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鄉親的感覺

戴雪梅

老人的手

6月4日晴

按照約定的時間，我們和蜜兔營銷策劃公司4位“80后”帶著一份幫助貧困山村婦女創業的美好期望向北票出發了。

說起這次北票之行，也算是布老虎與“蜜兔”的真正牽手，所以，我們都很興奮。在我看來，最想不到的是公司里的這些年輕人會有這份助貧的愛心，而且會實實在在地走進村子。回想5月9日在展銷會上初見公司負責人曲寧的情景，怎么也看不出來，文靜柔弱的她會如此執著、堅定地扶貧濟困。

一路上，因為與小曲交流包裝宣傳的問題，時間過得比哪次都快，10點半就到了鄉里，我們簡單吃點飯，就進村了。路上接到村婦女主任的電話，說已經在一位老奶奶家門口，這就是我們開始挖掘北票布老虎民間手藝的第一站。

寬敞的大院里，幾位老人都帶著厚道的笑容站在那兒迎接我們，不會說什么，但笑容一下子拉近了距離，我們的心也因那皺紋中飽含著真心歡迎而變得暖暖的。老奶奶叫王彩珍，今年85歲，滿臉的滄桑，滿眼的慈祥，清瘦的雙手拿出自己做的幾個布老虎，有大有小，一時間，無聲的情感感染了在場所有人。

我拉起老人家的手，周悅、小曲、劉洋也伸出自己的手，從老人的手看過來，85歲的手、45歲的手、35歲的手、20多歲的手，歲月的印跡在無聲中流淌，那飽經滄桑與細致白晳的強烈對比，讓我們無限感慨。

拉著老人的手，聽著她講述14歲開始做布老虎的故事，仿佛看到一個貧困家庭的女孩，為了支撐一個貧困的家，白天黑夜地做著針線活兒，補貼家用，閑時用些布頭縫出一個個小布老虎哄自己的弟弟妹妹玩，漸漸地，因為手巧，越縫越漂亮，十里八村的人都來請她做布老虎，也記不清究竟做了多少個，自己卻一個都沒有留下……

看著老人滿是皺紋的手，想象著她一路走來的日子，我忽然明白了山村女人們的執著和堅強，也懂得了什么叫傳承。

姐妹的話6月16日晴

和村里的婦女約好，今天收她們的產品，給她們結賬，所以，一大早我就約好一位會開車的弟弟，帶著我早早地出發了。

車開得很快，一轉眼快3個小時了，下了高速路，路兩側的房屋逐漸多起來，心也隨著鄉村的景色而充實著，想著那些等待的目光，帶領她們致富的決心更加堅定。

車子還沒到村部對面的宋大娘家，就看見三三兩兩的婦女拿著一袋袋的東西向前走，聽到車聲，她們都回過頭揮手致意。偏遠的地方，少有車來，用她們的話說，一般會是兩種情況：一是上級領導來檢查了，二是誰家辦事情了，這兩種情況一般都會有一個車隊。而對于只有一輛小車進來，她們早就猜到是我。

下了車，和她們一起走進宋大娘家，老人有些駝背，她和當過兵的老伴已經備好茶迎接我們了。看著一屋子人，我二話沒說，打開本，開始收產品了。而早就坐在炕上的張秀英，第一個打開自己帶來的兩大箱雙面枕頭，讓我結算。認真地清點著數量并查看著質量，我也沒忘記問問她們家里情況和地里莊稼的長勢，一會兒工夫，帶來的1萬元錢便發出去8000多元。

看著坐在炕上、站在地上笑著數錢的一張張笑臉，我的心卻沉甸甸的，農村婦女每天的日子都是在地里、院子里勞動，只有到秋收賣糧的時候才會看到錢，她們就是在這種緊緊巴巴的一天天中生活著，沒有一絲怨一點悔。

看著產品都收完了，有幾名婦女還沒有走的意思，只是看著我憨憨地笑著，也不說話。我好奇地問她們，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說呀？一位婦女害羞地說：“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聽說你在伊洋家住，教她媽媽學上網了，我們想問問，我家沒有電腦，但也想請你到我家去住一宿。”心一下子被這真誠的邀請打動了，溫暖的感覺像冬日的陽光，讓我忽然覺得以前付出的那些都是那么值得，因為她們把我當成了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