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煙

□賀清華

狼煙

□賀清華

寒冬來了，所有的羊群都圈了起來。寒冬的草原上沒有任何可以吃的東西，狼們開始結成群襲擊牧民家的羊群。狼是極其聰明的動物，狼群遇到高墻時，兩三只狼會搭起“狼梯”，另外幾只狼助跑后踩著“狼梯”跳進羊圈，大快朵頤后，再用羊的尸體搭起“羊梯”逃出羊圈。吃飽了的狼也不會虧待搭梯子的狼，會把吃到肚子里的美味吐出來分享。

巴根家的羊就遭到了這樣的威脅。巴根家的羊一只只減少。

巴根被徹底激怒了，他發誓一定要殺光這些殘忍的家伙。

這天午后，他從敞開的大門看到一群狼正沖向他家的羊圈。巴根沖出蒙古包，打了聲呼哨，跨上一匹馬，向著狼群撲去。

聽到呼哨聲，附近幾十個牧民也騎著馬、舞著馬刀呼喊著撲了過來。

狼餓紅了眼，叼上一只羊就跑。趕來的牧民也加入了追擊行列。

狼在巴根的馬刀下一路狂奔，一路留下了不少狼尸，橫陳在寒冬的草原上，觸目驚心。

群狼在奔逃中好像有著驚人的秩序，弱小的狼被夾在中間，跟在后面的全是一些較為兇惡的公狼。

巴根騎在馬上揮舞著馬刀邊追邊砍，狼不斷地倒地身死。只有一只狼，就是那只叼著小羊的狼，巴根已經砍了它兩刀，它的身上淌著血，可仍跑得風一般快，它嘴里叼著小羊，寧死也不松口。

它的身上血肉模糊，全身幾乎不成樣子，可是它卻把那只羊一下子甩到了干草堆里。從干草堆里鉆出了兩只狼崽，它們可能餓急了，瘋了似的撲在那只死去的羊身上，使勁地啃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