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翔
時間詩
阿翔
你曾幻想六月的一滴水背叛
小屋子里的國王。白云可以反手遮天,
逼迫啞巴收斂風格,比純粹的時間
還領先一步,仿佛它傾心于你的夢境。
這或許不只是諳熟寂靜本身,
暫時很難歸類。除了你,換成別人,
早就隨著一滴水秘密地下沉。
在它之前,你確實截住過漂流瓶,
絕不挑剔與時間有關的荒謬,
即使國王沿原路溺水,也無非是
拖曳埋伏的影子。有時,流水
不意味著還能保持傾斜中的激情,
不同于現實,你一邊辨認,
一邊在語言里收住韁繩,就像六月
必須禁聲;但有時,是白發在
高貴之上,遺物最好還是
叫盛開的死亡,被迫隱去了記憶,
選擇未來是類似于往水池投下
幾枚硬幣,比如你,不依賴
小屋子里的悲哀。在寫信的時候,
一點不介意水果的腐爛,所以,
模糊的黑暗,在你周圍漸漸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