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亞梅塔·羅科
印度,這個國土形狀如漏斗,兩面傍海,北部群山聳立的國家,似乎一直都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大熔爐。幾個世紀以來,這個有如蟻獅巢穴一樣的國度(蟻獅巢穴呈V字形,邊緣光滑,能夠困住掉入其中的小昆蟲,使之無法再爬出來)似乎一直在單向地接收各種觀點并受到各種影響,卻很少向外輸出。長期以來西方的主流觀點是,直到16世紀葡萄牙人抵達印度和全球航海事業的興起,印度才融入到了這一宏大的世界版圖當中。真是這樣的嗎?
自遠古時期開始,印度可供世人學習的地方便不在少數。在5世紀,世界第一所大學誕生于佛教發源地、比哈爾邦的那爛陀。學校教授哲學、比較醫學、文學、建筑學、天文學和其他科學。在牛津大學于1906年正式設立時,那爛陀已為韓國、日本和亞洲其他地區的學生授業解惑了600多年。印度經濟學家、諾貝爾獎得主阿馬蒂亞·森指出,那爛陀是唯一一個中國古代學生愿意前往的海外求學之地。
2016年末,一項關于印度對于世界的貢獻以及印度所吸收的理念的詳實研究將在一次里程碑式的展會上與世人見面。該展會的舉辦地將設在孟買南部的前威爾士王子博物館,它如今有一個頗為拗口的名字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簡稱“CSMVS”)。CSMVS主任薩比亞薩其·穆克賀吉說:“不管從展品還是從呈現形式來看,印度以前從未有人做過嘗試。”
對于項目的聯合舉辦方大英博物館來說,該展會意味著一個新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