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美國眾多知名企業經歷了多次并購重組的洗禮。這些企業通過橫向、縱向、跨行業、跨國等方式實現優化配置和資源整合。上世紀90年代初,中國許多中小企業“安分守己”地在自己的一畝三分田耕耘,并未意識到并購重組的重要性。1993年,“寶延風波”打響了上市公司并購重組第一槍。至此,中國企業并購重組全面啟動,迅猛發展。
我國企業并購重組的發展現狀
1993年至2014年,我國并購重組經歷了從萌芽到成長的轉變。從1993年至2000年,并購重組相關法律法規制定還未起步,企業并購重組實施基本處于“無法可依”的狀態。這一階段的并購重組模式可概括為“收購”,并且交易方式單一、交易量級較低。
2001年至2006年,隨著并購重組業務數量逐年增多,并購重組模式多元化,整個產業亟待法律規范化運作。證監會連續出臺上市公司并購與重大資產重組的制度,整個業態呈良性發展。但由于在證券市場轉讓股權受限,大股東無法享受資產權益證券化所帶來的收益,并購重組缺乏動因。
2007年至2013年,隨著股權配置變革啟動,企業已經不存在流通股和非流通股的多元股權架構問題,這使得企業并購重組迅速發展,成長成為可能,為企業相互兼并,實現生產要素的重新配置提供了廣闊的自由空司。相關法規制度的進一步完善,也為并購重組提供了重要的法律支撐。
據清科研究中心2014年的數據顯示,國內發生并購案1929起,同比增長56.6%;1815起并購披露金額,涉及交易金額1184.90億美元,同比增長27.I%。
未來的趨勢是2015年將延續迅猛勢頭,呈現集團化公司向上市公司的資產涌入、經營不善的上市公司將“殼資源”轉讓,國企改革將促進并購重組在央企和地方企業之間地大量進行。
綜上所述,企業的并購重組行為可以改變一個企業的控制權、資產資源、業務生態等等,也會促進生產要素地流動與轉化,使得最優質的企業控制更多的生產要素,從而在宏觀上對經濟的發展起到重要的促進作用。
并購重組:我國企業實現快速成長的有效路徑
并購重組推動產業結構升級。
近日,聯合國發布了一個重要報告稱,無線充電汽車、3D打印、高度海水淡化、自動修復材料、納米藥物、第四代核反應堆等多項高新技術將在2015年取得突破性進展。
這場“產業變革”,勢必推動能源、醫藥、環保、制造業等領域相互吸收和兼并,實現資源優勢互補。以無線充電汽車為例,這項世界領先的高科技能夠對加速電動汽車充電基礎設施建設產生革命性的推動作用,成倍提升投資效率。雖然眾多汽車廠商推出電動或混合動力汽車,但缺乏“充電樁”仍然是新能源汽車的發展瓶頸。因此,如果傳統行業能將資源和新興技術行業相結合,就能充分發揮各自優勢,在電動汽車無線充電的關鍵技術研究和產業化推廣等領域深入開展全方位合作,共同開拓新能源汽車市場,推動新能源汽車產業快速發展。
并購重組提升企業抗風險能力。
優勝劣汰是市場經濟最根本的法則。近年來,“互聯網+”是創新2.0下的互聯網發展新形態、新業態,是知識社會創新2.0推動下的互聯網形態演進及其催生的經濟社會發展新形態。
許多企業滿足于發展現狀,沉浸在“傳統行業”曾經勝利的過去而不能自拔,在“互聯網+”的形勢前無動于衷,最終被行業淘汰。另一種情況是,許多傳統企業雖然意識到這股“滾滾洪流”席卷整個行業,但是由于缺乏對“互聯網+”產業的認識,只是單純地將自己推銷在互聯網上:另一些企業則矯枉過正,過于注重互聯網模式,忽略了產品和服務本身的重要性,隨之,企業抗風險抗打擊能力下降。
俗話說“術業有專攻”,如果傳統巨頭行業吸收兼并優秀的互聯網企業,實現行業間的并購與重組,傳統行業將如虎添翼,不僅提升企業績效,同時提高企業抗風險能力。
并購重組實現國企改革平穩落地。
日前,國務院批轉了國家發改委《關于2015年深化經濟體制改革重點工作的意見》,提出年度經濟體制改革的重點任務,內容涉及投融資、價格、民生、能源等重要領域。其中,國企改革和放開定價的力度,前所未有。
然而,如何改革實現國企高效、穩定變革成為其中最重要的問題。企業并購與重組或許是國企改革重要的招式。南車北車的合并,是國家層面精心布局和設計的重要舉措,“兩車”的并購與重組消減了企業間的惡性競爭,大幅降低資源浪費。中央企業并購重組包括企業內部和企業之間重大資產的改變和產權轉讓。從宏觀層面看,并購重組有利于優化中央企業布局結構、調整產業結構、轉變發展方式;從微觀層面看,有利于企業完善內部治理機制、提高發展質量、增強核心競爭力;從市場競爭看,并購重組可以拯救一些低效低能公司,改善這些公司的發展狀況。新經濟形勢下我國并購重組機制分析
世界經濟形勢的風云突變,我國企業面對新的機遇與挑戰。在新的經濟形勢下,企業的并購重組機制配置也應該做到與時俱進,開拓創新。
量身定制,規劃并購重組策略
政府部門主持的并購重組模式不能適應新的發展環境,我國企業必須審時度勢,結合自身優勢特點,制定切實可行的并購重組模式。國內的地方企業需要采取發展“特色業務”的方式,在長期戰略上謀求在某個區域、某一業務上的主導和龍頭地位。對于中型企業以及在某一領域已經具有一定成就的企業而言,可以制定“全方位”的發展戰略,依靠己有的客戶資源與資本實力,進一步拓展其他業務。而對于巨型企業以及遇到發展瓶頸的企業而言,應制定符合企業本身的“集團化全能”的并購戰略。
這些企業希冀通過并購拓展除傳統業務以外的其他業務,利用“合作型”銷售進一步開疆擴土。但是,可能產生企業文化、風控、財務等風險因素,一些差異化較大混業并購成功幾率很低,最后導致并購后畸形發展,功虧一簣。所以,做大容易,做強需磨。
跨國并購模式或將成為新的突破口。
跨國并購逐漸成為全球重要企業并購重組的首選,跨國并購將逐步形成跨地區、跨領域、跨縱橫等模式。跨國交易給予企業在新經濟形勢下成長和擴張的能力,這種壓力會倒逼企業通過并購抵御國際風險。以長電科技“蛇吞象”跨國并購為例,這次并購范圍足以震動全球半導體行業,涉及諸多利益主體,交易架框結構的設計繁瑣而嚴密。國內半導體行業通過跨國并購有效利用國外企業的各種優勢資源,填補不足,國際化并購與重組或將成為企業發展的新出口。
并購重組的關鍵在法律風險管理。
隨著并購熱潮不斷上漲,交易模式日益多元化,交易環節的風險因素越來越多,因此必須監管并購重組實務中的法律風險防范和爭議解決工作。
最新數據顯示,參與并購重組的中國企業中有60%失敗了,而這些企業里又有50%是因為法律風險管理不夠而導致并購失敗。
目前我國企業重組并購中主要存在以下法律風險:并購重組決策法律風險、并購重組啟動實施過程中的法律風險、并購重組實施完成后企業內部整合法律風險。對于跨國并購重組而言,如果雙方企業能夠及時獲悉相關國家的政治、經濟、文化、法律以及有關企業狀況等方面的詳盡信息,以及對目標企業所在國家的的政治穩定、經濟發展、法律、稅收政策,目標企業的文化及經營狀況,對之前成功的案例信息進行調查和處理,使其結果有效地服務于企業并購重組的實施過程中,讓企業盡可能處在低風險的環境中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