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 敏
(廣州涉外經(jīng)濟職業(yè)技術學院,廣州 510540)
傳統(tǒng)的儒釋道三家都無一例外的為自己的理論設立了一個理想的人格,道家理想是“真人”和“仙人”,大乘佛教的理想是成“佛”,儒家理想是“圣人”和“君子”。孔子的弟子有稱贊孔子是“圣之時者也”,但孔子本人卻并不這樣認為,他說“若圣與仁,則吾豈敢?抑為之不厭,誨人不倦,則可為云而已矣”孔子本人并不認為自己是“圣人”,他認為自己只是做到了“學而不厭,誨人不倦”而已。所以,與“圣人”相比,“君子”才是現(xiàn)實生活里可以達到的理想人格。
“君子”不是在《論語》中首次提出,早期文獻里,“君子”一詞分別單獨使用,不直接聯(lián)用。《詩》和《書》中,“君子”一詞實現(xiàn)聯(lián)用,“君子”是“小人”相對,是社會地位比較高的人:“小人”是社會地位比較低的人。《論語》中的“君子”含義則豐富得多,既有單純就社會地位和個人品性而言的,也有兼論社會地位和品性的。
“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論語·季氏篇》此句就是是以“位”來區(qū)別“君子”和“小人”的。“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是以德性來去分“君子”和“小人”的,“君子”坦蕩無欲,具有真性情,“小人”則是面容愁苦,心有戚戚然。“子為子產(chǎn)有君子之道四焉。其行已也恭,其事上也敬,其養(yǎng)民也惠”一句,則是即指出了“君子”的德性也兼有地位的區(qū)分。
《論語》中“君子”含義有些混雜,但是在孔子心目中還是有輕重和區(qū)分的。子曰:“先進于禮樂,野人也。后進于禮樂,君子也。如用之,則吾從先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