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葉紅
等你老了,我當寸步不離
●蔣葉紅
30歲時,父母因為生意失敗,拋下年幼的她遠走他鄉,20多年杳無音信。60歲的外婆義無反顧地承擔起了養育她的重任。為了供她上學,沒有任何收入的外婆做起了小生意。第一次,毫無經驗的外婆把公斤當成了市斤,幾十斤大蔥賣完,沒賺到錢,倒賠了錢。晚上回家,外婆把她摟進懷里說:“你要好好念書,別像外婆似的睜眼瞎。你只要好好學習,不管有多艱難,外婆都供你。”看到外婆眼里閃爍的淚光,她點了點頭。
10歲時,她患上了肺炎,高燒不退。外婆心急如焚,把她往三輪車上抱時,扭傷了腳踝。但外婆還是蹬著三輪車,行了幾十里路,把她送進了縣醫院。在醫院醒來,看到外婆腫得發亮的腳,她淚流滿面。外婆輕聲安慰說:“沒事,已經抹過紅花油了,很快就會好。”那一刻,她在心里發誓,將來一定要讓外婆過上好日子。
從小學到初中,她成績一直優異。但為了不讓外婆太操勞,幾經考慮,她選擇了重慶一所技校的廚師專業。畢業后,她和男友留在了重慶,在美食街盤下了一間小店。安頓下來之后,她和男友一起把外婆接到身邊,盡心盡力地照顧。怕常開空調會傷到外婆,她便手搖蒲扇為外婆扇風。她說,小時候外婆用圍裙將她背在背上,用溫柔和慈祥給了她快樂的童年。現在她給外婆的,都是童年時外婆曾給她的。
女孩兒叫黃麗華,21歲。她的外婆已經88歲高齡。由于外婆在農村老家待了一輩子,習慣了走家串院,不適應城市生活,待了一段時間,整個人都有些委靡。心有不安的黃麗華決定帶著外婆上班,寸步不離,想盡辦法逗外婆開心。
更多的時候,外婆坐在店門前,望著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街頭,再回頭望望忙碌的外孫女,心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覺得過往的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她不知道,無論多忙,每隔幾分鐘,黃麗華總要抬起頭,從門前的落地窗向滿頭白發的外婆望一望,看到她在,心中便充滿了安穩和踏實。
當黃麗華的孝心行為成為街頭巷尾的獨特風景時,各種美譽隨之而來,她卻從容低調地說:“這一切都是我應盡的本分,小時候,外婆含辛茹苦把我養大,不離不棄;長大了,我當對外婆寸步不離,矢志不移地守護她。”
(老梁摘自《家庭主婦報》2015年8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