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帆
康艾注射液治療肝癌患者的臨床效果
楊 帆
目的 探討康艾注射液治療肝癌患者的臨床效果。方法 選取2010年1月至2013年12月中晚期肝癌患者 56例,分別采用手術、手術+肝動脈插管化療栓塞(TACE)和手術+TACE+康艾注射液治療肝癌,比較分析 3組患者的總體生存、無腫瘤生存、復發后生存時間。結果 3組患者1年生存率分別為87.5%(21/24)、94.7%(18/19)、92.3%(12/13),中位生存時間分別為24.0個月、24.5個月、26.0個月;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3組患者中位無瘤生存時間分別為20個月、15個月、11個月。手術組與TACE+康艾組患者間無瘤生存時間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其余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3組患者中位復發后生存時間分別為7.0個月、9.5個月、15.0個月。3組患者復發后生存時間曲線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均P<0.05)。結論 康艾注射液治療可明顯延長肝癌患者的生存時間,TACE治療不能明顯延長中晚期肝癌患者的生存時間,甚至會起到不良的反作用。
肝癌;手術治療;介入治療;肝動脈插管化療栓塞;康艾注射液
近年來,隨著醫學技術的不斷更新與發展,醫學界對于肝癌的認識日益深入,治療理念也發生了較大轉變。肝癌的臨床治療方式更趨于微創化、精準化,在治療過程中,也確保了腫瘤切除后最大限度保留患者的肝部。此外,隨著介入技術的應用,各種靶向治療有效率不斷提升,更是融合了生物治療、放化療等新型治療模式,但采用何種方式治理及預后效果影響,臨床還存在一定爭議[1]。本文就康艾注射液治療肝癌患者的臨床效果進行探討,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0年1月至2013年12月我院收治的中晚期肝癌患者56例,根據《我國2011版肝細胞肝癌(HCC)診療規范》[2]確診為肝癌的患者,且經臨床驗證。根據治療方法不同隨機將56例患者分為3組,手術組24例患者中,男15例,女9例,年齡32~69歲,平均(54±10)歲;手術+肝動脈插管化療栓塞(TACE)組19例患者中,男12例,女7例,年齡31~71歲,平均(54±12)歲;手術+肝動脈插管化療栓塞(TACE)+康艾組13例患者中,男9例,女4例,年齡28~73歲,平均(55±12)歲。3組患者基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治療方法 3組患者在術前均實施有效麻醉(芬太尼1~2 μg/kg,丙泊酚1~2 mg/kg,靜脈滴注;2%利多卡因8~20 ml,局部刺穿注入;入眠后根據需要可加丙泊酚0.4~0.6 mg/kg),同時于術后給予止吐(托烷司瓊,第1天5 mg/次,溶100 ml 0.9%氯化鈉注射液,靜脈滴注;第2~6天晨餐前1 h口服,5 mg/次,1次/d)、護肝(還原型谷胱甘肽,化療施藥前15 min,靜脈滴注,1.5 g/m2,溶100 ml 0.9%氯化鈉注射液,15 min靜脈滴注結束;2~5 d肌內注射6 mg/d)、護胃(泮托拉唑,1~2次/d, 10 ml溶100 ml 0.9%氯化鈉注射液,靜脈滴注)等臨床輔助治療。
1.2.1 手術組 麻醉下,單個腫瘤實施根治切除標準治療;多發性腫瘤,若位于同一葉,采用根治性切除術治療,即在距離腫瘤邊緣1 cm處將整個腫物同時切除,而對于肝內出現多發占位或主瘤附件多發周圍病灶患者,則將整個主瘤切除,其他周圍病灶可在超聲引導下實施乙醇或微波固化治療,直至將腫瘤全部消滅;術前如果經影像學檢查,發現患者存在腫瘤對周圍組織的入侵,則在手術過程中應將周圍組織的入侵組織同時切除;若患者存在淋巴轉移,則一同掃清患者肝周圍淋巴結。
1.2.2 手術+TACE組 麻醉下,手術+TACE組患者經上述手術治療1個月后對患者進行TACE治療,即采用Seldinger方法穿刺股動脈,導管經過患者腹主動脈進入肝動脈,以明確術后腫瘤復發情況(位置、數目、大小),然后選擇靶入血管為患者注入氟尿嘧啶(1 500 mg)與順鉑(60 mg)行化療治療,用碘油進行栓塞。TACE首次治療后,采用磁共振成像(MRI)或增強CT隨查患者治療情況,若病灶復發或強化,則再次實施TACE治療,以預防復發。
1.2.3 手術+TACE+康艾組 麻醉下,手術+TACE+康艾組患者在手術治療后,準備實施TACE手術前3 d開始施用康艾注射液(60 ml/d,連續14 d,靜脈滴注)治療,其手術+TACE方法同上。
1.3 診斷標準 從術后第1個月起,1年內每季度定期實施增強CT、甲胎蛋白(AFP)、肝功能等各項檢查,治療1年后隨訪患者的總體生存時間、無腫瘤
生存時間、復發后生存時間,隨訪至2014-12-31止。
1.4 統計學分析 本研究數據均采用SPSS 20.0統計軟件進行分析,計數資料以百分率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采用Kaplan-Meier做生存分析,用Log-Rank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總體生存時間 Kaplan-Meier曲線顯示,手術組、手術+TACE組和手術+TACE+康艾組患者的1年生存率分別為87.5%(21/24)、94.7%(18/19)、92.3%(12/13),中位生存時間分別為24.0個月、24.5個月、26.0個月;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圖1。
2.2 無瘤生存時間 Kaplan-Meier曲線顯示,手術組、手術+TACE組和手術+TACE+康艾組患者的中位無瘤生存時間分別為20個月、15個月、11個月。手術組與手術+TACE+康艾組患者間無瘤生存時間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其余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圖2。
2.3 復發后生存時間 Kaplan-Meier曲線顯示,手術組、手術+TACE組和手術+TACE+康艾組患者的中位復發后生存時間分別為7.0個月、9.5個月、15.0個月。3組患者復發后生存時間曲線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圖3。

圖1 3組患者總體生存時間曲線圖

圖2 3組患者無瘤生存時間曲線圖

圖3 三組患者復發后生存時間曲線圖
臨床研究發現,對于中晚期肝癌患者而言,單純給予TACE治療已不能有效延遲患者生存時間[3],其原因雖然多種,但主要由于肝癌對大部分化療藥物并不敏感,因此難以實現對肝癌腫瘤的殺滅或抑制作用,且由于 TACE治療后患者腫瘤細胞缺氧、缺血會促生新的血管,其生長因子會強化腫瘤的侵襲、轉移作用,進一步降低 TACE的治療效果[4]。這與本研究的總體生存時間結果相印證,3組患者總體生存時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但無瘤生存時間手術組與TACE+康艾組患者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表明藥物會進一步刺激患者的腫瘤復發,由于康艾可以為患者補元氣,因此也加速了腫瘤復發的速度。
康艾注射液的主要成分為黃芪、人參、苦參素,其中所含的黃芪與人參可以彌補患者元氣不足,苦參素則可以進入患者肝經,具有清濕熱的功效,三味藥物相扶,具有培本扶正驅邪的作用。臨床研究發現,黃芪總黃酮可以抑制癌細胞的增長,誘導癌細胞死亡[5],人參則可抑制血管內皮生長因子(VEGF)、低氧誘導因子-1α(HIF-1α)和基質金屬蛋白酶-9(MMP-9)的表達,降低患者腫瘤壞死因子-α(TNF-α)、白細胞介素-6(IL-6)、白細胞介素-1(IL-1)的水平,從而起到抑制患者腫瘤血管形成的作用[6]。苦參素則可以抑制肝癌DNA的復制所需宿主蛋白熱休克蛋白(Hsc70)的表達,且不易產生耐藥性[7]。
綜上所述,采用康艾注射液治療可明顯延長肝癌患者的生存時間,TACE治療不能明顯延長中晚期肝癌患者的生存時間,甚至會起到不良的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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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735.7
A
1673-5846(2015)06-0076-02
新鄉醫學院,河南新鄉 453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