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虹 梁曉紅 張 露
新生兒窒息早期干預及發育障礙保健康復的臨床價值
楊海虹 梁曉紅 張 露
目的 探討新生兒窒息早期干預及發育障礙保健康復的臨床價值。方法 將90例新生兒窒息按隨機數字表法分為3組,A組患兒給予早期綜合干預;B組患兒給予發育障礙保障康復干預;C組患兒采用一般護理干預。比較3組患兒2歲時4項體格指標及發育商(DQ)正常率、直接醫療費用總成本、家長誤工時間。結果 A組患兒年齡別體質量、身長、頭圍、身高別體質量、DQ正常率均明顯高于B組和C組,B組明顯明顯高于C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均P<0.05);A組患兒的藥物、儀器、住院及其他費用明顯低于B組和C組,且B組明顯明顯低于C組;誤工時間明顯短于B組和C組,且B組明顯短于C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新生兒對窒息開展積極的早期綜合干預,有助于促進其身心發育,且較單純的發育障礙保障康復,其經濟性更佳。
新生兒窒息;早期干預;發育障礙保障康復;智能發育;衛生經濟學
新生兒窒息為產科常見并發癥,患兒多合并缺血缺氧性腦病,中樞神經系統發育受到嚴重影響,可導致大腦發育不良、平均智能降低[1]。近期研究提出,多種促進患兒身體及智能發育的干預方案,如早期綜合干預及院內外發育障礙保障康復等,均有一定的臨床價值[2-3]。為明確兩種方案的最終療效
及衛生經濟效益,以更好地指導患兒家屬參與治療,本研究以90例患兒為對象,進行比較分析,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收集2012年8月至2014年8月于我院產科分娩的90例新生兒窒息患兒資料,將患兒按隨機數字表法分為A組、B組、C組,各30例。A組患兒中,男女比例3:2,平均體質量(3 418± 225)g;B組患兒中,男女比例2:1,平均體質量(3 482±244)g;C組患兒中,男女比例19:11,平均體質量(3 471±239)g。3組患兒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納入標準:患兒新生兒阿氏評分≤7分,參考《實用新生兒學》(2011)相關標準確診為新生兒窒息及新生兒缺氧缺血性腦病;孕期37~41周;家長知情同意,且本研究已獲得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
1.2 干預方法 患兒均行常規治療,維持通氣及換氣功能,保持血氣參數正常;維持器官灌注,保持心率及血壓正常;維持血糖在5.0 mmol/L左右;控制驚厥、消除腦干癥狀、控制顱內壓。在生命體征平穩后,A組患兒開始早期干預,B組及C組出院行院外干預。
1.2.1 早期綜合干預 A組患兒出生7 d內即開始干預,內容包括被動運動、視聽訓練、撫觸等,持續4周后上述措施轉由家屬實施。被動運動:院內定時被動屈伸患兒肢體;院外輔助患兒2~3個月豎頭、4~5個月翻身及持物、6~7個月坐立、8~9個月爬行。視聽訓練:以紅色球體吸引患兒注意,并主動與患兒交流,或通過輕音樂、玩具鈴聲等吸引其注意。撫觸:鼓勵家長撫觸患兒,指導家長進行穴位按摩。
1.2.2 發育障礙保障康復干預 B組患兒出生后42 d,行發育障礙保障康復干預,具體如下:患兒住院10 d,期間行自血光量子療法,隔日1次,共5次。采用多功能激光輻射血療儀經靜脈輸回患兒體內;采用頭穴叢刺分區腦超聲替代療法,1次/d,20 min/次,將超聲探頭放置于患兒額區百會穴,用彈性頭帽固定后給予1.0 W/cm2刺激;飲食干預,制訂科學食譜,保證患兒營養等。②出院后行家庭康復訓練,包括被動運動、視聽訓練、撫觸等,與A組方案基本一致。
1.2.3 基礎干預 C組患兒僅行基礎干預,包括生長發育檢測、健康教育、疾病控制等。
1.3 觀察指標 干預效果:患兒2歲時統計其年齡別體質量、身長、頭圍、身高別體質量,參考世界衛生組織(WHO)推薦的美國國家衛生統計中心兒童體格生長標準;同時統計患兒發育商(DQ)正常例數,使用蓋澤爾量表進行測量,DQ=(發育年齡/實際年齡)×100,以70分為正常界限。衛生經濟指標:主要統計直接醫療總成本,包括藥物、儀器、住院及其他費用;同時統計因疾病而導致的患兒家屬誤工時間,同一患兒不同家屬誤工時間取和值。
1.4 統計學分析 采用SPSS 19.0統計軟件進行處理,計量資料以±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F檢驗,兩兩比較采用q檢驗,計數資料以百分率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療效比較 A組患兒年齡別體重、身長、頭圍、身高別體重正常率均明顯高于B組和C組,B組明顯明顯高于C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均P<0.05),見表1;A組患兒DQ正常率為93.3%(28/30)明顯高于B組80.0%(24/30)和C組3.3%(1/30),且B組明顯明顯高于C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1 3組患兒4項體格指標正常率比較[例(%)]
2.2 衛生經濟學指標比較 A組患兒的藥物、儀器、住院及其他費用明顯低于B組和C組,且B組明顯明顯低于C組;誤工時間A組患兒明顯短于B組和C組,且B組明顯明顯短于C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均P<0.05),見表2。
表2 3組患兒衛生經濟學指標比較(±s)

表2 3組患兒衛生經濟學指標比較(±s)
組別 例數 藥物費用(元)儀器費用(元)住院費用(元)其他費用(元)誤工時間(d) C組 30 287±11 2 153±11 2 455±50 1 252±52 57.1±0.8 B組 30 184±6 1 748±352 1 834±254 832±81 42.5±3.8 A組 30 123±12 534±11 676±60 456±51 14.3±1.2 F值 24.661 51.625 58.315 32.225 22.615 P值 <0.001 <0.001 <0.001 <0.001 <0.001
降低新生兒窒息對其正常發育、提升出生人口質量意義重大,臨床已提出部分經實踐證實有效的措施,如選擇性頭部亞低溫[4]、撫觸[5]、被動神經干預[6]等,其理論均基于通過外部刺激促進神經系統的發育,但在上述措施的應用時機上,尚有一定爭議。主要是因為窒息新生兒出生早期不僅表現為神經系統發育障礙,身體機能亦尚未完全恢復,此時若輕易開展護理干預,可能有礙其身體機能的恢復。
本研究顯示,A組患兒年齡別體重、身長、頭圍、身高別體質量、DQ正常率均明顯高于B組和C組,表明早期綜合干預不僅不會妨礙患兒身體生長發育,且有助于提升智能發育,2歲時檢測患兒4項體格指標與DQ指數,均為最佳狀態。這是因
早期干預各項刺激耐受性均已得到了有效控制 ,且出生 0~12個月為小兒中樞神經系統發育的關鍵時機,其對外界反應最為敏感[8],對各種刺激均能表現出極為敏感的反應,此時大腦發育代償性最大。研究還指出,中樞神經受損后,早期干預樹突可形成非常規的神經突出[9],神經系統在功能上依舊有可靠的通路,有助于促進大腦功能的恢復。同時 A組患兒的藥物、儀器、住院及其他費用明顯低于B組和C組,誤工時間明顯短于B組和C組,表明積極的早期綜合干預有助于降低患兒的總治療費用,這可能是因為較好的智能發育避免了后續其他并發癥的出現,從而降低了各種先進醫療設備的應用[10],有助于提升早期護理干預的衛生經濟效益。
總之,對窒息新生兒開展積極的早期綜合干預,有助于促進其身心發育,且較單純的發育障礙保障康復,其經濟性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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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722.12
A
1673-5846(2015)07-0131-03
廣東省珠海市婦幼保健院兒保科,廣東珠海 519000
作者簡歷:楊海虹(1977.7-),本科學歷,主管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