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松
上世紀90年代后期是中國媒體迅速發展的時期,攝影類媒體也同樣,記得當時我還在《大眾攝影》雜志做編輯,幾年的時間,《大眾攝影》從膠版紙到銅版紙,變成全彩色印刷,頁碼也從幾十頁到上百頁,當然內容也隨之大幅增加,編輯也開始進入到“專題時代”。“專題”主要由高琴、聞丹青和我來策劃,然后由我來執行,應該說不少專題做得還是相當不錯的,據說有幾個專題還成為友刊的學習樣板。
那個時候,《攝影之友》也在何生(何智光)領導下開始改版,除了印刷堪稱國內攝影雜志最好之外,主要是雜志的封面大膽使用“人體”,吸引了很多的眼球,但那時的《攝影之友》最缺乏的還是內容。光有鮮亮的外衣,沒有實際的內容,作為一個想要持續發展的雜志來講,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一開始,何智光找到我和竇海軍來幫助他策劃“專題”。2000年5月以后,我已離開《大眾攝影》,加盟到一家攝影網絡公司,接著又進入《北京青年報》,所以可以名正言順的幫助《攝影之友》做專題了。記得我們當時策劃了“長城專題”、“人體攝影專題”等等,效果好像還不錯。
2001年9月,我正式加盟《攝影之友》,擔任執行主編,把當年的第11期雜志作為“第二次改版”的開始。第一個專題我們做的是“平遙攝影節”,2001年是第一屆,雖然去平遙的攝影人擠滿了古城,但作為專題來報道的媒體并不是很多,《攝影之友》可能當時是第一家把“平遙攝影節”作為大型專題(用了將近20個頁碼)來報道的攝影媒體了。
可以說,在《攝影之友》第二次改版的過程中,“專題”一直是雜志最重要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