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大軍
麗水市公安司法鑒定中心,浙江 麗水 32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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芻議法醫DNA分析技術的拓展應用
鐘大軍
麗水市公安司法鑒定中心,浙江 麗水 323000
隨著近幾十年來法醫DNA分析技術的發展和創新,所能夠提供的信息數據量也在逐漸增多。為了能夠最大程度的打擊犯罪,盡快的偵破案件,相關偵查及司法人員就必須對法醫DNA分析技術的科學內涵進行充分挖掘,通過DNA分析結果促使傳統的重大刑事案件能夠逐步向侵財型案件偵破過程中拓展,從而進一步的延伸相關案件的偵查思路,促使法醫DNA分析技術能夠在相關案件中的作用得到充分發揮,使其能夠成為現代刑事等相關案件偵破的重要突破口,為我國打擊犯罪帶來更加有利的技術支持。本文就法醫DNA分析技術的拓展應用進行簡要分析,希望能夠為我國打擊犯罪,構建和諧文明社會帶來一定幫助。
法醫;DNA分析技術;拓展應用
隨著法醫DNA分析技術在近幾十年來的不斷發展和運用,促使其分析范圍和靈敏度也得到了進一步提升,不但能夠為人體生物物證帶來高效的識別及親子鑒定,而且還能夠分析人體生物意外的動植物等其他生物物證,再加上已經成功的0.1納克以下的超微量生物物證,在很大程度上是DNA分析所帶來的信息數據量越來越多。但是,據相關調查顯示,DNA分析技術在我國現場偵查案件中的使用率僅為5%,而在英國,其數據則是我國的五倍。造成生物物證發現提取率低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最為主要的是因為大多數偵查人員在應用法醫DNA分析技術上,往往還局限于重大刑事案件中,DNA技術的主動應用意識依舊還存在很大不足。因此,只有對法醫DNA分析技術應用進行進一步拓展,使其應用范圍擴大,讓其在相關案件偵破過程中的作用和價值得到有效提升,是當下我國法醫DNA分析技術發展和應用的主要方向。
系統案件串并主要是分析、對比以及歸納不同地域和時間中所發生的多起案件中的諸多線索及痕跡,判斷這些案件的始作俑者均為一人或同一犯罪主體所為,從而通過合并偵查這多起案件的一種偵查方法。在很多系列案件中,作案時間、地點、手段以及侵害目標等,均都具有一定的穩定性和規律性特征,可以將其當作案件串并的重要參考數據之一。但是,在犯罪分子進行作案的過程中,由于一系列主觀因素對其所造成的影響,促使就算是同一個犯罪主體,其在多起案件中,所展現出來的作案手段、特點以及心理等也會存在或多或少的不同,因此通過“軟件串并”來進行案件偵破,往往也就會存在較大的不確定性[1]。在系列案件串并中的確定性條件,主要是指在偵查過程中,案件發生現場所存在的能夠進行同一認證的物證或痕跡等。例如:指紋、足跡等常規物證及血跡、纖維等生物物證與微量物證。
隨著現代科技的發展,很多犯罪份子也在不斷提升著自身的智能化、技術化以及反偵察意識,再加上很多系列案件大都是有一些慣犯作案,因此在案發現場中所遺留的證據和線索也越來越少,這也就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通過現場痕跡及物證進行系列案件偵破的難度。不過,從物質轉移理論的角度上來看,不管是與人體有過接觸,還是遺留有人體細胞的事物,均都能夠從其上面提取到相應的DNA。不管犯罪分子在作案過程中多么的仔細和小心,都會或多或少的在作案現場活動過程中遺留下資金的一些微量生物物證,例如:精斑、血跡以及毛發等。以同一認定的能力上講,極高的個體識別力也是DNA在指紋等常規物證中所難以取代。從目前DNA常規檢測角度上來看,除了同卵雙生子,世界上目前還沒有發現相同的DNA分型結果。借助于分析和對比這些生物物證的DNA,就能夠將更加有力的科學依據帶給系列案件串并的偵破,進一步的打擊犯罪。
此外,隨著DNA國家數據庫在近幾年的構建和完善,讓生物技術和信息技術的有機結合得到了有效實現,能夠進行全國共享的數據庫資源,實現了對犯罪份子進行短時間內的大規模、跨區域偵查,促使不管犯罪份子在何時、何地進行作案,或者是在抓獲前作案,還是釋放后作案,均能夠通過對比DNA數據庫,來確定和發現犯罪嫌疑人[2]。近幾年來,隨著科技的不斷進步,犯罪份子作案手段和作案技術的日漸加強,越來越多的偵查和技術人員開始充分認識到了DNA分析技術及數據庫資源的重要性,法醫DNA分析技術的應用范圍和DNA數據庫資源使用越發普遍。
侵財犯罪的特點在于具有較廣的范圍、較大的犯罪量和打防難度,相對于重大刑事案件而言,其破案率要明顯低很多,而且近幾年來該類型案件的發生率始終處于較高的位置上。例如:據2007年的相關數據顯示,全國共立案了402.9萬起侵財案件,在刑事案件立案總量中所占比例高達89%,其中有371.3起是入室盜竊、搶劫以及搶奪案件。從地區治安狀況和刑事案件發生率而言,侵財案件可以說是一張“天氣表”[3]。而在很多侵財案件的偵查過程中,大多數偵查技術人員由于先入為主的思想約束,促使其普遍認為在該類型案件中,現場中罪犯所遺留下來的生物物證較少,甚至認為沒有,偵查人員經進行現場偵察過程中,往往只關注與罪犯是否遺留下指紋、足跡等傳統物證,嚴重忽視了現場中較為不顯眼的一些微量生物物證,在分析犯罪份子進出口以及作案過程時,很好會對各種生物物證的殘留情況做到全面分析和考慮。此外,就算一些偵查人員在現場中提取到了生物物證,但也都因為沒能夠對其進行及時全面檢測,從而促使其作用難以得到有效發揮。偵查人員的這些片面觀念及錯誤行為,促使DNA的有效利用遭受到極大限制,造成諸多能夠借助于DNA技術及時認定和串并的侵財案件,錯失了第一時間偵破的機會。
相對于人身傷亡和性侵害等刑事案件對比,入室盜竊、搶劫以及盜搶機動車輛等一系列侵財案件,作案人員在犯罪現場所遺留下的一系列生物物證相對較少,但是“接觸DNA”在很多侵財案件現場中都有所殘留。一般侵財案件中,犯罪嫌疑人都需要觸碰到一些物品,從而也就會將一些肉眼難以察覺的微量生物物證遺留在案發現場,如口腔上皮細胞、體表脫離上皮細胞等,這些在現場所遺留下的煙蒂、水杯、手套等上極有可能會有所黏附。隨著法醫DNA檢查技術的不斷發展和創新,近幾年來,DNA含量在0.1納克以下的微量生物物證中的檢驗已經成功[4]。這對現代社會中相關案件的偵查帶來了有效促進作用。
總而言之,隨著我國法醫DNA分析技術的不斷創新和發展,我國DNA數據庫規模的不斷壯大,在各類案件偵破中DNA分析技術的應用必將越發廣泛。為了最大程度的打擊罪犯,構建和諧社會,就應該對偵查資源進行合理調配,對法醫DNA分析技術的科學內涵進行充分激發,讓同類案件的分析判斷能夠得到進一步加強,并借助于法醫DNA分析技術的支撐,進一步延伸刑事偵查思路,讓現代偵查模式中“從人到案、從案到人”模式得到有效創新和改變,促使主動偵查破案、打擊罪犯的目標得以真正實現,從而讓法醫DNA分析技術真正能夠成為現代刑事等相關案件偵破的重要突破口。
[1]韓俊萍,孫敬,歐元,葉健,劉耀,李彩霞.微流控技術在法醫DNA快速檢驗方面的應用[J].中國測試,2016,01:53-60.
[2]胡萌.法醫DNA分析技術及其在刑事偵查中的應用[J].鐵道警官高等專科學校學報,2014,04:119-121.
[3]呂云平.DNA技術在侵財型案件偵破中的應用研究[J].公安學刊(浙江警察學院學報),2012,05:85-90.
[4]孫啟凡,趙蕾,江麗,權養科,趙興春,李彩霞.DNA來源人特征刻畫的法庭科學應用研究[J].刑事技術,2015,03:23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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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大軍(1975-),男,浙江麗水人,本科,麗水市公安司法鑒定中心,主檢法醫學師,專業方向:法醫刑事技術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