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樹:不與一切和解
至今,他都沒和自己和解,沒和世界和解,沒和音樂和解。
2015年10月開始,樸樹舉行了全國巡演,北京、上海,一如既往的“零空座”神話。時隔多年,觀眾依舊對他念念不忘。
大叔為何會有人間治愈系的稱號,并長盛不衰?因為他們跨過了憤怒的、奮斗的荷爾蒙高漲的青春期,抵達階段性人生高點,越過山丘,知道山外有山,漸收鋒芒,人性也變得透徹溫暖,謙卑自信,善于與生活講和。外形很年輕態的樸樹,顯然不在溫潤如玉的大叔隊列里,至今,他都沒和自己和解,沒和世界和解,沒和音樂和解。
在北京演唱會之前,樸樹先是發文為自己的拖延癥道歉。12年里,算上《平凡之路》《在木星》《好好地》,僅有三首新歌推出,對不起歌迷。但首站巡演剛結束,他又追加了一篇長微博,且言辭激烈如匕首,“從一開始,就厭惡這個行業,并以之為恥。電視上的明星們令人作嘔,我毫不懷疑我會與他們不同……關于這12年,我真的很厭煩那個‘某人十年磨一劍的說法。我覺得好愚蠢。我不是用12年來做一張唱片。不是。如果一張唱片做了12年,可以預見,那該有多糟糕……”文藝氣質依舊攝人心魄。高曉松隨后發微博回應樸樹:“20年人來人往,你還在,不是因為你愛這圈子,是因為這圈子愛你?!?/p>
人在一個圈子里浸淫幾十年,看盡花開花落,心中有溝壑,有血有淚,也是常情。畢竟滿眼繁華只是外行人的視野,行家早已參透業內那些不為外人所知,隱秘又罪惡的規則。洞悉之后便要選擇,你是像楊絳那樣“我和誰都不爭,誰和我爭我都不屑”。還是像竇唯那樣,心甘情愿與才華俱老,永不討好,永不妥協?;蛘呦窀邥运赡菢樱瑥母】渖倌甑胶脼槿藥煛傊?,回首往事的時候,不因為任何人厭惡它而悔恨,也不因任何人詛咒它而羞恥。

個體在野馬恣肆的圈子面前,只有兩個選擇,要么飛身上馬,好風憑借力,要么翻身下馬,讓江湖傳說銷聲匿跡。
樸樹呢,他一直沒解決好自己的問題,是戰死沙場還是回到故鄉。
好在樸樹娶了一位潑辣能干的女子,妻子吳曉敏說:“就算我親愛的樸兒一輩子不工作,我也不介意?!钡珮銟渥约航橐?,他曾坦言,有家公司希望他能再商業點,他一下就怒了,駁斥對方,你能告訴我,你做過什么唱片嗎?我告訴你,我只做過兩張唱片,但是都賣錢了,所以你沒有資格跟我說什么音樂能賣錢。樸樹的問題是,他焦慮、自愛,居高不下,才華和曾經的高點都是他的負累,他不能安靜地走開,也不能坦然地回來。不過,與那些泰然自若的失意少年相比,樸樹郁結已久,也始終做不到“放下”。憂郁癥是一種體質,一種逃避,得了憂郁癥,最大關隘是無處著力,能量堵塞,營養干涸。當所有人為其扼腕嘆息之時,他又會拎出這個段子,自嘲一番:
石康給他打來電話:“小樸,我想請教你一事兒?!?/p>
“我就一傻瓜,你有什么好請教我的?”
“我最近得了抑郁癥,一商量大家都說小樸常年抑郁癥,問問他吧?!?/p>
不同于那些轉瞬即逝的青春偶像,樸樹最大的財富是有一個龐大、忠誠、安安靜靜的歌迷部落,他們默默地等著他。沒有新歌,他們好夢如舊,有了新歌,他們如獲至寶。他是他們的文藝教主,白衣王子。
樸樹說,巡演一結束,就去找張亞東做第三張專輯。高曉松在期待,歌迷也在期待。既然你不能離開音樂,就繼續“好好地”做音樂吧。
曾經滄海的才子佳人
當畫風驟變,覆水難收,那就不拖泥帶水,都蠻貴氣的。
哈林對于和女主播張嘉欣戀情似是而非的回應是“刀槍不入,百毒不侵”。這算不上否認,包括經紀人口中的“好朋友”說法,都是留有活口兒的態度。
人性最不能考驗,情感最不能討論,中年人的情感進程尤其外人免入。這年紀閱歷叢生,眉精眼企,什么沒見過,什么沒經過,很難說信什么不信什么,有時候就是愿不愿意取悅自己,愿不愿意麻煩一下移駕愛情,愿不愿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一個念頭。老房子著火不屬于這些曾經滄海的才子佳人,從那么璀璨的年華走過來,有各種情感巔峰體驗,再有火星不容易,一點情感小確幸真不適合游街示眾。這和默多克高調戀愛,和資深熟女名模杰克·霍爾又逢一春又不同,西人孟浪,精力過人,他84歲了,還愛得動,東岸西岸比翼雙飛看戲看球秀恩愛,是生命力和事業的佐證,都是賺到,誰愛說什么說什么。
哈林和前妻伊能靜那一場婚姻,應該是有愛的。伊能靜在《生死遺言》里寫過:我一直比你堅強,雖然我的善感、猶豫讓你擔憂,但我的確比你更淡漠,更了解生命本質。你一直是個大孩子,永遠曬不黑,無法世故,濃眉大眼轉個不停,笑的時候眼角飛揚。其實我們都無法想象失去對方時那種鳥再也不能飛翔的恐慌。
不管你喜不喜歡伊能靜,都不能否認她的外貌和才情比算很高的。比她漂亮的女藝人不一定能寫出讓哈林唱到哽咽的《春泥》來:“那些痛的記憶,落在春的泥土里,滋養了大地,開出下一個花季……”唱的就是沒有婚禮的婚姻的委屈。
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有時候就像違章建筑,讓住在里面的人得不到確認。2005年,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伊能靜在上海拍《生死絕戀》接受采訪,一邊說我和哈林已經渾然天成了,一邊流露出隱患:“我們之間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肯定的話。在一起的時候,不需要如膠似漆,即使以后分開了,也不會那么不堪的樣子,走不到最后也一定要好聚好散?!?/p>
伊能靜出軌,哈林用《愛你的只有一個我》來表達感情,說處理完會馬上跟大家交代,那是很高調的挽回姿態了。之后伊能靜的媽媽接受傳媒訪問,大爆二人婚變事件非夫婦問題,而是婆媳之間的關系,又指庾母認為伊家的家底不好,所以從未上門提親,在美國草草結婚了事。這時哈林不再戀戰,他說:“我的態度是,所有問題到我這里就停住,我不愿意玩這樣的游戲?!比缓笫歉蓛衾浯嗟碾x婚聲明,一式兩份各自發出,除了名字不一樣。當態度驟變,覆水難收,那就不拖泥帶水,都蠻貴氣的。

看“好聲音”就知道了,哈林好玩會玩才華飛揚,有hold住全場的機智又急智,信奉健身自行車騎行等快樂教,女人緣應該相當好。楊丞琳那場暗戀就差求婚了。后來跟愛徒吳莫愁傳緋聞,吳莫愁在微博上說:“我們攜手,走遍天涯。”哈林劃清界限說:“吳莫愁不算朋友啦,她不就是我拿下的妖孽嗎?就算我永遠18歲,可是你要我真的跟小朋友做朋友,好像還是會有一點點的差距。”這中間是否試過才說抱歉,誰也不知道,現在兩人比師生親比戀人遠的安全和美尺度,應該是哈林在掌舵。
哈林上張小燕的節目說自己擇偶年限到55歲。我搞不清楚他的意思是自己55歲以后就不找了,還是不找55歲以上的女友。如果是后者,那么不找55歲的,不找20歲的,不找苦大仇深的,不找妖孽……那么門當戶對、受教育背景良好的40歲知性美女兼英文女主播張嘉欣應該是個合適人選。所以,大家都睜只眼閉只眼吧,就像經紀人所說:“交新朋友是好事啊,大家給祝福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