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妙筆頌英杰

吳大勇

“拜讀‘左宗棠，熱血涌中腸，豐功垂青史，盛德耀海疆。”讀罷《左宗棠光復新疆》，我有感而吟此拙詩。

著名詩人張永枚十年磨一劍，廣泛搜集史料，精心創作出版了《左宗棠光復新疆》。這是一部歷史名人左宗棠的文學傳記，23卷26萬余字，史料翔實，絢麗如詩的文筆，尊重史實而又合理想象的敘事，將主人公的身世、背景、業績置于立體的場景中，聲色神韻極富魅力，讀來扣人心弦，感人至深。

扉頁引毛澤東詞“萬方樂奏有于闐”、“歌聲唱徹月兒圓”為這本書定了民族大團結、共筑中國夢的基調。

深沉的愛國情懷是左宗棠光復新疆的原動力。故事從清道光29年（1849年）他在長沙拜見流放新疆歸來的民族英雄林則徐寫起。此時，正是鴉片戰爭后無數中華愛國志士為喪權辱國痛心疾首而又徒喚奈何、最為焦慮的歷史時刻。林公慧眼識左，把自己在新疆考察的心血結晶—一大摞卷宗、文稿、地圖、軍械圖，包括軍、政、經、文、宗教民俗等資料，鄭重付左：“我老了，空有抵御外侮、鞏固塞防、開拓新疆的志向，現已無能為力。我將這重托交給你，西定新疆，舍君莫屬。”作者點贊：“左宗棠的每根血脈都流韻著林則徐不言而響亮的厚望。”

左宗棠秉承林公“茍利國家生死以，豈以禍福避趨之”的精神，復疆壯心堅如鐵。18年后的同治6年（1867年）他在閩浙總督兼浙江巡撫任上奉詔覲見兩宮太后。慈禧問他，西邊的事幾時可以平定？他答：“五年！”慈禧很不高興：“太遲了，兩年！”左硬聲硬氣說：“五年！”“紗屏里死寂無聲，似要噴出烈火，飛出斷頭刀。”斗膽冒犯皇威的“湖南騾子”，幸以“中興”功臣蔭庇獲諒，委以駐守陜甘、平定西北重任。然而他是孤雁難鳴，面臨朝野風起的“懷疑論”、“不值論”、“放棄關外論”，同李鴻章、曾國藩等人的意見針鋒相對，在奏折中指出：“若此時而擬停兵節餉，自撤藩籬，則我退守而寇進尺，不獨隴右堪虞，即北路科布多，烏里雅蘇臺等處恐亦未必安然”。這是在英、俄列強欺凌壓迫下堅定響亮的回答，完全符合中華民族長遠利益的愛國主義精辟之見！

殫精竭慮制定正確的戰略決策。早在1865年，浩罕古國首領阿古柏，在英國支持下侵入新疆，在南疆立國，旋又北上攻占了烏魯木齊。1871年，沙俄借口助清收復失地出兵侵占了伊犁。面對強敵，左宗棠審時度勢，鉆研兵法韜略，深思熟慮提出“緩進急戰，先北后南，致力于北，收功于南”的十六字方針。他統率西征軍八萬人于1876年春出嘉峪關，橫穿荒無人煙的千里沙漠戈壁，以駱駝組成駝隊運糧。8月中秋，遠征軍前鋒劉錦棠部以閃電雷霆之勢攻克烏魯木齊，實現了戰役前夕他的吟詩：“雙清心跡擬名臣，朔雪炎風見在身。且蹴昆侖令西倒，再勤詩酒老湘濱。”無數晝夜的不眠不休給各路將領寫作戰密令，果以踢倒昆侖之勢擊敗阿古柏。次年春，西征軍南下攻克達板城，繼又馬不停蹄攻克托克遜和吐魯番。

抬棺征戰，曠古奇聞。作者以濃墨重彩刻畫左宗棠率軍從沙俄侵略軍手中索回伊犁九城的輝煌功績。看，飛雪寒冰的玉門關上，號炮九響，紅燭煒煒，香煙燎燎。左宗棠率全軍將士首拜炎黃祖先，弁從抬出黑漆桐棺，上復左親筆手書“左宗棠之柩”，他領頭盟誓：“伊犁不復，死不回頭！”六十六歲的老將騎在棗紅戰馬上，號炮聲聲霹靂炸，軍角處處英風揚，五十營大軍分路前進，從各地趕來的民族戰斗麥權隊、矛槍隊、火槍隊、女勇隊，合圍包抄，迂回側后，大軍聲威，震撼強占伊犁的沙俄城防司令部，一夕數驚！迫使沙俄簽定《伊犁條約》，索回伊犁府九城。這是人民戰爭的勝利，民族團結的碩果。

“左公柳拂玉門曉，塞上春光好。天山積雪灌田疇，大漠飛沙懸落照……”這首流傳神州我也會唱的歌曲，唱出對歷史英杰的敬仰！《左宗棠光復新疆》加入深情的合唱：“大將籌邊尚未還，湖湘子弟滿天山。新栽楊柳三千里，引得春風度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