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從窗口伸出手來輕輕地拍拍女孩子的頭說:“不要感到不安,好孩子,你應得的比這個還要多得多。不過我能做的,只有送給你我自己做的小魚餅。”停了一下,她又舉了舉手中織著的毛線問:“還有這條圍巾,你喜歡嗎?”
女孩子看了看半成品的圍巾,它的色澤那么純凈優雅,針腳那么精致勻稱,不由點了點頭說:“好漂亮。”
大嬸笑了,“會更漂亮的。”
女孩子對大嬸的話有些不明白,但是又覺得不能問。
“好孩子,你曾經放生了兩條小金魚。”大嬸慢慢地但是突然這樣說。
女孩子吃了一驚,“您怎么會知道?”
是啊,那還是幾個月以前的事兒。家里裝修新房子。媽媽為了檢測屋子里有害氣體的情況,買回來幾條小金魚,說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方法,把小魚放在房間里,如果小魚一直游得很歡暢,說明室內的甲醛沒有超標;如果小魚兒死了,就表明甲醛超標,人當然不能馬上住進去。女孩子看著透明的魚缸里游動的兩條紅色小金魚,它們那樣從容悠然,一派天真,完全意識不到它們可能將要面臨厄運。
“不能這樣,媽媽,我不要小魚死掉,它也是一條生命啊!”女孩子著急了。
媽媽說:“可是人的健康更重要。”
“生命是不一樣的嗎?”女孩子難過得快要哭了,“我不要小魚放在新房子里!”
后來,她終于說服了爸爸媽媽,將小金魚放生在一條小河里。可是,這件事兒只有他們一家人知道啊!
“我知道的,我知道這件事兒!”大嬸摸著女孩子的頭,慈愛地說,“所以你應該被感謝,用一種方式,哪怕是最簡單最樸素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