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厚海
圖書館權利視角下的民國初期社會閱讀探微
于厚海
民國初期社會教育的蓬勃發展,通俗圖書館等的異軍突起,新文化運動和五四運動等的推波助瀾,為社會閱讀的勃興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條件和機遇,而圖書館對民眾圖書館權利的尊重和維護則是社會閱讀發展的根本動力。民國初期社會閱讀的發展過程,貫穿并體現了我國近現代圖書館權利思想和理念。
社會閱讀 圖書館權利 民國初期 圖書館
閱讀是公民的基本文化權利,社會閱讀是基于公民圖書館權利的、社會化的大眾閱讀行為。早在公共圖書館出現之前,不論是西方的皇家圖書館也好,還是我國的古代藏書樓也罷,都只是為少數貴族及社會精英服務的藏書機構,普通民眾既無讀書的權利又無閱讀的能力,因而社會閱讀也就根本無從談起。近現代圖書館為公眾的閱讀而生,自從19世紀中葉近代圖書館誕生之日起,圖書館就致力于成為社會公眾進行閱讀的一個沒有門檻的場所[1]2。1852年,英國曼徹斯特公共圖書館的建立具有里程碑式的重要意義,宣告了圖書館“不但是一種社會機構,而且是一種社會制度,使得社會中每一個公民獲得了自由獲取知識或信息的權利”[2],從此真正意義上的社會閱讀才成為一種可能。公民的這種“自由獲取知識或信息的權利”,正是公民的圖書館權利的一個重要內容,也是社會閱讀得以開展的重要前提。圖書館的重要使命和核心價值,就在于其通過尊重和維護公民的圖書館權利,進而保障和推動社會閱讀的發展。我國近代公共圖書館的出現比西方約晚半個世紀之久,加之“國人中有百分之八十不能識字”[3],因而直到晚清末期我國的社會閱讀仍然難有起色。民國政府成立后,社會教育活動蓬勃開展,通俗圖書館等新式圖書館異軍突起,加之新文化運動、五四運動及新圖書館運動的推波助瀾,導致民眾的權利意識和圖書館權利狀況也為之一變,社會閱讀由此逐漸風生水起、蔚然成風。正如“19世紀中葉英美等國公共圖書館產生的社會推動力就是城市工人階級與社會底層人士的閱讀困難”[1]3一樣,民國初期社會閱讀的興起與發展,正是得益于圖書館對民眾圖書館權利的尊重、捍衛與維護。民初社會閱讀的發展過程,處處體現并貫穿著我國近現代圖書館的權利思想和理念。
1.1 社會教育的蓬勃發展
民初社會教育的蓬勃發展為社會閱讀提供了重要平臺。我國在清末以前一直實行精英教育,通過科舉考試來選拔人才,在這種教育體制下,閱讀已經異化為極端功利化的個人行為,成為少數學子借以考取功名的唯一途徑,而絕大多數普通民眾基本上與閱讀無緣,因而社會閱讀就沒有賴以生存的土壤。清末新政時期,清政府終于廢除了科舉制度,并開始嘗試通過社會教育以“開民智”。1912年民國政府成立后,教育總長蔡元培先生高度重視社會教育,在教育部特設社會教育司,從此社會教育進入了快速發展時期。圖書館是社會教育的重要機構,而且跟閱讀之間具有先天性的聯系。沈祖榮先生認為,圖書館開展社會教育就“是以文字、圖書等為工具,去化育人民。并不要類似強制的方法,而人民往往樂于自動地去接受這種教育”[4]216。在社會教育的大背景下,閱讀不再是少數人獨占的特權,而是改良民眾、改造社會的重要手段。“圖書館之作用,系補助學校教育所不及,養成人民樂于讀書之習慣,提高人民道德和文化素質,進而有利于改良社會”[4]14-26。不難看出,圖書館人已經責無旁貸地承擔起了推行社會閱讀的重要使命,通過“開展大量的諸如閱讀活動、講演會、故事會、學術研討會等活動,確立了開創圖書館界新時代的信心,同時其大量的活動和取得的效果,也廣泛為社會所認可”[5]。由于這一時期的閱讀活動被賦予了社會教育意義,因此社會閱讀的興起和普及必然是大勢所趨、水到渠成了。
1.2 通俗圖書館等異軍突起
通俗圖書館是社會教育中通俗教育階段的產物。《通俗圖書館規程》規定各省治、縣治應設通俗圖書館,儲集各種通俗圖書,供公眾之閱覽,同時規定通俗圖書館不征收閱覽費。通俗圖書館的藏書不僅文字通俗易懂,內容貼近民眾生活,而且實行免費閱覽,加之其數量多、分布廣、形式靈活,便于一般民眾于休息娛樂之際,增進常識和涵養性情,尤其每逢節假日時閱覽者多數倍,“且取閱圖書,爭前恐后,大有應接不暇之勢”[6]。通俗圖書館在全國各地都廣受歡迎,前來閱覽者甚眾。1917年8月,林傳甲在呈教育部《請整頓圖書館以廣社會教育文》中曾作過比較,通俗圖書館和圖書館在閱覽人數上存在著不同,如“京師圖書館閱覽人數,本館不如分館,而分館不如通俗圖書館……在天津、奉天等處,亦以通俗圖書館較為發達”[7]261。還有一種能與通俗圖書館媲美的是流通圖書館。1925年4月,浙江陳獨醒先生自行創辦的浙江私立流通圖書館,堪稱我國流通圖書館之嚆矢。“流通圖書館者,搜集中外古今圖書,用各種流通的方法(閱覽、到館借,通信借,陳列,巡回、車送和代理)使無地處、時間、性別、保證等的限制,而無所取酬的借予全社會的民眾閱讀,以達其普及教育之目的”[8]。流通圖書館“將社會上各種讀書需求網羅進來,而不論這種需求之巨細、人數之多寡,在推行社會閱讀方面可謂不遺余力”[9]78。通俗圖書館和流通圖書館是民國初期我國圖書館事業的重要創舉,之所以能成為社會閱讀的重要推手,就是因為其在本質上體現了對民眾閱讀權利的尊重與維護。
1.3 新文化運動等推波助瀾
1915年,以陳獨秀、李大釗為代表的進步知識分子發起了新文化運動,推崇以“自由、平等”為道德核心的個人本位主義,提出要徹底改造中國的傳統封建文化。正當新文化運動如火如荼地開展之時,一些留學西方的圖書館人如沈祖榮、胡慶生等學成回國,他們到各地宣講、普及西方圖書館知識,繼而拉開了新圖書館運動的序幕。“新圖書館運動的主旨之一就是抨擊封建藏書樓的保守弊端,引入美國公共圖書館‘開放、公共、免費’的理念”[10],這對傳統的圖書館理念形成了強烈沖擊。而1919年爆發的五四運動高舉“民主”和“科學”兩面大旗,向封建的舊道德、舊傳統和神權宣戰,同時大肆宣揚西方的自由、平等、天賦人權等基本原則和精神。這些運動的相繼開展和先進理念的廣泛傳播,導致民眾的權利意識空前增強,人人享有受教育的權利已成社會共識。在此輿論氛圍下,圖書館人趁勢而為,提出了“圖書館者,國民大學也”[11]的響亮口號,大力倡導圖書館走向民眾,主張“圖書館要和社會打成一片!要使全國人人皆能使用圖書館!要使圖書館內的書沒有一本不充分的應用!”[12];對于社會閱讀,圖書館人更是高度重視,提出要“使圖書館中無一社會不讀之書,社會上無一不讀圖書館中書籍之人”[13]11-13。在圖書館人和社會各界的共同努力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大眾學習風氣開始形成并蔓延全國,我國近現代意義上的社會閱讀圖景自此已初見端倪。
民初的圖書館是社會教育的中心機關,圖書館人通過推動社會閱讀履行了社會教育的職責。由于受到西方先進理念的影響,他們在教育中“表現出對民主的追求,對圖書館事業的開放性和平等性作出了很好的詮釋”[9]151。民初的圖書館人推動社會閱讀從無到有、由衰而興的歷史過程,實際上也是我國近現代圖書館權利理念從萌芽走向成熟的過程。
2.1 平等閱讀的理念
民國初期的社會教育以平民教育思想為主要遵循,在教育對象上主張有教無類、一律平等,強調公民具有平等地享有受教育的權利。這種教育權利平等的理念體現在圖書館利用上,就是要破除各種不合理的限制,包括“時間的限制、程度的限制、職業的限制、年齡的限制、金錢的限制、手續的限制和陳列的限制”[14]等;體現在社會閱讀上,就是對民眾平等閱讀權利的尊重。李小緣先生指出,“人人皆有資格為讀者。皮匠、鐵匠、小工、瓦匠、木工、學生、住家的、有錢的、無錢的、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沒有界限,一齊歡迎”[15]10。杜定友先生也主張,“圖書館之招待閱者也,無貴賤,無老幼,無男女,無主仆之別,而皆一視同仁”[16]。圖書館先人們的這些思想和理念,標志著我國圖書館人權利意識的覺醒,奠定了社會閱讀發展的思想基石,徹底摒棄了以往對讀者“唯身份是取”的各種歧視與偏見,賦予每一個公民以公平、平等的閱讀權利,因此堪稱為我國社會閱讀史上的一場思想革命。誠如李小緣先生所說的:“無論男女老幼,無等第,無階級,舉凡學生、工人、農夫、行政家、商人、軍人等皆能識字讀書,享受圖書館之利益,則方可謂圖書館之真正革命,之真正徹底改造,之真正徹底建設者也。”[15]12尤為可貴的是,圖書館人不僅為民眾的平等閱讀權利搖旗吶喊,而且為保障和實現這些權利而不辭勞苦、躬身踐行。如很多圖書館開辦了識字班,讓不識字的民眾學會識字,然后再為其提供圖書閱讀,從而解決民眾利用圖書館能力上的不平等;針對大多數民眾雖有閱讀需求,但迫于生計所累而無暇光顧圖書館的現狀,他們創設了流動書車或巡回文庫這些服務形式,“將所藏書籍,推廣于民間,以俾大多數民眾均能獲得閱覽的機會”[17],從而解決民眾閱讀機會上的不平等;即使對年齡尚小的兒童也一視同仁、平等待之,“茍年齡太幼不能誦讀者,則為之備置圖畫”[13]22-24,凡此種種,圖書館人對民眾平等閱讀權利的尊重與維護,由此可見一斑。
2.2 自由閱讀的理念
民初的新文化運動、新圖書館運動和五四運動等大力宣揚西方的民主與自由理念,強調民眾具有接受教育的自由權利,這對當時陳舊僵化的學校教育體制提出了極大的挑戰,并為開放式的社會教育提供了輿論烘托。社會教育與學校教育的最大區別,在于學校教育是按照同樣的教材來實施教學,學生沒有選擇教材和讀物的自由;而作為社會教育機構的圖書館,則是“因人、因地、因時、因事,以圖書為出發、為進行、為歸宿的教育途徑,來實施以圖書為中心的教育”[18],讀者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自主選擇喜歡的讀物來學習。自由閱讀是民眾的基本權利,也是圖書館社會教育的顯著特點。民國圖書館學家楊昭悊先生曾經精辟地指出:“閱覽人愛閱覽什么書,就閱覽什么書,愛什么時候來閱覽,就什么時候來閱覽,兼程并進也好,仔細探討也好,沒有學籍的限制,無論什么圖書館都是這樣的。”[19]杜定友先生對讀者的閱讀自由則有進一步的闡釋:“讀者對于科目的選擇,要求有充分的自由;對于各論題的輕重,也可以自由認定;對于學習時間和進步的速率,尤其要自由計劃,量力而行。有些是要學一種實用的科學,以收實效的;有些只求擴充自己的眼界,增廣人生觀念,有些是輔習以前教育不足,有些想另辟蹊徑。所以,各人旨趣不同,不能一概而論。”[20]這些尊重讀者閱讀自由的理念,相較以往“即使他們(短褐布衣者)幸而能夠索書披讀,恐怕館里的職員,對他們還要特別的監視”[21]的那種情形,民眾閱讀的自由程度顯然已是今非昔比。為切實保障民眾的閱讀自由,圖書館在文獻的收藏和利用等方面也是煞費苦心。如通俗圖書館在藏書內容上打破了“經史子集”一統天下的傳統格局,代之以淺顯易懂的、適合普通民眾口味的圖書,民眾可以根據自己的閱讀需求自由選擇;還有,時任北大圖書館館長的李大釗先生所力行倡導的開架閱覽方式,則更是尊重民眾自由利用圖書權利的開明之舉,這些做法對于擴大社會閱讀群體、增強社會教育效果功不可沒。
2.3 免費閱讀的理念
盡管公民享有平等和自由閱讀的權利,但對普通民眾尤其是社會底層平民來說,社會閱讀的普及仍面臨著一個難以逾越的門檻,即公共圖書館對閱覽者實行收費。公共圖書館對閱覽者收費在民國初期幾乎是普遍的做法,盡管通俗圖書館可以免費,但并不是圖書館的主流。民國政府頒布的《圖書館規程》中雖然明確了圖書館是“儲集各種圖書,供公眾之閱覽”[7]21,但又規定對閱者可“酌收閱覽費”[7]22。其收費方式主要為出售“觀書券”,出售“觀書券”所得的費用,時稱“券費”或“券資”。圖書館的收費制度一直飽受業內人士詬病。沈祖榮先生曾與別的國家進行過對比,對收費弊端痛心疾首,“然各圖書館證券取資,亦足阻礙來學之心……蓋圖書館為公共求學之所,應持開放主義,不取分文以資提倡。歐美圖書館,無一取資者,日本公共圖書館亦然。故閱書人紛至杳來,倍形踴躍。”[7]33可謂言之切切,直砭時弊。李小緣先生也強烈呼吁“省內或市中人民得享受不納費而閱書之權利”[15]16。在圖書館界和中華教育改進社等團體堅持不懈的努力爭取下,我國近代圖書館的收費服務逐步被免費服務所取代。1927年民國政府出臺了《圖書館條例》,廢除了舊規程中“圖書館得酌收閱覽費”這一條款,這才從制度上徹底消除了免費利用圖書館的障礙。民眾免費閱讀權利的實現,是民眾的圖書館權利得到解放的又一重要標志。
2.4 對弱勢群體的閱讀扶助理念
民國初期,我國國民經濟積弱積貧,文化發展也極不均衡,絕大多數民眾都是目不識丁的文盲,其中包括婦女、失學兒童和占全國主要人口的農民等。即使圖書館實行免費服務,這部分人群也會由于閱讀能力方面的障礙而無法成為讀者,因而成為社會閱讀的弱勢群體。圖書館人對此深感責任重大,他們想方設法“使一般的民眾都到圖書館里來,換句話說,就是圖書館須負了先鋒官的使命,勇猛地打進民眾的陣伍,先以華佗的妙手回春的仁術潛心的去醫治一般的文盲,等他們得見了天日,然后效法解糧官的行動,奮慎地盡量的去填補他們的大欲!”[22]由此可見,圖書館人并沒有因為大多數民眾是文盲就推卸責任或放棄努力,而是從提高民眾的識字能力著手,在此基礎上再為其提供閱讀服務,充分體現了圖書館人推行社會閱讀的責任擔當。針對“民眾不識字者占大多數,故需要圖書的對象不多”[23]這一狀況,圖書館或開設識字處或開辦識字班,幫助不識字的民眾學會識字。面對婦女社會地位不高、受教育較少的實際,有的圖書館開設了婦女識字班或婦女補習學校、婦女讀書會等,對婦女的讀書予以幫助,甚至還為因各種原因不能來館的婦女開設了家庭巡回文庫。此外,為了給來館不便的民眾提供閱讀服務,圖書館還“于本館外,別設分館,圖書流通處,圖書代借處;辦理巡回文庫等。于是距圖書館較遠的民眾和不能離家的老年人、產婦等,也得沾圖書館的恩惠了”[24]。由于農民肩負著沉重的生產和生活負擔,加之農民的閱讀意愿也不強,因此農村的社會閱讀狀況要比城市糟糕得多,推行社會閱讀也要比城市困難得多。但是圖書館人并未被困難嚇倒,而是提出對農民要“設立識字處、問字處、代筆處等解決農民的急需的生活問題……要利用流通的方法把書送到農民面前,要踏著實地來任事、絞盡腦汁為圖書館想出路、真誠地跑進農民的隊伍、犧牲些自己的個性去將就勞苦大眾”[25]。圖書館人的這些思想和實踐,充分體現了對弱勢群體予以閱讀扶助的現代圖書館權利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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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厚海 海軍大連艦艇學院政治系圖書館館長、研究館員。遼寧大連,116001。
A Primary Study on Social Reading during the Early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under the Perspective of Library Rights
Yu Houhai
Social education was in full flourish during the early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popular libraries sprang up, New Culture Movement and May Fourth Movement played a driving role.These provided unprecedented conditions and opportunities for the booming of social reading,but the librarians respecting and preserving people’s library rights was the fundamental driving force of social reading development.The process of social reading development during the early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wound through and embodied the thought and concept of library rights in modern times of China.
Social reading.Library rights.Early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Library.
G259.296
2015-04-26 編校:劉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