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其實也不僅僅是琴,在五癡道人的生活中,琴、醫、書、畫、劍,很自然地就在老師所到過的每一個地方呈現。
一縷清香、一杯好茶、一幅字畫、靜溢的時光里,幾許琴聲……
平常百姓家中,沒有絲竹管弦盛況,窗外也少斑駁竹影,也再沒有舊時窗欞弦月。
淡雅的歲月里,有三五君子之交的摯友,相約成席,不為宴飲,更多是相聚暢述幾絲幽情。
因琴之緣,約于乙未年秋,于國內很有影響力的權威鑒賞家鄭懷忠家中一聚,品鑒古琴的音聲之美。
初約時,心想著,是什么樣的一把琴,才敢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進到一位大鑒賞家的家中。
因琴而來的幾位賞琴、琴人,應當都是隱約聽說五癡道人帶了一位愛木成癡的斫琴師來到北京,帶了幾把可以傳世的古琴,據說是聲如皮鼓,韻如金石,正是漸入秋涼時,讓人動心起念的繞梁之音色。
在我的理解中,很多時候,相遇到的“琴”其實算不得是“琴”,“琴”要有“情心”,要有“劍膽”,更要“俠氣”。
琴的聲音到牽動人心,此所謂“琴心即情心”;要有“劍膽”,“膽氣”即“鼓氣”,回響與振動,讓人心起共鳴;琴更要有“俠氣”,即是氣韻渾然天成,絕無賊光,內心廣大氣自華,樸拙自然為上?!扒佟北仨氂行模趴煞Q“琴”。
從徐永老師的專業鑒賞角度來說:“琴,低音需松透、高音處必須清亮圓潤,上、中、下三準音色均勻,余音綿長,款式大氣,亞光為上”。
我倒是聽不出音準是否均勻,只知道“琴”所發之聲,之所以為“琴聲”必然是因為所發之聲非直白的鋼弦之聲。
至今,幾位琴友踏秋雨微涼而來,一入主廳之內,見陶瓷素壺一把,于長案桌一側,無特別華麗之物承托,僅投20年份老普洱于壺中,隨意沖泡品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