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說紀曉嵐“悲哀”,是因為乾隆對他的評價:“朕以你文學優長,故使領四庫書,實不過以倡優蓄之,爾何妄談國事!”真不知道紀曉嵐當時聽到這句話是何表情何心態?
乾隆對紀曉嵐說這句話的背景是這樣的:內閣學士尹壯圖指陳弊政,稱各省督撫“聲名狼藉,吏治廢弛”。而晚年的乾隆早已陶醉在自我美化的怪圈里,再也聽不進忠言,那些見風使舵的大臣奏議將尹壯圖擬斬。紀曉嵐與尹壯圖之父尹松林為同年進士,因這層關系,紀曉嵐為尹壯圖求情,乾隆勃然大怒罵出他心中的真實想法,稱紀曉嵐“不過當做娼妓一般豢養罷了”。
據資料記載,紀曉嵐真實的形象和民間傳說存在著很大的差異。歷史中真實的紀曉嵐“貌寢短視”。“貌寢”指相貌丑陋;“短視”就是近視眼。這位大學士不光有這些缺點還要加上口吃的毛病,朱珪曾有詩描述紀曉嵐:“河間宗伯姹,口吃善著書。沉浸四庫間,提要萬卷錄。”但客觀地說,紀曉嵐既然能通過各層科舉考試,長相也絕對不是“對不住觀眾”,應該能過得去,但紀曉嵐長相不好看卻是無疑的。在乾隆以貌取人的標準下,這些先天不足讓紀曉嵐吃了大虧。
歷史學家鄧之誠先生說乾隆用人“頗以貌取,文達(紀曉嵐)貌寢短視,且江北人,故不為純帝(即乾隆)所喜”。乾隆對身邊近臣的用人標準不但要求這些人機警敏捷,聰明干練,而且要相貌俊秀,年輕帥氣。和珅、于敏中、福長安等人就是這樣的例子。因此,即便紀曉嵐再才華橫溢,但相貌一般、近視眼、口吃這些“毛病”,是他和乾隆一輩子貌合神離、得不到真正重視的一個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