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闖,羅圣明,盧歡歡,朱 偉
鄭州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社會醫學與衛生事業管理學教研室鄭州450001
職業生命質量(quality of work life,QWL)又稱工作生活質量,其反映了個人在工作中所獲得的物質和精神生活滿足的程度。職業技術學院教師作為傳授知識和技術的工作者,其QWL 狀況對教師自身和中國高等教育有很大的影響。已有學者[1-4]對醫院護士和職業技術學院教師的QWL 進行了研究。該研究以職業技術學院教師為對象,了解職業技術學院教師QWL 現狀及影響因素,為教育部門制定提高職業技術學院教師QWL 的措施提供參考依據。
1.1 調查對象 依據樣本量應是量表條目的10~20 倍原則,2013年6月采取隨機整群抽樣的方法選定鄭州市、平頂山市和三門峽市三所職業技術學院,在學校內部采用單純隨機的方法各抽取400 名教師,共1 200 名,進行問卷調查。
1.2 調查工具
1.2.1 一般情況問卷 調查內容包括工作單位、性別、年齡、薪酬、婚姻狀況、學歷、職稱等基本內容。
1.2.2 職業生命質量量表(QWL7-32) QWL7-32量表[4]由四川大學華西公共衛生學院制作,涵蓋了7個方面,分別為生理健康、心理健康、職業勝任感、職業滿意度、職業自豪感、工作主動性、工作與家庭平衡感,其各個維度及總分的α 系數均≥0.70(P<0.01),各維度及總分兩次測量的相關系數均≥0.60(P<0.01),具有較好的信效度。量表采用Liker 5 級評分,得分越高,表明狀態越好,職業生命質量越高。該量表還包含5個職業影響因素,分別為工作適宜性、工作回報、工作協作、上級支持、管理措施,計分方式與7個維度相同。
1.3 質量控制 調查前首先向調查學校領導說明調查目的和意義,以取得密切配合。在調查中采用匿名方式,承諾對研究對象提供的信息絕對保密,請其放心,盡量填寫真實內容。問卷當場收回,發現問題及時糾正彌補。
1.4 統計學處理 采用SPSS 20.0 進行分析。不同人口學特征的教師QWL 得分的比較采用兩獨立樣本t 檢驗或單因素方差分析,對5個職業影響因素得分與QWL 各維度得分及總分進行Pearson 相關分析,采用多重線性回歸分析對QWL 的影響因素進行篩選。檢驗水準α=0.05。
2.1 研究對象的基本情況 共發放1 200 份問卷,回收1 180 份,回收率98.3%,其中有效問卷1 018份,有效回收率84.8%。1 018 名教師中,男603 人(59.2%),女415 人(40.8%);年齡20~歲425 人(41.7%),30~歲434 人(42.6%),40~56歲159人(15.7%);學歷為本科及以下720 人(70.7%),研究生298 人(29.3%);職稱為高級206 人(20.2%),中 級490 人(48.1%),初 級244 人(24.0% ),無 職 稱78 人(7.7%);已 婚801 人(78.7%,無喪偶情況),單身217 人[其中未婚206人(20.2%),離異11 人(1.1%)]。
2.2 不同人口學特征教師的QWL 狀況 研究對象總分為(106.70 ±5.43)分。不同人口學特征教師QWL 各維度得分及總分的比較見表1。

表1 不同人口學特征教師QWL 得分的比較

續表1
2.3 5個職業影響因素與QWL 得分的相關分析見表2。分析結果表明:工作適宜性和工作協作得分與QWL 各維度得分及總分都呈正相關;工作回報得分與心理健康維度得分呈負相關,與工作主動性維度不相關,與QWL 其他各維度得分及總分均呈正相關;除心理健康維度外,上級支持得分與QWL 其他各維度得分及總分呈正相關;管理措施得分與心理健康維度得分呈負相關,與工作與家庭平衡感維度得分不相關,與QWL 其他各維度得分及總分呈正相關。

表2 5個職業影響因素與QWL 得分的相關分析
2.4 多重線性回歸分析 以QWL 總分為因變量,以年齡(“20~歲”=1,“30~歲”=2,“40~歲”=3)、婚姻狀況(“未婚”=0,“已婚”=1)和工作適宜性、工作回報、工作協作、上級支持、管理措施得分為自變量,進行多重線性回歸分析(a入=0.05,a出=0.10),最終篩選出的因素有工作適宜性、工作協作、上級支持、管理措施、年齡,見表3。回歸模型經檢驗,F=218.465,P<0.001,R2=0.519。

表3 多重線性回歸分析結果
該研究結果顯示,職業技術學院教師QWL 狀況一般,總分為(106.70 ±5.43)分,人口學特征中的性別、年齡、婚姻狀況以及職稱對職業技術學院教師QWL 有影響。相關分析顯示,工作適宜性、工作協作、上級支持、管理措施等職業影響因素對職業技術學院教師QWL 有重要影響。提示學校領導不僅要意識到人口學資料對教師QWL 的影響,而且更要注意到職業影響因素對職業技術學院教師的影響,要從法律法規、薪酬待遇、工作環境以及管理理念等方面采取措施,提高職業技術學院教師的QWL。
女性教師在QWL 心理健康和工作主動性緯度上的狀況好于男性教師。這可能是因為女性教師將工作視為經濟和人格獨立的象征,她們往往看重工作所帶來的精神滿足感;而男性教師經常被看作家庭的支柱,承擔著家庭經濟的重任,所以他們對工作的期望值要比女性教師高;當過高的期望與現實存在差距時,男性教師在處理心理健康和工作主動性方面的問題時要比女性教師表現差[5]。
年齡對教師QWL 狀況的影響主要體現在生理健康、心理健康、職業勝任感、工作主動性、工作與家庭平衡感維度上,且除工作主動性和工作與家庭平衡感維度外,40歲以上的教師在這些維度上得分均最高,這與舒曉燕[6]的研究結果一致。這可能是因為隨著年齡的增長,30~40歲教師工作經驗相對較豐富,職稱提高,收入增加,這使得他們對自己的工作充滿熱愛,職業勝任感逐漸增強,與剛剛脫離父母、收入水平還不高的年輕教師相比,其出現心理健康問題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但對于工作與家庭之間的平衡關系的把握方面仍不如40歲以上的教師。
已婚教師在職業滿意度、職業自豪感、職業勝任感、工作主動性維度上得分高于未婚教師。這可能是由于大部分已婚教師年齡較未婚教師大,工作經驗相對更加豐富,職稱也較高,且在遇到問題時可以與配偶商量;而未婚教師大多年輕氣盛,對職業生涯的發展有很強的追求[7],但由于資歷淺,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容易促使他們產生不滿情緒。
職稱的高低直接反映了教師在學術或工作中的地位[8]。該研究結果表明,無職稱教師在生理健康和工作主動性維度上的得分最高。這可能是因為無職稱的教師大多是剛入職的年輕人,青春有活力,希望在工作中大展身手,體現自己的價值。在職業滿意度維度上,高級和中級職稱教師得分高于初級職稱教師,可能是因為中、高級職稱的教師工作經驗比較豐富,收入比較高,對組織的歸屬感比較強。在職業自豪感維度上,中級職稱教師得分最高,可能是因為中級職稱的教師處于職業的上升階段,組織較重視對他們的培養[9]。
除以上人口學因素外,工作中的各種職業影響因素對QWL 也產生了重要的影響。該研究中5個職業影響因素得分均與QWL 總分呈正相關。提示通過采取措施改善以上5個職業影響因素,可以提高職業技術學院教師的QWL。多重線性回歸分析結果也表明,影響職業技術學院教師QWL 的主要因素有工作適宜性、工作協作、上級支持、管理措施和年齡。
綜上所述,教育部門和學校領導要把改善工作中各種職業影響因素當作提高職業技術學院教師QWL 的重點來抓,同時也不能忽視教師年齡、性別和職稱等人口學資料對教師QWL 的影響。
[1]豐成祥,朱偉,張菲菲,等.鄭州市4 所醫院護士職業生命質量影響因素分析[J].鄭州大學學報:醫學版,2013,48(2):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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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羅儒國.教師工作生活質量研究:盤點與反思[J].西北師大學報:社會科學版,2012(1):107
[4]Narehan H,Hairunnisa M,Norfadzillah MA,et al.The effect of quality of work life (QWL)programs on quality of life (QOL)among employees at multinational companies in Malaysia[J].Procedia Soc Behav Sci,2014,112(15):24
[5]張琴,蘭亞佳,陳紅梅.職業緊張與職業生命質量的關系研究[J].四川大學學報:醫學版,2011,42(4):540
[6]舒曉燕.高中教師工作生活質量探析[J].教學與管理,2009(19):18
[7]孫云志.高職院校教師工作生活質量探析[J].高等農業教育,2012(8):89
[8]蔡曉武,廖傳景.高校青年教師職業倦怠與工作生活質量的相關研究[J].重慶高教研究,2013,1(2):54
[9]鄧子鵑.工作家庭沖突、工作效能感與工作生活質量:基于蘇北268 名高校女教師的實證研究[J].教育學術月刊,2013(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