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見竹林芳草,晨風撫綠了芭蕉
碗窯對我而言是美好的,美好到連進村前那曲折的盤山公路都成了歡快的歌頌。記得我曾說過,碗窯周遭的空氣都是碗窯的味兒。若進了碗窯,那更是不得了的。泥土的芳香、青竹的甘甜、樹木的幽香、炊煙里的家的味道……碗窯的空氣里包含著太多太多的味道,那是愛的味道,能使人卸下心防,不自覺地微笑的味道。
我的家并不處在以碗窯出名的古村落中,而是與它隔河相望的公路邊的一個院子。說是隔河相望,只是地理上的,實際上站在我家院子里,根本看不見對岸的烏瓦泥墻,它們被高聳的樹木遮了個緊。所以我對那近些年游人如織的古村不甚了解。
我的家是個“三合院”——三面排房,中間一個大院子。在我們那兒好多家都是這樣的。如今的房子是被舅舅翻新整修過的,兩層的水泥房圍著被水泥覆蓋的大院子,只剩院前的那排石頭堆積的護欄還留著當初的春風過泥的芳草香。
以前的房子,是青瓦木墻的沉靜;以前的院子,是石子路和菜地的安詳;以前的院門口,是石塊和泥土的靜默;以前的雨,是青草和不知名的鳥兒的歡騰;以前的河,是金沙和綠水的美好;以前的陽光,是白云和蒼樹的溫暖。
其實如今依舊是,只是多添了幾分水泥的沉默和機器的悶響而已。
山水間歌聲回蕩,回蕩思念的滾燙
聽媽媽說,她們小時候最開心的事便是在山間田里幫爸爸媽媽干活,看著自己采摘的滿滿的一籮筐的蔬果,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