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翔
第一幕就自動認得許多星辰,饕餮主義者視而不見
廢逐多少時間,甚至城市撤退一空
猶如無人懂得的銀子,清脆墜落。
轉換到第二幕,詩以草稿形式流傳,能夠讀到的人秘而不宣
樹葉沒有記憶
只有我的舊事是多么珍貴,被天使籠罩
傳說,清晨催生綹綹白發,我又不甘心說謊
只能等待一趟暮晚的火車。
停下。從蒼蠅嗡嗡的垃圾堆到欄桿對面
短距離有益于我的健康
并將充實到舊事,可以達到更遠
聽到人群在哭,我稱之為“浩瀚”,因此第三幕
遲遲沒有開始,如果必要,那就不必點亮蠟燭。
下降的旗幟一貧如洗,目睹這些,我環顧著茫茫的喧囂
記錄片支離破碎,安慰術是有限的,我認出
那些隱匿的顏色。懷想的時候,要排隊
我獨自成林,在起伏,在晃動,在敞開
在進入閃電,好像和夢變戲法。
直接繞過到第四幕,合乎化零為整,時刻表終于安息
那些榮譽不能改變這一切
壓低的云朵從這里收攏,火車帶著我正探出隧道。
起程令我猶豫不決。折疊椅上,空著腦袋冥想
藍色的粗布被壓在下面。如果說鮮有強大的音噪
多半是還在磨蹭。
只有匿形的人染上惡習,站得離我很遠
談話似乎靜態,我說,我很久沒有在影院里夢見火山
一次偶然安排,就開始聽
在帶有高壓電的下午
她逃身到一部《嚎叫》的電影,濺出泡沫
她平衡了時間和立體感,使一堆廢墟重新完整。
一半無跡可尋,另一半是善于隱匿者
還在狡黠,但我不附和,水印和馬戲團只有一夜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