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 性 呂
從發展新理念看領導價值問題
韋 性 呂
領導價值問題是領導活動的本質,面對新發展理念的時代要求,領導目的和目標追求應圍繞人民本位的社會發展需要;領導價值取向應符合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實現人的全面發展;領導價值傳遞應把社會正向價值傳遞放在首位,讓社會評價更準確、客觀地反映領導活動真正的價值存在。
領導價值;價值取向;價值傳遞;價值效能
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了“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是新的歷史時期社會發展在思路、方向上的導引,是對社會變革變化的價值取向的選擇。新的發展理念必然帶來新的領導理念,領導活動過程中的領導認識和領導行為會隨著發展新理念的變化而表現出對事物發展的重新定位,由此形成特定歷史條件下的領導價值思維和價值取向。在發展新理念影響下,領導價值的衡量更多的是在社會關系的交織中凸顯出倫理與道德,在推動、豐富馬克思主義發展觀的實踐中發揮能動性。
領導價值是領導的本質問題,作為人的一種特殊抽象勞動的結晶,領導價值寓于領導活動之中,其所特有的屬性與功能能否滿足于主體的社會發展的需要是產生領導價值的本源。馬克思指出:任何人如果不同時為了自己的某種需要和為了這種需要的器官而做事,他就什么也不能做①。因此,作為領導行為來源和動力的領導需要構成了領導價值的本質,成為領導活動最為根本的東西,沒有需要就不會有領導活動的動機,沒有這種動機也就失去了領導行為發生的精神和價值依據,從而也就失去了領導價值自身存在的“價值”和功能。所以領導需要不僅決定了領導價值構成的基本內容與發展方向,并且決定了領導價值自身滿足社會需要追求而存在的效用和屬性,成為構成價值認識、價值判斷、價值選擇等領導價值體系的內容。
發展新理念的確立從出發點來說突出的是不斷追求和滿足社會各方面發展的需要,它詮釋了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根本目的,那就是要通過發展生產力,不斷滿足人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生活需要,不斷提高人民物質文化生活水平,促進人的全面發展。一切實踐活動都必須順應這一發展需要的要求,五大發展理念正是緊緊圍繞這一社會發展的根本任務確立的。無論是通過創新發展解決新時期改革發展的動力問題,還是通過協調、綠色、開放等不同發展方式和途徑實現整個社會全面建成小康的目標,其本質都是滿足人們在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各方面發展的需求。
發展新理念的實現從其落角點來說強調一切實踐活動達到最好、最高社會事業發展需要的滿足,它是新發展理念的價值歸宿。新發展理念的貫徹落實,面對一系列領導活動中的工作關系、社會關系、利益關系的調整,在領導思維、領導方式、領導方法等方面的變革必須適應滿足組織目標和社會發展需要的要求,領導價值的訴求必須變革對領導本質的認識,找準與發展理念相契合的點,領導價值所體現的責任感、使命感及其擔當精神都與發展新理念帶來的領導實踐的挑戰相統一。
領導價值取向建立在領導價值本質認識的基礎上,是對領導行為的一種準則規定及領導目標追求的導引,它通過自覺或不自覺的價值標準選擇左右領導者的工作態度和行為,在文化形態上內化為人格結構的核心。有什么樣的領導價值取向,就會導致什么樣性質的領導,從而決定領導活動的宗旨、目標實現乃至最終的領導結果。每一種領導行為都可以從領導價值取向上找到它根本的答案。美國學者羅克奇認為,工具型價值取向和終極型價值取向是相輔相成的,構成價值選擇的統一體,只有做好工具型價值過程的修煉才能達到終極型價值的實現,二者的割裂將會造成價值選擇的極端化。領導價值取向如果僅僅關注領導的工具型價值選擇,將會導致領導行為更多的“工具人”色彩,造成官僚制的極度膨脹,官僚制的工具理性因價值理性的缺失而使領導者只想變成官僚機器的一個“齒輪”②,領導價值選擇在等級觀念、權力本位意識支配下剩下的只有權力濫用和赤裸裸的個人功利的追求,情緒情感、信念、思想體系更趨于功利化、世俗化,以個人為中心的思想將會在領導活動中更多考慮的是個人利益的得失、局部利益的得失、眼前利益的得失,不可避免的產生拜金主義、享樂主義、“政績”至上、“官本位”等價值取向。領導價值取向如果僅僅關注領導的終極型價值選擇,因缺乏工具型價值取向的積極主動的努力,最終只能成為空中樓閣,所謂突出“集體主義”而忽視個性發展也會使領導價值實現失去真正的心理動力,因此領導價值選擇應達到個人價值與社會價值的協調與平衡。
以價值為本的領導理論重視價值導向對組織和員工愿景的影響,當領導者在工作中積極的向員工注入價值觀,促使員工價值觀構建與自己相一致時,員工才能表現出對組織的高度認可和工作自覺,這種價值導向的過程是將價值目標滲透到各個層次員工的思維和行動中,更加注重人的價值發現和成就實現,最終達到自我發展、自我激勵的管理效果。而價值導向在整個影響過程中不是孤立的存在,它是一個動態的社會系統工程,以個體、群體與社會倡導的主流價值相一致為目標,通過各種價值調節、價值激勵和價值控制的渠道和方式實現最后的價值傳遞。面對社會利益分化和分配多元化,價值取向必然處于多元甚至混亂狀態,價值導向就是在價值取向多元的情況下形成對社會主導價值體系的認同,從而為實現社會和諧建立思想道德基礎,所以領導價值導向必須首先在領導活動中建立起以人民群眾為本位的主導價值體系,符合時代要求和社會利益需要,被社會成員普遍接受和認同,并且對“個人、群體價值取向所指向的目標具有統攝力”③。其次,領導者應確立自身價值導向的主體地位,這種主體地位首先是由領導活動中的主導權威性決定的,它表現為過程權威性和結果權威性。過程權威性從制度、組織規定等方面保證領導價值導向的實施,結果權威性從現實結果上保證領導價值導向所體現的代表性和引導力。再次,領導價值導向應選擇合理的傳輸渠道和方式,在領導活動中通過與論機制和褒獎機制的發揮作用形成領導價值的有效傳遞。通常來說,教育和與論的影響更能做到潛移默化,影響也更廣泛。隨著信息時代傳播手段的不斷更新和進步,主導價值的傳遞成為領導活動中價值傳遞的主要任務。另一方面,領導者在社會中居于優勢影響而獲得社會成員的認可,領導行為在價值導向上的偏離和破壞,將會削弱整個社會建立的主導價值體系,并將使整個社會價值取向走向極端。領導者只有不斷提高自身修養,規范自身行為,踐行主導價值觀,才能實現真正價值理想的傳遞。
發展新理念昭示了發展方向和本質,起到了整個社會發展的價值引領作用。對比發展新理念的要求,一些領導價值取向停留在傳統文化的皇權中心思想里,向社會展示的是“官本位”和官權私有的功利思想,領導活動的意義被理解為官職、金錢等外在形式化的東西。領導價值傳遞建立在責任價值、服務價值、創新價值等領導品質基礎上,放大個人價值而淡化領導者擔當的公共價值是本末倒置,社會將因這樣的價值傳遞走向極端,成為背離社會主導價值的錯誤導向。
領導效能是領導價值與領導結果的統一。在領導活動中,領導者通過領導能力、領導效率、領導效益,構成領導效能,其滿足需要的大小折射出領導價值。領導者在領導活動中只有通過正向的價值取向,才能實現領導效能的最大化。對領導效能的檢測取決于對領導價值的評價,要做到領導價值評價的準確,必須建立一套完整、科學的價值評價體系。由于評價主體自身的知識水平、素養、階級立場、世界觀、價值觀等因素的制約,表現出的評價結果因主觀隨意性呈現出一定的偏差。總體來說,領導效能的結果在不同歷史時期都體現發展的“社會標準”要求,即是否有利于生產力的發展、社會的進步、群眾生活的改善。領導價值的評價以能否滿足“社會要求”為標準,領導效能通過推動社會發展的領導價值反映出來。面對改革新形勢的要求,能不能具有高度社會責任感、工作責任感,能不能面對挑戰以積極的工作態度擔當起責任,是領導實踐工作中領導效能的體現。
新發展理念要求把人民的根本利益作為領導活動的出發點和歸宿,把滿足社會需求和個性全面發展作為領導效能的最高意義,超越一般對“價值”的理解,構建起高尺度的道德評價體系。
發展新理念要求領導價值評價正確對待個人評價和社會評價的關系。一種領導行為是不是對社會有正向的促進作用,群眾說了算。領導干部能不能改變舊的發展思維模式,跳出舊的“政績觀”,著眼于經濟發展和人的全面發展,是對領導效能的檢驗,其對社會發展產生了多大影響要以群眾的評價為最終結論。
①《馬克思思格斯選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頁。
②朱立言、陳宏彩:《論行政領導價值理性的培育》,《云南行政學院學報》,2003 年第3 期。
③唐日新:《價值取向與價值導向》,中南工業大學出版社1996 年版。
(本文作者 :黔南民族師范學院歷史與民族學院講師)
責任編輯:張穎智
蘇聯人為什么沒有創造出互聯網
1962年,蘇聯信息技術之父格盧什科夫提出:要建設一個全國性的計算機網絡和自動化系統,簡稱為OGAS。這個系統以電話線路為依托,像神經系統一樣連接起歐亞大陸的所有工廠、企業。中央將可以更快更好地收集地方信息,地方可以更好地接收中央的指令。如果計劃能夠順利實施,“電子社會主義”就在眼前。
格盧什科夫將畢生精力投入OGAS的建設中,然而,他遇到了始料未及的阻力。財政部長聲稱:不要建這么高級的計算機網絡了,你們多去造一些可以在雞籠里發光、放音樂,促進母雞下蛋的機器就可以了。他這樣說,是因為他和他的競爭對手——中央統計局局長,都希望將之納入麾下。兩相殘殺之中,他們的策略都變成了:千萬不要讓對方得到OGAS。更進一步就是:千萬不要建成OGAS。
盡管有著各種各樣的利益糾葛,格盧什科夫還是推進建成了幾百個地方性的計算機中心。但這些中心的通訊制式各不相同,彼此之間也缺乏互聯互通的意愿。蘇聯互聯網最終沒有建成,格盧什科夫于1982年腦溢血去世。
蘇聯人在努力了二三十年之后依然一無所獲,最終在1980年代后期融入了美國人創造的互聯網。
美國和蘇聯的互聯網競賽提醒我們:在這種大規模項目中,即便領頭人擁有再過人的天才和遠見,也都需要機構的支持和通力合作才能將事情做成。
(摘自《南方周末》2016年10月31日 方可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