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香霖
(長春師范大學,吉林 長春 13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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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析新石器時代中外陶器造型藝術的發展
朱香霖
(長春師范大學,吉林長春130032)
【摘要】人類的歷史發展進程猶如一條大河,而我們原始藝術就猶如這條大河的源頭,雖然處于河流的發源,水流潺潺,緩緩流淌,但是我們決不能忽略它的存在,而更應該對它加以保護和探索,如果沒有源頭,我們這條歷史長河也絕不可能如此的波瀾壯闊。即使在今日,當我們想對我們的歷史進行探究的時候,也依然需要追溯到這源頭,一探我們古老文明的神秘與奧秘,因為它是我們的根。新石器時代人們已經初步踏入農耕文明,相對安穩的生活使人們對物質生活的水平有了進一步的提升,陶器在新石器時代的發展為我們的藝術和我們的歷史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關鍵詞】新石器時代;陶器;繪畫
人類經過對舊石器時代的漫長探索,又度過了中石器時代的艱苦征程,終于邁進了新石器時代。新石器時代無論在生產方式、還是在對陶器造型藝術的探索上都是具有里程碑意義的階段。進入新石器時代之后,隨著天氣條件的逐步改善,世界絕大地區已經進入了以農耕、畜牧為主,采集、狩獵為輔的新生活。由于生產生活方式的改變,就必然帶動了人類精神生活和思維模式的變化。半穩定的小規模的部落的形成,隨之社會分工逐漸明顯,階級分化逐漸形成。在滿足實際生活的基礎之上,對生活的審美需要也開始萌芽。既滿足人們的實際生活需要又展現人們精神面貌和社會面貌的陶器得到了空前的發展,陶器成熟和發展成為新石器時代的標志。
在原始社會自然條件惡劣,人們對無法解釋的自然現象歸功于神明的偉大,他們信奉神明、崇拜自然,所以在新石器時代的陶器無不和信仰相關,陶器在作為實用工具的同時,還作為禮器和祭品來表達對祖先的懷念和對神明的敬畏。
關于陶器的燒制,在研究的過程中存在一個較為趣味性和可能性的說法,我們的祖先可能會用樹枝、藤蔓編制出一種類似筐之類的容器,用來搬運采集到的果品和狩獵到的小型動物,在不經意間,筐內的泥土經過雨淋和日曬變干,居然起到了防水的作用,恰巧遇火又變得愈發得結實耐用。這樣,作為新石器時代標志的陶器就這樣在不經意之間產生了,陶器的產生可以說具有一定的偶然性,但是在我們的歷史不斷向前發展、文明不斷進步的過程中又具有一定的必然性。陶器在制作之前需要把事先準備的粘土中的雜質淘出,在制作陶坯的過程中可以在編制的容器外表涂泥,也可以選擇捏制和盤筑泥條等方法,后來又出現了輪制。
陶器在燒制的過程中,會因為土坯里所含礦物質的成分的差異,和燒制溫度的不同,出現紅、橙、灰、黑等不同的顏色。
(一)外國陶器器形的發展
在西亞發現的陶器中,出現了手捏的痕跡,對表面還進行了初步的打磨。在兩河流域出土的陶器中我們可以發現輪制的進一步發展給陶器帶來了新的生命,不僅型制多樣,造型簡樸,表面還磨得光亮,表現了我們祖先審美意識的新高度。除了作為普通的生活用具和祭祀禮器的鍋、碗、杯、盤等器皿,還出現了實用性與藝術性相結合的容器,例如在西亞的烏魯克文化期出現了用紅土制作土坯,輪制而成的陶器,并在陶器上裝上了柄和長嘴。繼而在波斯地區出現的蘇薩陶器、依斯麥拉巴多陶器、安諾彩陶和塞伊斯坦陶器,不僅把陶器的器形進一步地發展和創新,更重要的是把彩陶藝術帶入了一個新的發展階段,彩陶藝術成為了陶器的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隨著人類審美意識的逐步提升和彩陶工藝的進一步發展,到了埃及時期,陶器的器型進一步完善,廣口瓶和一些造型精美的容器得到廣泛的傳播和制作,并且在陶器上進行裝飾繪畫創作已成為了不可阻擋的趨勢。
(二)我國陶器器形的發展
而在中國我們的祖先在進行陶器的制作時,把實用性和審美性完美地結合到了一起,把對生活的美好期待和對子孫后世的祝福融合到了對陶器的創作中。在我國出土的新石器時代的陶器中可以看出,對陶器造型的創作初步可以分為:摹擬植物造型、摹擬動物造型、摹擬人物造型和摹擬器物造型四大類。通過對于這四大類造型的探究,我們不難得知,這是和我們原始社會的生產生活方式息息相關的。摹擬植物造型很大一方面能反應出當時采集瓜果的生產方式和農耕文明的出現,例如馬家窯型一件帶蓋陶罐,形似瓜形,蓋子上的鈕的造型更像是一根瓜藤。而摹擬動物造型,則說明了當時社會的畜牧業的發展,把平時飼養和捕獵的動物形象與陶器造型相結合,再進行改良和創作,不僅展現了當時的社會風貌還表明了人類對陶器造型的進一步的把握,使陶器成了一種既實用又可欣賞的藝術品。摹擬人物造型的陶器大多與古老的神話或者圖騰崇拜有關,例如甘肅東鄉自治縣出土的人首蛇身的陶器器蓋就是很好的例子,這類陶器多數用于祭祀的禮器。摹擬器物造型更加地說明人類越來越關注和重視現實生活,把與現實生活關系密切的器物造型融入到陶器的創作和制造過程中。例如仰韶文化彩陶船形壺就生動地再現了新石器時代船的造型。
新石器時代的繪畫主要表現在陶器的彩繪上,抽象概括,寓意深遠的圖案向我們展現著一個個古老的寓言和傳說,向人們展示著一個神秘莫測的新石器時代。同時對陶器進行彩繪也成為新石器時代陶器的一個重要的標志,也推動繪畫裝飾藝術與實用工藝進行了完美的結合,成為人類日常生活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它不僅美化了生活,更美化了人類的心靈。對新石器時代陶器的彩繪藝術進行探究,不僅可以發現當時社會的發展進程,圖騰崇拜的宗教信仰,更能深入了解當時的審美價值觀和審美意識。
(一)外國彩陶繪畫藝術的發展
在兩河流域發現的陶器的繪畫藝術,它們大多風格粗獷、造型簡樸,主要裝飾以幾何紋樣和動物紋樣,更為突出的是這些紋樣多以抽象的形式加以簡練的概括,極其具有裝飾性和感染力,它們多穿插在圓形、方形、直線相互交錯所組成的韻律中,它們以精美的制作使西亞的陶器藝術達到了頂峰。進入埃及時代,在保持原有傳統的基礎上,發展了紅陶、黑陶等種類,并且值得一提的是在繪畫上出現了自己獨特的風格——正面率。無論是表現對宗教權威的崇拜,還是表現對死者的哀悼,畫面中的人物始終保持著固定的姿態:頭部側面、眼睛正面、軀干側面、肩和胸正面、雙腳側面。這種形式不僅表現出埃及人獨特的審美觀念,從側面也反映出奴隸制對藝術發展的束縛。經過克里特彩陶藝術的發展,彩陶藝術達到了新石器時代的頂峰:希臘陶繪。愛琴海的浪漫孕育了希臘文明藝術的典范,希臘的陶繪可以分為:原始幾何風格時期、幾何風格時期、黑繪陶和紅繪陶。前兩個時期多以幾何圖案或者幾何圖案的變形來進行繪畫和裝飾,黑繪陶多以黑色漆在陶坯上繪以健勁、細微的線條,來表現形象。而紅繪陶則是用黑色的線條刻畫出形象,再把除形象以外的底子涂黑,燒制之后形象呈現出赭紅色。
(二)我國彩陶繪畫藝術的發展
我國黃河流域的仰韶文化以半坡類型和廟底溝類型最為典型,半坡類型的彩陶紋飾多為繩紋、網紋和已經圖案化了的動物紋,其中魚紋占有重要地位。而人面形紋樣是半坡彩繪藝術的創造,人面魚紋彩陶盆更是罕見的佳作。廟底溝類型的彩繪則黑彩為主,紅彩極少。紋樣也以植物紋為主,包括花瓣紋、花葉、豆莢紋、鉤葉紋等。我國另一具有代表性的彩陶則為馬家窯文化彩陶,其中有分為馬家窯類型、半山類型、馬廠類型,馬家窯文化彩陶具有超高的藝術價值,一是造型優美,二是獨具匠心,線條流暢生動,其中漩渦紋富有強烈的動感和感染力。馬家窯文化彩陶形式優美、多種多樣,其中在技法和工藝上的創新對現在紅藝美術的發展還依然具有深遠的影響力,在對形象進行刻畫時注重物體之間的比例關系,開創了寫實的繪畫風格,使圖形逐漸形成了規范化,為繪畫藝術的發展奠定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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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圖分類號】J5
【文獻標識碼】A
作者簡介:朱香霖(1991-),內蒙古滿洲里人,長春師范大學碩士在讀,專業教育學,研究方向:美術課程與教學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