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論《民國時期自然災害與鄉村社會》

李 鵬

中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湖南 長沙 410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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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論《民國時期自然災害與鄉村社會》

李 鵬

中南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湖南 長沙 410083

民國時期災害頻發，對社會生活各個方面都產生了一定的沖擊，尤以鄉村社會受害最為嚴重。夏明方先生的《民國時期自然災害與鄉村社會》詳細描寫了當時民國時期災害對鄉村社會各個方面的影響，為我們呈現出一幅形象的畫面，同時為我們政府防災，救災采取一定的措施。

民國時期；自然災害；鄉村社會

自古以來，我國是以農業為根本的國家，直至現在農業也是國民經濟必不可少的一大支柱。在古代，大多是以“靠天吃飯”的情況來維持農業的收歉。伴隨著人們活動的頻繁，對自然資源的過度開發以及氣候和自然環境的變化，造成了一系列的自然災害的發生。這種情況尤以在民國時期呈現出較為復雜且嚴重的局面。夏明方先生的《民國時期自然災害與鄉村社會》詳細描寫了當時民國時期災害對鄉村社會各個方面的影響，為我們呈現出一幅形象的畫面，同時為我們政府防災，救災采取一定的措施。

一、民國時期自然災害及其環境后果

自然災害是指由于自然異常變化造成的人員傷亡、財產損失、社會失穩、資源破壞等現象或一系列事件。它的形成必須具備兩個條件：一是要有自然異變作為誘因，二是要有受到損害的人、財產、資源作為承受災害的客體。“其大致可以分為天文災害、氣象災害、地質災害、海洋災害、生物災害等幾大類。[1]”自然災害和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雖然其種類繁多、成因復雜，但其對人們的生活造成的破壞不容忽視。“目前的民國災害史、救荒史研究，在整個民國史、災害史的研究中，畢竟還是一個極其薄弱的環節”[1]。現有的關于災荒史的研究大都是與其他學科相交叉，并沒有形成獨立的研究對象。在此書中，作者“以鄉村為中軸，涉及鄉村的環境、人口、農業生產力、生產關系以及社會秩序等幾個方面，力求揭示民國時期自然災害的狀況、成因、及其在鄉村社會各層面的擴散過程”[1]，這些方面雖然廣為大家所熟知，但作者以不同的視角來進行深刻的分析，也是讓讀者大有裨益。

在第一章中，作者主要描述了民國時期的自然災害及環境后果。其運用翔實的史料及圖表生動形象的呈現出民國時期全國受災情況，“這些災害往往并不是以單一災種的面貌出現，而是接連不斷或交相迸發，在時空分布上表現為同步地域、同步鄰域，同步異域、接續鄰域、接續同域等各種不同的組合關系，具有明顯的并發、續發特征”。[1]

二、民國時期自然災害與鄉村經濟

在第二章中，作者主要論述了災害和人口變遷的問題。災害必然會造成人口的變化，民國時期災荒頻多，顯而易見受災人口也是較為多數。“這些受災人口，最終的歸宿不外三種：即死亡、遷移和留守。”[1]在這些為數眾多的難民里，為了求生存，不得不挖草根，吃樹皮，更有甚者出現了人吃人的現象，有的則做出了自殺行為的事情。四川玉田縣“胡明善夫婦老邁，年逾七旬，一子一孫，恐累后人，私行跳水，伊子學遠，亦因而自盡。”[2]在當時社會環境的影響下，求得生存成為了當時災民唯一的目標，其做法違反了法律和社會倫理道德，在當今看來也是不能理解也不被民眾接受的事情。

民國時期災害對鄉村經濟的影響是至關重要的，其主要體現在對鄉村經濟的打擊方面。作者用兩章內容對其進行一個概括，足以說明其地位的重要性。災年之中必定是生產不足之時，但作者卻提出了“生產相對過剩危機”這一概念。它是指自然災害影響下的農業不足危機的一個虛幻形式，即：農業受自然災害影響導致生產力的下降，形成生產不足危機，從而造成災時的糧貴物賤。災后則由于災時人口減少糧食消費需求相對減少，加之災害給土地帶來的“積極影響”(水災時淤泥的施肥作用，旱災時的地力休息)，災后往往出現一個豐收年(當然這里的豐收也是相對意義上的)。[3]由于災時的糧食匱乏造成人員過量死亡及大規模的遷移，以至于災區需求量減少造成“豐年成災”、“谷賤傷農”的現象。“它(豐收成災)不是由于生產手段的改進而產生，卻是在偶然性的比較順利的自然條件底下才形成。”正是由于此種危機的產生，使生產不足危機的惡效應得以擴大。

自然災害對于農村生產力的影響，勢必也會影響農村的生產關系，即使這種影響不是那么顯而易見。“在傳統農業經濟占主導地位的舊中國社會中災害對生產關系的影響，其核心自然是地權分配制度以及由此決定的農村階級關系”[1]。

三、民國時期自然災害與社會沖突

第五章主要描寫了自然災害造成的社會沖突。災害必然帶來社會的動蕩不安，自古有一句俗語“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災荒的發生并不一定就帶來農民反抗政府的行為發生，但農民暴動之時皆是災荒之年。正如鄧拓所言：“歷史上累次發生之農民暴動，無論其范圍大小，或其時間之久暫，實無一而非由于災荒所促發，即無不以荒年為背景，此殆已成為歷史之公例”。在那個食不果腹的災荒年代，人們為了生存不得不把自己置于各種艱難的生存環境之中。但政府繼續強迫人民進行交租，這一場接一場的暴動就這樣爆發。

求賑、減租、抗糧風潮風起云涌，其目的僅僅是為了捍衛自己的勞動果實。而搶米風潮則是為了爭取生存最原始的手段。湖南省從1945年至1949年連年重災，搶米風潮也日益嚴重。不少地區饑民喊出“寧可坐牢不挨餓，寧可槍斃不餓死”的口號，足以見其社會沖突的嚴重性。

本書最后一章，作者著重闡述了自然環境與人類發展之間的互動關系，兩者相互影響相互制約，但兩者誰也離不開誰，相輔相成。作者指出由于民國時期社會環境的特殊性和生態環境的惡化，國家機器的軍事化，封建生產關系的沒落化和農村經濟的畸形商品化導致了災害承載體民國社會的脆弱性。

此書的主要內容及框架正如上所述。作者利用大量的史料，并且對這么多翔實的史料加以分析利用，為我們呈現出一條民國時期自然災害和鄉村社會關系的清晰脈絡，讓我卓為驚嘆。在資料運用方面，不僅有民國時期的原始數據的證明，也有不同學者之間的學術觀點辯駁。

[1]夏明方.民國時期自然災害與鄉村社會[M].上海：中華書局，2001.

[2]《大公報》，1930-3-24.

[3]鄧拓.《中國救荒史》.商務印書館，1937: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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