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斌
(忻州師范學院,忻州 034000)
《哈克貝里·費恩歷險記》的批評文體分析研究
余 斌
(忻州師范學院,忻州 034000)
作為馬克·吐溫的代表作之一,《哈克貝里·費恩歷險記》一直是國內外研究者重點關注的對象。本文運用功能語言學和語料庫技術相結合的方法,通過對文中動植物詞匯和機構詞匯的索引分析,探索小說蘊含的人類中心主義思想,同時闡述功能語言學和語料庫技術相結合的文本分析方法本身的局限性。
哈克;動植物名詞;批評分析
As one of the masterpieces of Mark Twain,AdventuresofHuckleberryFinnhas been constantly explored by researchers for generations. This paper conducts a critical analysis of the novel by employing both functional linguistics and corpus method. It indicates that, through the analysis of animal and plant nouns and institutional nouns, the whole novel represents a symbol of anthropocentrism. In addition, the final part of the paper also points out the limitation of the present analysis with corpus method and functional linguistics.
馬克·吐溫是美國文學巨匠。他對兒童心理洞幽察微的熟諳、對美國人民與社會力透紙背的剖析以及對美國英語卓越無比的貢獻贏得了世界人民的尊敬與愛戴。他的朋友豪威爾斯稱他為“我們文學中的林肯”(田會敏 2002)。馬克·吐溫一生著作很多,但其中最成功的一部作品當屬《哈克貝里·費恩歷險記》(Twain 1995)(下稱《哈克》)。作為馬克·吐溫小說的代表作,其創(chuàng)作歷時8年,于1884年在英國出版,1885年在美國出版。小說出版之后在社會上引起巨大反響,受到國內外評論界及讀者的好評。
我國對《哈克》的評價和研究始于1979年李肇星發(fā)表的論文《馬克·吐溫刻畫兒童心理的技巧》(李肇星 1979:110-112),錢青等對這部小說予以關注。(錢青 1993:86-92) 國內有關《哈克》研究的文獻眾多,這些研究主要從以下3個方面展開:(1)早期研究更多關注小說中的主題與人物特征,如王迪生等深入探討小說《哈克》中的人物塑造和主題(王迪生 1987:79-73);(2)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隨著語言學和文體學在中國的傳播,研究者開始關注并探索小說中的語言和文體特征,如小說中的幽默語言、黑人(口語化)英語等(姚文振 2003:35-37);(3)隨著21世紀文化研究、后殖民批評和生態(tài)批評等方法的出現,學者們開始從這些角度解讀小說,如王志敏從話語權的角度分析了成長與話語權的關系(王志敏 2012:73-74)、鄒德芳、鄒雯從生態(tài)批評的角度解讀文本的生態(tài)觀(鄒德芳 鄒雯 2012:11-12);(4)國內眾多翻譯研究者比較該小說不同年代的翻譯文本(薛新樂 吳俊 2004:84-86,王艷紅 2008:49-52)。
國外研究重視文本的整體分析。學者們既注重研究小說的幽默語言、敘事視角、主題以及象征意象等,隨著研究的深入也開始從生態(tài)批評和后殖民、文化等角度解讀小說。(Adamson 2001) 然而,他們更多是從研究作者的角度來兼顧研究作者所撰寫的小說。(Budd 1999) 另一個顯著特點是,西方學者更多地在理論建構中引用該小說來闡述自己的理論。(Fowler 1986)
近年來,一方面,學者們從社會學、文化研究和后殖民角度分析小說,另一方面,對小說內部的挖掘也越來越深入。本文嘗試運用語料庫語言學和功能語言學相結合的方法,整體研究《哈克》文本,以揭示《哈克》背后體現的語言、權利意識形態(tài)。
功能語言學是批評語言學進行文體分析非常有用的工具(Goatly 2008),因為與形式主義語言學不同,功能語言學一直致力于建立語義學與句法學之間的融合。針對功能語言學在批評語言學中的使用,辛斌作了很好的總結。(辛斌 2002:35-42) 第一,Halliday關于語言的系統(tǒng)功能理論本質上具有社會符號學的功能。他認為語言不僅是構成社會文化的一個符號系統(tǒng),而且具有體現社會文化許多其他符號系統(tǒng)的作用,因而只有將語言置于社會文化環(huán)境中,它的本質才能得到解釋。第二,系統(tǒng)功能語言學以語義而不是句法為基礎,這種語言觀符合批評語言學家關于意義服務于權力和語言服務于意識形態(tài)的思想。第三,Halliday的系統(tǒng)功能語法,尤其是它關于及物性、語境、銜接和連貫的理論,為從宏觀上考察語篇結構以及語篇與語境的關系提供理論框架和具體方法。
通過語料庫軟件AntConc分析得出,小說《哈克》的形符數(token)為116,392,類符數(type)共計6,848,類符/形符比為5.88%。可以看出,作為1部中篇兒童小說,其詞匯重復次數較多,致使其類符/形符之比較低,這適合兒童小說讀者總體上詞匯量偏小、常用詞匯偏多的特點。軟件還對小說中出現的動植物詞匯進行統(tǒng)計(頻率大于或等于20,并通過復數形式加以延伸至14個詞匯),結果如表1。

表1 頻率超過20次動植物詞匯 及其延伸詞匯表
將上述表格里的單復數詞匯合并整理,可以得到該小說中排名前8位的動、植物詞匯頻率表,如表2。

表2 8個動植物詞匯在小說中的頻率表
下面,借用AntConc 3.2軟件來考察分析這8個動植物詞匯。運用該軟件的索引功能(concordance)對所有實例進行功能語言學中的及物性分析,見表3。
研究發(fā)現,首先,動物充當物質過程的行為者(actor)時,通常沒有目標(goal),與其搭配的動詞是傳統(tǒng)語法中的不及物動詞。也就是說,這些動物的行為幾乎不涉及對象或者以動物自身作為對象。其次,這些動物充當目標(goal)時,他們的行為者通常是人,如Jim,Huck,Tom等。

表3 動物名詞的及物性分析統(tǒng)計表
上表中,“附加成分”表示該詞出現在介詞詞組中,充當句中的附加成分(ajunct),提供與小句有關的附加信息。可以看到,在對dog(s), horse(s), cat(s)和fish等詞匯進行的及物性系統(tǒng)分析過程中,統(tǒng)計出來的總數比這兩個詞在文本中實際出現的頻次分別多出1至2個,表2顯示:dog(s), horse(s), cat(s)和fish出現的頻次分別為64,46,24和14。原因是這4個詞在小句中具有一個詞同時擔當小句中幾個成分的功能,即成分重疊現象。如在例①中,dog既充當心理過程(thought about)中的現象,又充當物質過程(eat)中的行為者。
① ...it does beat all that I neverthoughtaboutadognoteatingwatermelon...
同樣,在例②③中,horse既充當物質過程中的行為者,又充當心理過程中的現象。
② ...me was away out in the woods hunting, andheardahorsecoming...
③ ...foolishness, and in a lonesome place hehearsahorsecomingbehind him...
例④和例⑤分別說明cat(s)和fish成分重疊現象。
④ ...By one of the parrotswasacatmadeofcrockery, and a crockery dog by the other...
⑤ ...because they’ve left deadfishlayingaround, gars and such...
須要特別說明的是fish一詞,在小說中也作為動詞使用。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排除其作為動物出現的頻次,如例⑥。
⑥ ...mostly night times, and hunt andfishto keep alive, and so get so far away that...
表3顯示,從對6種動物名詞的及物性分析可以看出,大多數的動物詞匯在小句中充當次要成分或者附加成分。其中,作為物質過程中的“目標”成分和附加成分占總數的61.1%,而作為物質過程中的“行為者”、心理過程中的“感覺者”和關系過程中的“載體”3者相加僅占總數的22.5%。這表明大多數的動物詞匯是作為行為的目標或者動作的工具等形式出現在小說中。如果進一步考察物質過程中動物詞匯作為“行為者”,我們可以發(fā)現,這些行為者所使用的動詞大多為不及物動詞。也就是說,他們的動作沒有具體的對象或者目標。以上幾點表明,小說中動物詞匯的作用是服務于“人”這一自然界的中心,體現出作者人類中心主義的意識形態(tài)。
下面,主要考察dog和horse 這兩個小說中出現次數最多的動物名詞在及物性系統(tǒng)中的分布特征。我們考察這兩種動物詞匯在小說中的語境和語義,以便了解小說作者對待動物的態(tài)度,也為上面的數據提供定量分析層面上的支撐。小說中,dog 充當人類的玩具和所有物。(1)dog作為物質過程小句中的行為者,沒有自己動作的目標,常常搭配的動詞是get through, stretch out, swing, jump, shut up, come等不及物動詞;(2)dog作為小句中的目標時,與其搭配的動詞是own, fetch, feed, get, pet等,這些動詞的主語大多是“人”,正是“人”擁有、獲得或者喂養(yǎng)dog,并把dog作為玩具寵物使用;(3)在附加成分中的dog, 與其搭配的介詞詞組包括on a stray dog,among the dogs, in the dog-fennel等。
動物名詞horse的搭配情況總體和dog的使用相似。(1)horse作為物質過程中的行為者,常和不及物性動詞搭配,如come, break, loose, lean, beat等;(2)horse作為目標,其主語也大多是“人”,經常搭配的動詞是set, lift off, drive, hitch, jump onto等;(3)附加成分中的horse可以充當運輸工具的角色,如on wagon horse, in the horse-ferry, on the horse;也可以充當交換的對象,如trade for horse, stay on the horse.
從上述分析可見,該小說中動物詞匯的使用體現的是人類中心主義的思想,動物被視為人類使用和感知的對象。在動物詞匯充當小句中及物性的行為者時,更多是不及物的,說明相對于人來說,動物的作用是微不足道的,凸顯人本中心主義思想。
下面考察植物名詞在小說中出現的語境和語義。就小說中出現的植物詞匯數量而言,作者提及到的植物數量有限,本文將考察woods 和tree(s)兩個植物名詞。表2顯示,這兩個名詞在小說中出現的頻次分別是65和40次。
woods一詞為集體名詞,其包含森林內部各種不同的植物。小說作者從小在密西西比河上長大,密西西比的生活對作家生活產生了巨大的影響。河的兩岸森林密布,小說中森林一詞出現頻次很多也就不足為奇了。不少學者從生態(tài)批評角度提出,小說體現馬克·吐溫對“文明”社會人類欲望膨脹的批判以及渴望遠離文明、回歸自然、重建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生態(tài)思想。(田玉霞 2012:49-52, 王媛 2012:25-26) 萬明科也提出該小說蘊含豐富的生態(tài)意識,歌頌美好、純潔的自然,表現人與自然的和諧關系。(萬明科 2012:75-76) 然而,通過對植物名詞woods和tree(s)的語境和語義分析我們發(fā)現,小說同樣體現人類中心主義的思想。
首先,植物的功能是邊緣化的,通常在環(huán)境附加語的名詞詞組中出現,如 in/into the woods, out of the woods, through the woods, against the tree, out of that tree, as high/tall as a tree, by the cypress trees, amongst the trees, through the trees等。
其次,無論woods 還是tree或者trees, 在小說中都被看做否定的,是對視角的阻礙,也是威脅,如broken-down tree, smoky ghosts of big trees, mighty cool and shady woods, woods look solemn and dismal. 例如:
⑦ ...on every oldbroken-downtreeyou could see rabbits and snakes and such things...
⑧ ...a cut bank withsmokyghostsofbigtrees...
⑨ ...which wasshutin like a tunnel by thecypresstrees, and all of us but Jim took the canoe and went down...
⑩ ...It wasmightycoolandshadyin the deep woods...
可見,樹和森林在該小說中被視為一個“容器”,能夠容納和吸收不同物質。同時,這個容器是不安全的、黑色的、充滿危險的,也是掩蓋秘密的好地方。在例⑨中,柏樹成了隧道的阻礙物;在例和例中,敘述者I向往著逃離充滿危險的森林,敘述者一旦遠離森林,將感到更為舒適和興奮;而例再次表明,森林變得更為陰森和沉悶。總之,植物被異化為不重要的和微不足道的,這體現了典型的人類中心主義思想。
人類中心主義思想認為,在人與自然的價值關系中,只有擁有意識的人類才是主體,自然是客體。強調人由于是一種自在的目的,是最高級的存在物,因而他的一切需要都是合理的。它把自然界視為一個供人任意索取的原料倉庫,人完全依據其感性的意愿來滿足自身的需要,全然不顧自然界的內在目的性。
小說中school出現的頻率為22次。在school 的搭配中,school 在小句中作為“目標”共有5次,搭配動詞為hate,drop, fool around, stop, mind about等,這些動詞的主要行為者均為小說主人公Huck. 可以看出,對Huck 來說school 是作為一個消極的意象而存在的,他痛恨學校。他為人生性好動、調皮,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討厭一切約束其自身行為的社會機構或者規(guī)則。值得注意的是,在總數為22次出現的頻率中,其中9次以Sunday-school的形式出現,小說中school的語境意義與Sunday-school這一意象的意義關系密切,主要帶有憎恨和否定的意向。其實,Sunday-school意指主日學校,即英、美等國在星期日為貧民開辦的初等教育機構。它興起于18世紀末,盛行于19世紀上半葉(小說發(fā)表的時期),經常使用較為粗暴的方式進行教學。它主要為了幫助一些貧苦兒童接受教育,同時又引領這些孩子認識基督。總體看來,Sunday-school 無論在哈克的眼中還是在馬克·吐溫的眼中,是一個貶義詞,是社會機構的象征,代表著一種尊嚴和規(guī)范,學生在校園中被迫遵守這種社會規(guī)范和各種規(guī)章制度。
可以看出,作者借用Huck之口表現出對社會機構school的一種否定態(tài)度。相對于學生來說,school在這個系統(tǒng)中處于權力的中心地位,而學生處于弱勢地位;school代表的是一種權力,體現一種不平衡的權力關系。作者認為,這種不平衡的權力關系應該加以改善。
Widdowson對Fairclough的批評文體分析(Fairclough 1995)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認為批評語篇分析中的闡釋帶有很大的隨意性。(Widdowson 1998:136-151) 隨后,Stubbs通過運用索引方法對文本進行量化分析,反駁Widdowson的觀點。(Stubbs 2001:149-172) 應該看到,Widdowson所指出的語用因素仍在文本闡釋過程中起重要作用,任何有關文本的分析和闡釋都不能只關注語篇表層句子聯(lián)合,而應該結合句子本身的語境。這意味著對文本的批評分析不應該只關注文本中句子的表層意義,還應該關注文本中句子所暗含的命題態(tài)度這一關鍵因素,尤其在對諷刺性作品的分析中更是如此。
如此看來,本文運用語料庫索引方法對《哈克》的批評文體分析好像忽視了索引句中作者對這些句子所表達觀點的評價或者態(tài)度。而作者對這些命題的態(tài)度決定這種分析是否有效,因為本文的分析都是以作者贊成這些觀點為前提的,從而推導出小說本身所體現的意識形態(tài)特征。
就本文而言,我們認為所使用的方法對于兒童小說來說還是有效的,這是因為兒童發(fā)現和理解作品中諷刺手段的能力遠低于成年人,因此,兒童小說家不能過多地依賴兒童對諷刺的認知能力。在兒童小說中,作者考慮到兒童讀者的認知水平,很少使用意象、諷刺等修辭手段,小說中所暗含需要經過語境推導作者態(tài)度的情況也比較少見,這也是我們可以使用語料庫方法的檢索手段進行批評文體分析的主要原因。總之,在以功能語言學和語料庫為工具進行批評文體分析過程中,分析者須要特別注意考察文本中所暗含的作者對命題的深層態(tài)度,以免使自己的分析過于表層化,使文本分析所得出的結論難以令人信服。本文的分析旨在為批評文體分析提供一種新的思路和視角。同時我們也意識到,這種分析本身的局限性,即對于內涵豐富、修辭手段使用頻繁的文學作品來說,這種方法似乎適用性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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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 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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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ck; animal and plant noun; critical analysis
I1052
A
1000-0100(2015)02-0065-5
10.16263/j.cnki.23-1071/h.2015.02.012
2014-0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