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三禾 圖 Klaus Pichler 編輯 卜昌炯 王唯一
一淚一世界
文 三禾 圖 Klaus Pichler 編輯 卜昌炯 王唯一

普通眼淚:盯著運行的風扇幾分鐘后流出的眼淚,來自Sarah Abelnica
從科學的角度看,眼淚只是一種鹽水,少量的蛋白質、溶菌酶、免疫球蛋白A懸浮其中。但荷蘭攝影師Maurice Mikkers想知道,這些小小的液滴究竟與“現實世界”有何聯系—它們中是否包含破碎的心、殘留的夢,抑或一片洋蔥、一只紅辣椒的痕跡?
作為一名曾經的檢驗醫學分析師,Maurice知道眼淚有三種類型:用于潤滑眼球的普通眼淚、由外物刺激引起的反射性眼淚和心理變化產生的情感性眼淚。某次哭泣過后,他開始想要探究這三種眼淚的“長相”是否一樣。
對Maurice來說,這并非突發奇想。他的上一個攝影項目,就是拍攝顯微鏡下各類止痛藥的結晶。為了專心研究這些美麗、變化莫測的圖案,他中斷了在醫學實驗室的職業生涯,成為了一名專職攝影師。
對眼淚產生興趣之后,Maurice花兩個晚上邀來21位朋友,連同自己一共22人,采集了22份眼淚樣本。他讓朋友們自由選擇如何“制造”眼淚:切半只洋蔥,吃幾口紅辣椒,盯著開動的風扇幾分鐘讓淚腺自然分泌“潤滑液”,或者找一個無人的房間回憶悲傷的過往。
他告訴《博客天下》,當時也想過要收集一些“快樂的眼淚”,比如用“有趣的電影或愚蠢的笑話”來催淚,但效果不盡如人意,只得作罷。
奪眶而出的眼淚被Maurice小心翼翼地用微量吸管收集起來,滴在潔凈的玻璃片上,花上10到20分鐘風干形成結晶,然后放到顯微鏡下,收錄到相機鏡頭中。
“結果令我大吃一驚,”Maurice說,“每一滴眼淚的結構都是如此不同,而且都是那么美麗和寧靜。”
然而,他并沒有發現結晶形狀與哭泣理由之間的絕對聯系。穩妥的結論是,這些不同的花紋只是顯示了眼淚本身成分和結晶環境的不同。
不過,Maurice還是決定繼續拍攝“眼淚”系列。他說:“就算沒有科學的區別,也還有更重要的價值,比如,讓人們知道一向被視為軟弱標志的眼淚也是那么美。”

反射性眼淚:將高濃度薄荷醇油抹在眼皮上后流出的眼淚,來自Mik Maes

普通眼淚:盯著運行的風扇幾分鐘后流出的眼淚,來自Rene Mikkers

情感性眼淚:悲傷的眼淚,來自Lauren Hillebrandt

反射性眼淚:吃了一個迷你紅辣椒后流出的眼淚,來自Matthew Mccreesh

情感性眼淚:悲傷的眼淚,來自Ariadne Roodt

普通眼淚:盯著運行的風扇幾分鐘后流出的眼淚,來自Jessica Lon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