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偉
北華大學東亞歷史與文獻研究中心,吉林 吉林 132013
淺析《列奧納多·達芬奇和他童年的一個記憶》
許大偉* 1
北華大學東亞歷史與文獻研究中心,吉林吉林132013
關鍵詞:列奧納多·達芬奇;童年;記憶
達芬奇和他童年的一個記憶只是他的一個幻想,弗洛伊德如是說。弗洛伊德是一位醫生,他創立了精神分析學說。并把這一學說應用于人類生活,歷史,文化,宗教等諸多領域。弗洛伊德所寫的《列奧納多·達芬奇和他童年的一個記憶》一文,不得不說是從一個更深的層次,人的內在的角度,對使某人成之為其人做了一次全新而必要的探索。
一個人童年的記憶不固定在被經驗的時刻,它會在成人后被服務于以后的趨勢。在此過程中它們會被改變和偽造。達芬奇對飛鳥的喜愛,使他在看見飛鳥時想起童年的一個記憶。在他還是一個嬰兒的時候,禿鷲撞擊他的嘴。事實上,這不是一件真實發生過的事情,雖然沒有資料能夠證明。但這極有可能是他的一個幻想,用來為他對飛鳥的喜愛建立一個源頭,這個源頭就是建立一個達芬奇生而如此喜愛飛鳥的假象,那么達芬奇對分飛鳥的喜愛就成為了命運的預先安排。于是,在他的精神世界達到了某種平衡。
達芬奇是偉大的藝術家,可是這種換幻想卻不是他特有的,這是人類的共同特性。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此類例子也很多。當某人做了一件很瘋狂的事情,甚至顛覆了此人的日常行為習慣時,此人往往會尋找某個童年的記憶,對其進行改造,也就是形成一種幻想,而這個童年記憶存在與否并不重要。當形成了這種幻想,他會想:這就是我,我本身就是如此瘋狂的一個人,所以我做了這件瘋狂的事情是具有必然性的。由此,此人也達到了一種精神上的平衡。這與達芬奇幻想的禿鷲撞擊他的嘴唇,得出他喜愛飛鳥是理所當然的結論所達到的平衡是同樣的道理。
一個人思考他童年留下的印象并不是無足輕重的,一般來說,殘留的記憶往往是當事人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掩蓋著其心理發展中最重要特征的無法估價的證據。一個人的童年記憶與幻想之間的界線是模糊的,甚至可以說它們可以相互轉換的,而此時其記憶的東西是否真實存在并不重要。而記憶與幻想之間的轉換,當事人往往是不自知的。
弗洛伊德認為,我們必須滿足于強調一個事實,我們很難再懷疑這個事實,即一個藝術家創造的東西同時也是他的性欲望的一種宣泄。達芬奇由于受到他母親的親吻而過早地達到了性成熟。這種童年的早期印象的強烈刺激了他的視本能和求知本能,嘴的性欲發生區得到了一種強調,這種強調從此再也沒有被放棄。我認為,這也是他形成的幻想中的禿鷲為什么是撞他的嘴而不是別的部位的原因。他喜歡飛鳥、他母親的親吻刺激的嘴的性欲,達芬奇通過建立一種幻想是這兩種事物聯系起來。
這種久遠的性欲望與當下的聯系一旦被建立,那么當其遭到破壞時,藝術家的創作力就會受到嚴重的影響。當達芬奇在羅德維克摩羅公爵身上找到父親的替身時,他在創作《最后的晚餐》的過程中有了審慎和拖延的傾向,這很可能是因為他對伯爵,也就是他的父親的尊敬或某種情感導致的。當他的父親的替代者喪失時,達芬奇建立的伯爵與父親的聯系被毀壞,他變得對繪畫非常不耐煩,因為他的性欲望受到了壓抑。同樣,當達芬奇遇見一個女人,他對她母親那充滿情欲的歡樂的幸福微笑的記憶被喚醒,他達到了創作的又一次高峰。這一時期的作品都以謎一樣的微笑為特征。這正是因為他對母親的情欲是注定被壓抑的,而他遇見了可以不被壓抑的母親的替代者后,其變化就會在作品中表現出來。
用精神分析的方法對人進行研究是完全有必要的,關于童年記憶與幻想的說法也是令人信服的。弗洛伊德是如此堅韌地、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如弗洛伊德所說,他對達芬奇的精神分析會受到諸多激烈的批評,而他們反對的動機往往是沒有說服力的。在許多情況中,他們選擇他們的主人公作為他們研究的題目,因為由于他們個人的感情生活,從一開始他們就感到對他特別的喜愛。然后,他們把精力奉獻給一個理想化任務,目的在于把這個偉人塞進他們所設想的嬰兒的模式。其實,就此類批評者來說,這也是一種幻想。他們也建立一種幻想,把達芬奇或多或少偽造成某種他們想要的樣子,以服務于他們的趨勢,以達到精神上的平衡。這也可能來源于他們的現實與童年記憶的某種被建立的聯系。
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方法對歷史人物是適用的,因為同樣的原理在眾多歷史人物身上體現出來。以希特勒為例:他企圖征服世界,宣揚民族優越論。為了支撐他的這種趨向,他在聽說亞特蘭蒂斯的傳說之后,建立了一種幻想,幻想他們是神族的后裔,所以由他控制世界是理所當然的。并且對于他自身而言,這種幻想是真實的,是等同于現實的。
中國的歷代皇帝也有著同樣原理的幻想。他們相信自己是真龍天子,是生而與別人不同的。于是,會有種種不同于常人的童年記憶,或稱之為幻想,比如乘龍騰空而飛之類。
弗洛伊德說,早年的歷史不可避免地會是當前信仰和愿望的表現,而不是過去的一幅真實的圖畫,因為許多事情從民族記憶中被漏掉了,另一些被歪曲了,其他一些過去的情況為例適應現時的思想被錯誤的解釋了。人們寫歷史的動機不是客觀的求職欲望,而是想影響他們同時代的人。事實上,寫出來的歷史也就是這樣,它為了某種趨向服務。真實的歷史圖畫被改變,就像用幻想偽造童年的記憶。
*作者簡介:許大偉(1985-),男,漢族,內蒙古赤峰人,2009年畢業于遼寧師范大學英語系,學士學位,自2013年9月起至今就讀于北華大學東亞歷史與文獻研究中心世界史專業,攻讀歷史學碩士學位。
中圖分類號:I1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6-0049-(2016)11-009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