3%。總的來看,湘西州新型職業農民隊伍規模很小,質量不高,難以滿足現代農業發展需要。以獼猴桃產業為例,全州獼猴桃種植規模已達1.33萬hm2,但專業技術人員不足100人,經過技術培訓的農民不足1 000人,絕大部分種植農戶不懂技術,管理粗放,產量僅在100 kg/667 m2左右,浪費現象嚴重,經濟效益低下。
精準扶貧的主要對象是農村和農民,農村經濟發展和農民脫貧致富關鍵依靠農業產業的發展。湘西州發展生產脫貧工程提出,到2020年,全州建成26.67萬hm2以上農業特色產業基地,包括柑橘、獼猴桃、茶葉、煙葉輪作、油茶、百合輪作、中藥材、杜仲、商品蔬菜、湘西黃牛和湘西黑豬等特色產業,實現特色產業總產值200億元以上,通過發展生產帶動50萬人脫貧。實施發展生產脫貧工程,需要加大農民基本技能和農業科技知識的培訓,實施能人帶動工程,大力培養種養能手、致富帶頭人、農民技術員、農業合作社領頭人,提高農民素質和勞動技能。州委州政府提出,到2020年,全州培訓新型職業農民6 000人以上,實現就業率在90%以上。
3.1 職業教育發展滯后,新型職業農民培養載體不強
3.1.1 基礎條件薄弱。湘西州現有高等職業院校1所,中等職業學校27所,技工類學校2所。其中,開辦涉農專業的高中職學校3所,專業5個。總的來看,湘西州職業院校涉農專業的教學場地、實訓基地、師資力量等基礎條件薄弱,能力有限,難以開展大規模、高標準的教育培訓。
3.1.2 辦學專業和農業產業沒有形成有效對接。職業院校涉農專業結構與地方農業產業結構不相匹配,專業門類不齊,專業方向不強,專業特色不明,“需要的東西沒處學,學了的東西沒處用”成為當前農業類專業辦學面臨的尷尬。以湘西民族職業技術學院為例,作為全州唯一一所全日制高職院校,該校僅開辦畜牧獸醫和園林技術2個涉農專業,特色農作物種植、藥材種植、水產養殖、農產品加工與營銷及農業經營與管理等具有迫切市場需求的專業缺失,也沒有針對個別重點、特色農業品種或門類延伸出具體的專業方向,專業教學與社會需求脫節,辦學成效不明顯。該校涉農專業2015年招生95人,2016年招生149人,招生形勢與產業發展態勢明顯不符。
3.1.3 培養方式落后。教學實踐性不強,職業院校還沒有真正脫離傳統的教學模式,加上組織、經費等方面的實際困難,仍以教室課堂為主,“田野”課堂較少,學生和學員接受實踐鍛煉的機會不多,教學效果大打折扣。同時,教學針對性不強,學校沒有根據培養對象的具體情況、現實需要和未來發展方向采取差別化的培養措施,一個專業一體教學,一期培訓一種知識,使學生和學員難以獲得所需、所宜的知識和能力,人才培養目標難以實現[1]。
3.2 政府統籌和保障力度欠缺,新型職業農民培養機制不暢
3.2.1 制度體系不健全。新型職業農民教育培訓制度、認定制度、扶持制度沒有建立,在新型職業農民怎么培養、怎么認定、如何通過政策扶持助其走上現代農業生產經營之路等方面沒有形成明確的制度規定,使新型職業農民隊伍建設和作用發揮缺乏有效的制度保障。
3.2.2 統籌力度不夠。政府對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缺乏系統性規劃和指導,統籌協調力度不夠,培訓資源分散掌握在不同層級、不同部門手中,條塊分割、各自為陣,培訓對象缺乏統一組織,培訓內容缺乏科學設置,培訓過程缺乏有效管理,培養質量難以保證。
3.2.3 農技推廣體系不健全。科技特派員隊伍不夠壯大,覆蓋面低,享受到政府科技特派服務的農村和農民數量不多。鄉鎮“七站八所”空虛化,人員不足,技術力量不強,有的形同虛設,使農技推廣失去了最前端的“橋頭堡”和“滴灌器”,不利于農技推廣向農村滲透和擴散。
3.3 缺乏產業帶動和有效組織,新型職業農民培養動力不足
3.3.1 農業缺少吸引力。湘西州山多地少,自然條件惡劣,農業基礎設施薄弱,農業方式落后,產業化程度低,效益低下,依靠傳統脫貧致富存在較大困難,大多數農村青壯年都選擇了較為快捷的外出務工脫貧途徑,致使空心村大量出現,農村土地大量荒蕪,留守人群多為老弱婦孺,不具備新型職業農民培養條件,導致新型職業農民來源缺乏。
3.3.2 農村缺少組織力。農村基層組織力量薄弱,缺乏現代農業發展意識及對本村產業發展的有效規劃和組織,更談不上有計劃地組織本村農民開展新型職業農民培訓。
4.1 大力發展農村職業教育,提高新型職業農民培養能力和培養質量
4.1.1 加大職教投入,改善辦學條件。建立政府、企業、社會等多元化的投資渠道,職業教育投入在教育總投入的占比按每年5%的幅度提升,加大新型職業農民培養專項投入,幫助職業院校涉農專業改善辦學條件,增強師資力量,強化基礎能力。
4.1.2 對接產業體系,完善專業體系。大力推進職業院校涉農專業建設,在深入調研的基礎上,建立健全與地方農業產業體系相對應的專業體系,在有條件的高校推進農業類重點特色專業群建設,協調推進特色種植業、特色養殖業、無公害化農業、休閑觀光農業、農產品加工與營銷及現代農業經營與管理等專業建設,有針對性地拓展專業分支或方向,跳出學校辦教育,融入“三農”辦教育,讓職業教育更接地氣、更貼實際、更合潮流,更好地服務于現代農業發展。
4.1.3 改革培養模式,提高培養質量。加強實踐性教學,深化“校村合作”“校企合作”“產教融合”等人才培養模式改革,加強校外實訓基地建設,大力開展“田野式教學”和“車間式教學”,讓學生和學員在實踐中獲取更多實用知識和實干能力。加強個性化教學,充分了解學生和學員現實情況、個人需求、學習意愿,因人而異制定人才培養方案,實行差別化教學,讓每個培養對象學為所需、學有所用[2]。
4.2 加大政府統籌和保障力度,構建規范有序的新型職業農民培養工作體系
4.2.1 加強制度建設,強化制度保障。建立健全新型職業農民教育培訓制度,根據不同產業、不同類型新型職業農民從業特點及能力素質要求,結合農時農事、圍繞產業發展,堅持實行生產經營型分產業、專業技能型按工種、專業服務型按崗位的分類培訓,幫助新型職業農民掌握農業產業政策調整、農業科技進步、農產品市場變化動態,不斷提高新型職業農民專業化、標準化水平。建立健全新型職業農民認定管理制度,按照不同產業、不同區域、不同生產力等因素,科學制訂認定條件、認定標準、認定程序、認定主體,明確承辦機構和相關責任,探索建立初、中、高三級貫通的新型職業農民培養育成認定體系。建立健全新型職業農民政策扶持制度,制定扶持專業大戶、家庭農場主、合作社帶頭人、農村實用人才的政策措施,將扶持優惠政策細化落實到經過認定的新型職業農民,向真正從事農業生產經營的新型職業農民傾斜,使新型職業農民種地務農不吃虧、得實惠、有奔頭[3]。
4.2.2 加強政府統籌,優化培養機制。加快推進湘西現代職教集團建設,按照政府統籌、分級負責、社會參與的管理體制,整合全州職教資源,實現全州職業院校招生就業、教育教學、教師隊伍建設、人才培養模式的創新優化和辦學效益最大化。同時,在政府統籌下,統一整合培訓經費,統一組織培訓生源,統一組織培訓教學,形成全州“一盤棋”,提高培訓工作效率。
4.2.3 加強農技推廣,健全服務體系。加強鄉鎮“七站八所”建設,通過實行“七站八所”人員實行定向招生、定向培養、定向輸送、定向就業機制,充實基層農業科技力量,改進農技推廣和服務方式,讓農業科技更好地在農村土地上落地生根。
4.3 做好農業和農村工作,增強新型職業農民隊伍成長的原動力
4.3.1 發展現代農業,激發事農熱情。按照現代農業發展模式搞好產業規劃和項目建設,繪制產業發展藍圖,彰顯產業發展前景,讓種地成為一種體面的職業、一項有奔頭的事業,把更多青壯年農民留在農村的土地上,吸引農業院校畢業生回鄉務農創業,鼓勵農村有志青年特別是專業大戶、家庭農場主、合作社帶頭人的“農二代”成為愛農、懂農、務農的農業后繼者。
4.3.2 發揮基層力量,搞好培訓組織。村基層組織要積極作為,把新型職業農民培養作為一項基礎工程和重點工作來抓,在對全村產業情況和從業人員全面開展調查摸底的基礎上,主動加強與農業高校和科研院所的聯系,根據產業門類和項目,有計劃地分期分批組織人員參加相關專業教育培訓,不斷壯大本村新型職業農民隊伍。
[1]吳易雄.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基本問題[J].繼續教育研究,2016(1):40-43.
[2]唐智彬.論農業現代化、新型職業農民培養與農村職業教育改革創新[J].職教通訊,2015(13):30-35.
[3]盛子強.新型職業農民培養的現實需求與發展思路[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14(20):81-85.
G725
A
1674-7909(2016)35-95-2
向昌斌(1972-),男,本科,講師,研究方向:職業教育服務精準扶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