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香樟
另一種火焰
?十月香樟
我所理解的詩歌,就是寫下一個詞,或詞組,就像呼吸一樣,使它們相連,并集體飛翔;就像行走一樣,在枯萎中找到繁茂,在荒蕪中找到綠洲,在寒冷中找到暖。
我的職業,多少禁錮著我。這些年,借助詩歌形式,對過于理性的職場,過于嚴謹的環境下長期暗示所產生的程式化僵硬進行著一種矯正、修補,或者一種撫慰。在本行之外,我試圖用一種生活,去啟示去滋養另一種生活。
如果我懷揣火焰,那詩歌定是我血液里最燙的溫度。我一次次接近,再接近,都是靈魂需要,我渴望抵達一種境界。眼下我的詩歌與我,如同我對這個世間一切事物贊頌或鞭笞的代名詞。詩歌創作中,那些看似有分量的作品,的確成了我綿長人生路抵擋風沙的御體,也構成我自己一部心靈的編年史。
我喜歡簡單平實的生活,卻深愛詩歌多彩的呈現。它讓我實踐著法律生活之外的另一種呈現。我以這樣一種孤獨而極致的姿態,匍匐地介入精神世界內部,獨析微觀界域中的純潔與渾濁;通過這樣一種通道,努力探索真實和虛擬之間的轉換。那些悲愴的,破碎的,需要遮蔽的,我都作了重新的拼合與嫁接,將內心的頓悟,深厚,微弱的光亮都一一攤開在地平線上……
當然,詩歌不是我生命的全部。詩歌與我的體驗,是意識宇宙的一部分,是人類認識生活,感知歡愉和痛苦的一部分,是夢想符號與現實比喻的一部分,也是打開自我訴求和表達最直接的一部分,因此,我通過詩歌展現出人性中最美好的詩味。在詩歌的路上,我一直體驗受創及受益之后的種種愜意之妙。
幾年來,在詩歌創作中,在突破自我上,感觸良多,每每進入創作狀態時,我努力激活平常對歷史人文知識的點滴積累,潛心琢磨尋求更完美的詩歌切角與路徑,從自己的職業特點出發,尋找與眾不同的專屬于自己的特有語序,并從自己擅長的法律語句里,尋找詩情的提升空間。例如,在《遇見東坡》(組詩)里,我在語感控制和詩意營造上,巧妙地運用了法律語匯及語境,將蘇東坡身處政治文化旋渦中的艱難突圍,抒發得比較準確,對其蒙冤受刑的那段史實進行合理的充分的詩化,2012年我以此詩參加了全國首屆“東坡杯”華語詩歌征文大賽,斬獲一等獎,也獲得了專家老師評委們一致認同與肯定。
詩歌創作過程中,我們除了對主客觀需要敏感的關照外,還需:
(1)盡可能地為詩歌提供新的質素,無論在內蘊還是言說上;
(2)盡可能挖掘生存中人性化的藝術特質;
(3)盡可能讓詩歌瞬間直逼讀者靈魂,產生同步共振、共鳴;
(4)個體生命感覺上,要具有強大而尖銳的敲擊力。
至此,我竟對生活有了新發現,那就是——
詩歌,另一種火焰,它照徹我,燃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