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斯

剛剛步入天命之年的石國慶,事業就像一嘟嘟、一串串成熟的馬奶子葡萄。但從一張既普通的履歷表上,人們會驚奇地發現他巳有一連串頭銜:新疆農墾科學院院長助理、研究員,石河子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學科負責人;中國羊品種審定委員會委員;中國畜牧獸醫學會養羊分會副理事長;中國畜牧協會養羊分會理事;中國畜牧獸醫學會繁殖分會常務理事;新疆畜牧獸醫學會常務理事;新疆石河子遺傳學會副會長;新疆農墾科學院學術委員會委員等等。
當新中國正在舉辦十周年國慶那天,石國慶出生在一位老干部家庭。他的童年和少年是在八師二十三團(現一四三團)度過的。1982年從新疆八一農學院(現在的新疆農業大學)畜牧專業4年大學本科畢業的他,被分配到新疆農墾科學院工作至今己是33個春秋。33年來,他嘔心瀝血搞科研,全身心地投入到畜牧工作上,而且巳到了癡迷白熱化的程度。
搞科研,來不得半點的虛假。搞科研,就要用事實說話,就得拿出實驗的數據來。從1987至1990年的4年間,石國慶常年奔波在遠離石河子一千多公里外的哈密巴里坤哈薩克自治縣紅星一牧場蹲點搞試驗。
巴里坤屬高寒地區,那里山高路遠,9月下旬便開始下起了大雪。從石河子到巴里坤要走三四天,有人說他等于去了一趟北京,他卻樂呵呵地說:“去北京可以乘坐飛機、火車,而去巴里坤,我身背冬裝,手提液氮罐,先坐汽車轉火車再坐汽車,然后坐馬車才能到達目的地,這其中的快樂別人是“享受”不到的。”
在這長達4年的時間里,他究竟克服了多少常人難以想象的困難,就連他自己也記不清了。只記得他剛到巴里坤不久,妻子因妊娠反應非常大,多么需要丈夫回去照顧呀,但因試驗周期不能錯過,他只好忍痛讓妻子做掉了孩子,這愧疚的內情直到20年后的今天好像還沒有抹平。
4年來,石國慶與當地的哈薩克族牧民兄弟、技術人員摸、爬、滾、打在一起,與他們同吃同住在牧群點上,伏下身子搞試驗,從生活不習慣到與他們交上了知心朋友,從不懂哈薩克族語言到基本掌握了他們的語言,使當地牧民都親切地叫他“賽木斯技術員佳克斯”(意思是胖子技術員好)。為了將MOET生物技術推廣應用到北疆各地,2001年6下旬至9月下旬,他又深入到南北疆牧區,吃住在牧民氈房,邊工作,邊學習,邊試驗,與各師的牧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1992年至1995年,他又連續四年在八師石河子總場、一四七團、一四八團等團場蹲點試驗,使學到的專業技術更扎實地應用于生產實踐中去。
“優質胚胎羊要產羔了!”這是全院乃至兵團領導最為關心的熱點問題。1993年春節期間,他與同組人員一起把床鋪搬到了羊圈,“吃住在羊圈,不許回家。”這是石國慶親自制定的一條規矩。他說到做到,身先士卒,帶頭遵守,一連10天過去了,產羔全面豐收,這時他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產羔房離自己的住處只有300米的家。
為了普及科學知識,培養基層技術力量,1983年至1985年,石國慶參與兵團舉辦的“綿羊冷凍精液技術推廣”培訓班講授。1989年至1991年,他又參與主編教材講義,作為主講人之一,參加由兵團農業局舉辦的“綿羊繁殖新技術”培訓班。1992年,他又應四師邀請專程趕往600多公里外的四師獸醫站,主編教材、講義并主講了“澳大利亞美利奴羊冷凍精液技術操作規程及其有效作用的”培訓班。1994年,由兵團科委、農業局、農墾科學院聯合舉辦的兵團一、二屆“綿羊胚胎移植技術”培訓班,他再次參與主編教材講義并主講。1995年、1999年、2001年,他主持、主編、主講“綿羊胚胎移植與核移植技術”學習班,受到了二師、四師、五師、七師、八師各農牧團場、各地州技術人員的好評。30年來,經石國慶主持主講的基礎技術培訓多達280多場次,參訓人員達5850余人次。為兵團的科學技術普及,人才培養做出了貢獻。
耕耘與收獲總是一對孿生兄弟,石國慶33年的心血沒有白費,現巳結出了碩果累累花滿枝的科研成果,累計創造經濟效益18.94億元。
2003年的一天,突然感到身體不適的石國慶來到醫院檢查,結果讓人大吃一驚,他患了腎癌。醫生告訴他,你身體透支大,心血付出的多,積勞成疾是造成此病的原因。2004年2月19日,剛從上海做完手術的石國慶便又回到了工作的第一線,并一頭又扎進試驗課題中去了。這時有不少人勸說他,你剛出院回來,身體還沒有恢復好就上班了,你是要工作還是要命?他笑笑回答說:“當然是要工作,我活著一天,就要為黨拚命地工作一天。”
采訪結束時,石國慶充滿信心地說,計劃再用5至8年時間的努力,完成具有中國知識產權的超細毛羊、彩色細毛羊、綿羊、肉用羊等轉基因技術的研究,綿羊胚胎分割和克隆技術研究,超細毛羊的胚胎移植與核移植技術研究,為新疆、為兵團畜牧業的發展繼續攀登科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