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圓了筆下妖怪形象的研究

職文芳，張厚泉

（東華大學 外語學院，上海 201620）

井上圓了筆下妖怪形象的研究

職文芳，張厚泉

（東華大學 外語學院，上海 201620）

井上圓了認為妖怪是日本走向近代化路上的阻礙。井上圓了的妖怪學對于日本近代化的推進起到了積極的作用。井上圓了關于妖怪的研究，主要從現代學科知識的角度，對妖怪和妖怪現象進行解釋。那么井上圓了是通過怎樣的說明一一揭開妖怪現象背后的原理？對于井上圓了筆下妖怪形象的研究，有利于認識井上圓了是怎樣實現其掃除迷信思想的宏愿，并從中分析妖怪學的局限性。

妖怪形象；井上圓了；妖怪學

把“妖怪”研究當作一門科學是從井上圓了開始的。妖怪被視為日本走向近代化的阻礙。井上圓了的妖怪學通過解釋流傳于民眾之間的種種怪異現象，來促進日本思想的近代化。通過對于妖怪學中妖怪形象解釋的研究，可以了解井上圓了是怎樣說明存于人們心中的種種怪異現象。可以直觀了解妖怪學，并發現其中的局限性。

一、妖怪學的時代和個人背景

日本明治維新以后，逐步開化為現代國家。受明治維新思潮的洗禮，日本學界已明確傾向于理性科學精神。但日本民間仍是懵懂如常，鬼神禁忌照例在他們的意識里四處飛——日本民間長久以來的習慣難以破除，對妖怪的信仰更是難以根除。井上圓了幼時在長岡洋學校學習洋學，后進入東京大學哲學科進行學習。井上圓了在這個過程中學習了近代學科知識，并且形成了“世に妖怪多しといえども、要するに一片の迷心にほかならず。その迷心を去れば、道徳革新の功、またおのずから期すべし。（《妖怪學講義》總論）”的認識。所以井上圓了認為：“わが國明治の鴻業、一半すでに成りて一半いまだ成らず、政治上の革新すでに去りて、道徳上の革新いまだきたらずと。” 從事妖怪學研究與井上圓了的佛教出身也有著密切的關系。在《妖怪百談》的序言中，井上圓了將妖怪分為“真怪”和“假怪”，“真怪”即是宗教信仰。只有驅除“假怪”，才能認清“真怪”。

在這樣的背景下，井上圓了開始著手進行妖怪研究。創立了妖怪學，并第一個開始使用“妖怪”這一詞匯。他于1886年創建了“不思議研究會”，翌年以“不思議室主人”的名義刊行了《妖怪玄談》。之后，與一批日本學者發起成立了“妖怪學研究會”，研究會在全國各地巡回演講，廣搜各種怪談和怪異的軼事，并出版有《妖怪學講義》。

二、《妖怪學講義》中妖怪形象

井上圓了的“妖怪”概念是對奇異現象的解釋，凡是怪事均在此范圍內。本論文中關于妖怪的描寫選取自《妖怪學講義》一書。《妖怪學講義》是井上圓了的妖怪學的集大成者，在收集了大量的日本民間傳說故事的基礎之上，按照妖怪現象相應的學科進行分類解說。蔡元培在引進西方先進啟蒙思想時，翻譯了井上博士的《妖怪學講義錄》這一書籍。妖怪學講義內容包羅萬象， 分總論、理學部門、醫學部門、純正哲學部門、心理學部門、宗教學部門、教育學部門、雜部門等八大部門。

（一）心理學部門——天狗。天狗是一種流傳十分普遍的迷信傳說。根據現象產生的原因，井上圓了著重在心理學部分進行分析。

在天狗傳說中，天狗會讓人擁有秉異的天賦。對于這種現象，作者總結天狗一般產生于愚鈍的人中間。愚鈍的人通常在某些方面卻有些超于常人的敏感。所以才會出現傳說中的突然學會了書寫等技能。或者人被天狗背負在一次短時間睡眠內游歷山水，這個現象被歸結為心理作用。首先這樣的人提前已經知曉了關于天狗的傳說，另外可能是過于勞累等在夢中出現的幻象。

（二）醫學部門——脫發病。這種現象在現代已經被確定是一種疾病。在現代醫學發展之前，當遇到頭發短時間內大量脫落，便認為是“脫發蟲”妖怪為之。如在《東京醫學會雜志》第四卷中所載醫學博士佐佐木的報告中即有關于脫發妖的記載。甚至產生了脫發蟲的歌謠“異國より悪魔の風の吹きくるに、そこふきもとせ伊勢の神風”。佐佐木博士發現這是一種疾病，并且在《中央新聞》還發表了一篇《脫發的怪異》一文，說明脫發的真實原因。

（三）理學部門——海市蜃樓。海市蜃樓是一種被記載已久的奇幻現象，是一種因光的折射和全反射而形成的自然現象，是地球上物體反射的光經大氣折射而形成的虛像。《閑散余錄》（上卷）中即記載了海市蜃樓的景象，并且當時人們認為海市蜃樓的景象是由“蜃”即蛤蜊吐氣形成的。

三、總結

《妖怪學講義》共分為八章，講述了近400個妖怪的事例。經實地考察等手段，利用現代學科的知識對其本質進行詳盡的解說，從而達到使當時的民眾了解到妖怪的真偽，驅除迷信思想的目的。就像蔡元培對于《妖怪學講義》的評價：“使讀之者不但知妖怪之理，亦得借以窺各學科之大要”。

［1］［日］井上圓了.妖怪學講義［M］.東京：井上圓了研究，1999.

［2］［日］井上圓了.蔡元培譯.妖怪學［M］.上海：上海文藝出版社，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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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1007-0125（2015）12-0271-01

職文芳（1990-），女，河南新鄉人，東華大學外語學院碩士在讀，研究方向：外國語言學及應用語言學；

張厚泉（1965-），男，上海人，教授，東華大學外語學院研究生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