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林徽因

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

你是燕在梁間的呢喃

你是愛，是暖，是希望

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在上個世紀的女子中，出類拔萃者可謂多矣，在要論多才多藝，非她莫屬。

在上個世紀的女子中，傳奇，佳話，艷情者多矣，但若論她之佳話者少莫屬。

一個集傳奇，佳話，艷情，才藝，品學，美貌于一身者，非林徽因莫屬。

如果要讀林徽因，不能單看某一方面，要分好幾層來看。

先是美，林徽因細細的眼眉，精致的五官，有著東方的韻味又有著西方的立體感，林徽因的美更在于脫俗，自小的良好的教育，心氣又高，所以又散發著一種飄逸的氣質。在看了林徽因各個時期的照片，覺得林徽因隨著年紀的變化相貌也產生了巨大的變化。前期的靈俏，中期的大氣端莊，晚期的清癯。記得梁思成第一次見林徽因的時候回憶“門開了，年僅十四歲的林徽因走進房來，父親看到的是一個亭亭玉立卻仍帶稚氣的小姑娘，梳著兩條小辮，雙眸清亮有神采，五官精致有雕琢之美，臉頰帶有笑靨，淺色半袖短衫罩在長僅及膝下的黑色綢裙上。她翩然轉身告辭時，飄逸如一個仙子。”那時的林徽因的美麗，清純，純潔，給梁思成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時的梁思成就愛上了林徽因，準備一生好好待她。

才學。林徽因多才多藝。有人說林徽因是民國里一個“文藝復興式的人物”。她會的太多了，她會寫詩，她的文學史受徐志摩所感染的。她還是位建筑學家，她熱愛建筑，她愛永恒之美，北平解放后，林徽因受聘為清華大學建筑系教授，在1949到1950她與幾位教師完成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徽圖案的設計。

還有社交，林徽因喜歡西式的熱情直接，她追求平等，在思想上，話語權上，生活上，比如她和徐志摩在文學層面的互動，后期她寫詩，還有她和梁思成在建筑領域的合作等等。林徽因像一顆多角的植物，隨意地伸展出去，總能獲得一些生命體驗。

對于愛情林徽因對于自己的愛情曾經一直在幻想，她想應是相濡以沫，舉案齊眉。即是在平淡如水的歲月里，找到一個人，依靠他，跟隨他，做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親，為他做飯，洗衣，低頭縫一顆掉了的紐扣，抬頭，他們相視而笑，然后一起慢慢變老，。追求林徽因的男子很多，例如：徐志摩，但是徐志摩能讓林徽因心底產生淺淺漣漪，但是不是林徽因所想的愛情。在林徽因拒絕徐志摩的那個夏夜，她曾為徐志摩寫下《那一晚》。林徽因寧愿在風里，海里飄搖，也不要她所期待卻又無法實現的愛情。對于梁思成，我覺得當她看到他的那刻是不是有種她想要的那種愛情，想和他一起慢慢變老。對于梁思成和林徽因的愛情她們雖然經歷了許多波折，但是她們仍然執手相牽，沒有怨尤。一旦他人被刻入了生命，與之簽下了契約，外界的一切皆變得無足輕重。磨難，就讓它成為上天的考驗，只要能今生相牽，便成就了生命的美滿。

說起林徽因，人們常常把她和她的詩聯系在一起，說她是新月派詩人，或僅僅看作是徐志摩苦苦追求的絕艷才女，這只是她的一個側面，她的文學才華是多方面的。京派作家蕭乾曾說：“我甚至覺得她是京派的靈魂。”在文壇上的林徽因更以新月派詩人著稱，而她為數不多的散文同樣膾炙人口，即使那未完成的劇本，無疑的是同時期劇作的上乘水平，她幾乎是各類體裁的全能。

她的第一篇小說《窘》發表在《新月》雜志上，寫一個中年教授與同事的女兒，因輩分的關系，雖然能隨意相處卻不能隨意相愛的各種窘態。在社會矛盾處于激烈，復雜之際，這個作品難免被視為客廳里的“有閑”文字。然而主人公的心理細膩描繪，整篇的意識流動，告示人們心理分析的小說技法并非新感覺派所獨擅，而且它在林徽因筆下更近乎人們的習慣和欣賞。這一點多為研究者的忽略。小說中可貴的藝術探索做了它內容的陪葬。到1934年林徽因又發表《九十九度中》，顯然走出了“客廳”題材，加之較《窘》更為顯眼的意識流手法，因此反響強烈，是她最負盛名的小說。李健吾先生對它贊嘆備至：“在這樣溽暑的一個北平，作者把一天的形形色色披露在我們眼前，沒有組織，卻有組織。沒有條理，卻有條理。沒有故事，卻有故事。而且那樣多的故事；沒有技巧，卻處處透露匠心。”之后的四篇是以主人公名字命題的小說，冠以“模影零篇”的總題，人物都來自于生活中的原型。林徽因小說雖僅有六篇，卻已具有鮮明藝術特色：審視題材的深刻，結構的周密，表現時的理智而雋永，文體上純正，雅致，乃至語言簡潔，描寫精細，，形成一種兼有古典意味的現實主義風格，放置京派諸多名家之中，既放映京派的一般風貌，又卓然自成一家。那柔曼，溫婉自是男性作家如楊振聲，沈從文，蕭乾，師陀所不備，即使與京派中同為女性作家的凌叔華比較亦大異其趣。論林徽因小說藝術的精湛當在不少頗具盛名的女作家之上。

最后附上林徽因的《你是人間的四月天》，這首詩的魅力和優秀并不僅是在于詩的意境和內容上優美和純凈，還在于詩形式上的純熟和用詞的優美。詩歌采用了新月詩派的原則：講求格律的和諧，語言的雕塑美和音律美的樂感。這首詩可以說是這一原則的完美體現，詞語的跳躍和韻律的和諧幾乎達到了極致。

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一句愛的贊頌

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笑點亮了四面風；

輕靈在春的光艷中交舞著變。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煙，

黃昏吹著風的軟，

星子在無意中閃，

細雨灑在花前。

那輕，那娉婷你是，鮮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著，

你是天真，莊嚴，你是夜夜的月圓。

雪化后那鵝黃，你象；

新鮮廚房丫的率，你是；柔嫩喜悅

水光浮動著你期待中的白蓮。

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是燕在梁間呢喃，

你是愛，是暖，是希望，

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作者簡介：李琪媛，南京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