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賀麟
(遼寧省朝陽市龍城區環保局遼寧朝陽122000)
水排污許可證制度下的違法經濟處罰機制研究
馮賀麟
(遼寧省朝陽市龍城區環保局遼寧朝陽122000)
隨著現代工業化社會的不斷推進,環境污染問題日益成為制約社會經濟發展的主要矛盾。水排污許可證制度是控制污染物排放的國家性法律制度,而其中規定的違法經濟處罰機制是保障環境保護各項政策順利貫徹落實的法律保障,也是水排污許可證制度中的核心組成部分之一。當前我國水排污觸發機制中存在諸多問題,比如處罰原則、評估依據以及處罰標準不明確、可執行性差、經濟處罰力度小、違法成本低等,為污染物排放單位的約束性和威懾性較弱。因此必須改革當前水排污許可證制度下的違法經濟處罰機制,增強法律的威懾性和約束性,從而為環境保護政策的貫徹實施保駕護航。
資源節約與環保;水排污許可證制度;違法經濟處罰機制
雖然我國在環境保護方面,法律法規和政策方針從未松懈過,但是仍然有不少企業存在偷排、直排等問題。我國各省都頻繁出現水污染排放超標事件,比如2005年吉林石化爆炸引發的松花江水污染事件,2010年福建紫金礦業的重大水污染排放事件,如此頻發的水污染事故不得不讓我們反思我們現行的水排污許可證制度是否存在問題。根據有關數據調查顯示我國企業環境違法成本非常低,與環境治理成本相比,已是小巫見大巫。在當前的市場經濟體制下,排污者一般都是依靠國家給定的排污標準規章制度規范自己的排污性行為,而當前我國排污事件頻發的原因很大程度上與經濟處罰標準設計缺乏約束性和威懾性有關。
1.1研究內容
本文主要以江蘇省昆山市為調研對象,針對昆山市環保部門以及重點企業管理人員進行訪談,在相關文獻資料的基礎上,采用對比法、綜合法等多種研究方法,以水污染物排放為重點,對中國水排污許可證制度的經濟出發制度存在的問題進行深入而細致的研究,為相關立法部門和決策部門制定科學合理的法律法規提供切實可靠的理論依據,為完善中國排污許可證制度中的經濟處罰制度提出改進建議。
1.2調研對象
本文調研和訪談的對象為江蘇省昆山市環保局相關部門以及當地主要的水污染物排污企業的管理人員。根據江蘇省自己的管理體制,針對昆山市環保局的訪談對象包括污防處、法規處、監察隊、總量處、當地環境科學院等,當地主要的水污染物排放企業涵蓋了電力企業、鋼鐵企業、石油化工企業、造紙企業、汽車制造企業等等。
1.3城市選取
本文選取了江蘇省昆山市環保局及當地的水污染物排放企業。
2.1江蘇省昆山市水排污許可證違法經濟處罰制度現狀
下面本文將注意列舉昆山市環保局公布的7起典型環境違法案件。
案件一:2月4日張浦鎮某村電鍍加工作坊擅自使用未經過環保審批的設備加工鍍鋅五金件,加工過程中未建設配套污水處理設施,導致生產中的廢水直接排放在車間地面,后由車間南側圍墻小洞的化糞池進入菜地水溝,最后進入河道。昆山市環保局將其違法電鍍設備查封扣押。
案件二:1月15日昆山市環保局發現某塑膠有限公司的排水樣中磷濃度超標,隨后發出責令警告書。3月9好對該企業再出檢查,磷濃度依然超標。環保局決定對該公司實施按日連續處罰,共計罰款1.0962萬元。
案件三:昆山市環保局對某電子材料公司實行日常檢查,發現化學需氧量日排放總量超標,為此環保局責令該公司在2月3日至5月3日期間限制生產、降低產量。
案件四:昆山市環保局在日常檢查中發現一輛機動車尾氣排放不合格,但是換了一家檢測公司,尾氣檢測合格。經過對該檢測公司進一步調查發現,該公司涉嫌認為降低檢測數值使得檢測報告合格,隨后對該檢測公司處以3萬元罰款的行政處罰決定。
案件五:今年2月份,昆山市環保局發現某電子科技公司廢氣治理設施不正常運行,環保局責令其整改,并處罰5萬元。
案件六:某材料公司被檢查出建設項目未經過環保局驗收就投入生產,責令其停產,并處罰4萬元。
案件七:某家具公司建設項目為獲得批準擅自建設壓合、貼皮、打磨、噴漆等工段,產生的粉塵、廢棄采用強排風直排的方式外排。環保局責令停產,并處罰5萬元。
2015年1月至5月,昆山市共處罰80家水污染超標企業,共處罰金額414萬元。昆山市環保局公布以上7起典型環境違法案件。在這些環境違法案件中,即存在企業環境違法,也存在個人環境違法行為。昆山市排污超標企業眾多,涉及到廢水、廢氣、廢渣、粉塵等多個方面去,其中水污染物占據絕大部分。從昆山市對污染物排放超標的企業的經濟處罰來看,經濟處罰力度偏小,不足以起到約束和威懾作用,比如案件二中該塑膠公司屢教不改,排水樣中的污染物屢次超標,但是環保局對其的經濟處罰只有1萬元左右。而美國的《清潔水法》對水污染處罰特別嚴重,對于故意制造危險者,罰款250000美元或15年監禁,或者兩項疊加,對違法機構罰款達到1000000美元,再犯則翻倍[1]。
2.2我國水污染物排放違法經濟處罰機制存在問題
2.2.1處罰力度小,難以起到約束和威懾作用。我國的《行政處罰條例》指在糾正違法行為,并指明沒收違法所得,但是我國的法律并沒有對違法所得有明確的界定[2]。我國2008年的《水污染防治法》雖然在處罰力度有了提升,罰款總額提高至100萬元,但是對于個別企業而言仍然表現為力度不夠。比如某印染廠的污染治理成本為2萬余元,一年為1000萬元,但是按照規定處罰金額不能超過100萬元,這還不到治理成本的1/10[3]。
2.2.2絕對靜態的處罰模式激勵性不強。我國的法律只針對一次違法行為,而忽視了違法行為危害程度的持續時間,這也大大降低了違法者的違法成本,這種屬于一次性絕對凈值的額度設定方式。與美國的環境保護法相比,美國雖然規定了罰款上限,但是罰款形式有所不同,美國規定了每日罰款,是相對動態的,而我國屬于總額罰款,是絕對靜態的。美國的動態罰款模式考慮了違法行為的持續時間和違法后果,形成了違法歷史的追究制度,加大了對違法者的威懾力和約束力[4]。
2.2.3缺乏合理的判定依據,處罰手段單一,可執行力度差。我國2008年的《水污染防治法》沒有給出詳細的罰款原則和裁量依據,很多都以“情節嚴重者”概括,使得處罰條例實行起來效果較差,處罰得不到有效落實。水污染制度中設計到行政處罰、民事處罰以及刑事處罰,但是只有行政處罰的可操作性較好,其余都缺乏相關具體規定和依據。處罰方式涉及到責令限期改正、吊銷執照、責令關閉等方式,但是對于監禁等更嚴厲的方式沒有涉及。
2.3我國水排污許可證制度的違法經濟處罰機制的改建意見
2.3.1設定明確的處罰標準,加大處罰力度,提高確定性和效率性。國家立法部門和相關監管部門要實現設定處罰標準,加大處罰力度,科學計算出處罰金額,提升經濟處罰的規范性、效率性以及確定性。處罰力度的重新確定是一個長期而復雜的過程,可以先給出處罰標準、計算公式以及參考范圍。此外環保局要引入最有處罰倍率理論,這是一個不斷試錯而接近最佳方案的方法,以比率處罰和倍率處罰確定處罰標準,可以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調整,確保相對成本的實效性。
2.3.2實行遞進處罰執行制度。針對“情節不是很嚴重”、“影響并不惡劣”可以先行通告批評并責令限期改正,然后下達警告書公示,給予企業上訴期。如果企業在期限內沒有上述其拒絕不執行處罰,可以起訴該企業,并墻紙執行經濟處罰。如果構成嚴重危害,要按照法律對其查封并搜集政策對相關單位和負責人進行處罰。2.3.3建立合理的處罰評估機制和調整機制。每3~5年處罰效果和處罰社會成本要進行調整。
中國自從開展排污許可證試點以來,許多地方在法律法規之上的貫徹執行上表現積極而創新,在增強企業環保守法觀念、促進企業排放合格方面有一定的作用。但是我國頻發的污染物排放超標事件不得不令我們反思我國的排污經濟處罰機制的漏洞。為此我國要加大處罰力度,促進處罰執行制度改革,使排污許可制度真正起到環境保護的作用。
[1]宋國君,韓冬梅,王軍霞.中國水排污許可證制度的定位及改革建議[J].環境科學研究,2012,09:1071-1076.
[2]韓冬梅,宋國君.基于水排污許可證制度的違法經濟處罰機制設計[J].環境污染與防治,2012,11:86-92.
[3]段菁春,云雅如,王淑蘭,陳振興,彭艷春,胡君,柴發合.中國排污許可證制度執行現狀調查[J].環境科學與管理,2012,11:16-20.
[4]趙若楠,李艷萍,扈學文,白璐.排污許可證制度在環境管理制度體系的新定位[J].生態經濟,2014,12:137-141.
馮賀麟(1986—),男,漢族,遼寧省朝陽市人,大學學士,2009年畢業沈陽化工大學,主要從事環保局環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