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婦女節
——致包子和琳琳〔外一首〕

冰馬

三八婦女節
——致包子和琳琳〔外一首〕

冰馬

3和8相加，等于

兩條匆匆行走的腿

行色匆匆，當一個女人

或者一群女人在馬路上甚至

陰暗角落，總歸是美麗的

我們都得行走，總有一個時期

在網下，在床上，在辦公室

或者廚房

也許并不安全。所以你們

心懷疑慮

對一些陌生的事物

致以禮貌；對親愛的男人

致以打情罵俏

聊天、嗑瓜子、打毛衣

為自己甚至別人的孩子操心

行走的節日！婦女們

邁著修長或矮壯的步伐

行進在男人的生活里

就像當年洪常青

行走在革命征途上，在

紅色娘子軍的隊伍里

一個素食主義者的思路

韭菜、雞蛋和上海青，這三個詞

累得牙齒汗流浹背

上下齒之間，吃飯的時候，總在互相擠兌！

我起身倒水

水杯與手的關系，另外

嘴唇對嘴唇，將所有事物

對立的形狀一一描繪

三個詞語勾引我的胃。這是引申

從辦公桌上的快餐出發

筷子，湯碗，泡沫飯盒，工具一樣不少

用左手進食，右手打字

聊天室里滾動的字條

喂飽了眼睛。從辦公桌出發

老婆、兒子、房子、車子和情人

樁樁件件都還那么遙遠

比沙灘上的稻谷還虛無

“生活是如此艱難！”這句話

看來真的像在水煮泡菜里

加了一大把辣椒粉

嗆得人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