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八九十年代湖北先鋒詩歌的發展

程曉彩　劉成學

摘 要：湖北的先鋒詩歌長期處在邊緣處，但在八九十年代里，講過八十年代的沉潛，九十年代出現了新的發展，并向多元化邁進，在與整個中國當代先鋒詩歌的比較之中，湖北的先鋒詩歌有許多不足，但它具備著自身獨有的特點。

關鍵詞： 八九十年代；湖北；先鋒詩歌；發展

湖北詩歌是中國當代詩歌的重要組成部分，湖北詩人在中國的詩壇上也有重要的影響。綠原、李季、李冰，蔡其矯、曾卓等老一輩的詩人在湖北寫下了許多中國當代文學史上不可忽視的作品。八九十年代以來更是大放異彩，這個時期不僅包括像曾卓、徐遲、白樺等老一輩詩人的創作，使詩歌的精神在湖北詩壇上真正的歸來，而且還涌現出了許多新的詩人以及詩人群體。縱觀新時期湖北先鋒詩歌的發展歷史，大致可分為沉潛、發展和多元分化三個時期。

一、湖北先鋒詩歌的沉潛期

從某種意義上講，湖北這個時期的先鋒詩歌是整個中國當代先鋒詩歌雜糅異變的縮影，但是缺乏對詩壇主流話語徹底決裂的氣度，八九十年代湖北詩壇，政治抒情詩、鄉土詩占據主流地位，現實主義成為主調，現代主義詩歌勢單力薄，與中國當代先鋒詩歌相比，湖北先鋒詩歌相對低調，相對于整個中國當代相逢詩歌而言，湖北先鋒詩歌整體上發展緩慢，具有相對得分滯后性。整個八十年代是湖北先鋒詩歌的沉潛期。1986年以后，湖北先鋒詩歌初具雛形，在感應整個中國當代先鋒詩歌的脈搏中前進。從嚴格意義上說，八十年代中后期是湖北先鋒詩歌真正的沉潛階段，許多詩人正是這時開始文學創作。雖然他們多以個體操作的形式出場，尚不具備形成先鋒詩群的實力，但是這個時期涌現了許多沉潛型的詩人，他們的詩歌創作方面的個人潛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顯現。整個八十年代湖北先鋒詩歌以曾卓為標高，以王家新、南野、陳應松、唐躍生為先驅，在沉潛中不斷精進。

與同時代的許多人一樣，曾卓從彌漫硝煙的戰爭年代，懷著翻身的喜悅，走進共和國凱旋之門，在毫不知覺的情況下，又被卷入共和國初期文壇最悲壯的政治風波之中。在經歷了漫長苦難的煎熬之后，又頑強地迎來了共和國第二個春天。從詩歌創作上看，曾卓稱得上是湖北詩壇上歷時不衰的常青樹，他的詩既是時代變遷的歷史見證，又是湖北詩歌精神的標高。

二、湖北先鋒詩歌的發展期

九十年代前期是湖北先鋒詩歌的發展期。在文學轉型的觀念時刻，湖北的先鋒詩壇顯現出堅韌的本色，在歷經八十年代的沉潛之后，于九十年代初突圍深展。在這個時期，湖北先鋒詩人或側重精神冥思或側重形式探索或側重生命體驗。當然這三種創作態勢并不是截然分明的，只是有所偏向而已，并不能夠做到絕對的劃分，它們是相互影響，相互滲透的，共同在文學的邊緣默默耕耘。隨著計劃經濟向商品經濟轉軌，西方后現代主義文化對中心和權威的解構，當歷史的腳步一經走出以改革開放為主導、充滿二元對立觀念的有共同主題的八十年代，踏上九十年代的門檻時，便進入了“多種沖突和對立的并存構成的無名狀態”的文學格局，主題繁復共生，審美日趨多元、多名。“個人寫作”成為先鋒詩學的核心概念，它使詩學更快地走向邊緣，由其內涵的知識分子派立場決定，造成了新詩自由的品格。這在詩學發展史上是意義深遠的變革，其中最根本的轉變是文學以及整個人文學科在新的社會變革中失去了原來的地位，而趨于社會化的邊緣。在這個時期的主要代表人物有王家新、沉河、余笑忠、張執浩等。

九十年代前半期是王家新創作的高峰期，他沉郁凝重的詩風極大影響了年青一代湖北先鋒詩人的創作，但他們因生存空間的拘囿，更多是從個體的生命體驗出發對現實人生持理性的關照，同時表達他們守護詩歌的純粹性的堅定信念。王家新的組詩《中國畫》、《長江組詩》曾廣受關注。很多跟王家新同時出頭的詩人都要么漂泊海外，或改行下海，還有許多在迅速崛起的后來者如西川、海子，最后他們都黯然袖手。王家新卻巋然不動，而且歷久彌新，逐漸成為當今詩壇的一個頭面人物。很多人都說王家新看上去是那種很真誠的詩人，也就是說，他的個人氣質與他詩歌所呈現的美學風格幾乎一致：簡斷、堅定、、似有深意存焉。

三、湖北先鋒詩歌的多元分化期

九十年代中后期，湖北的先鋒詩壇面臨分化，大批詩人終止詩歌創作，或下海經商，或轉向他種文體的寫作。這個時期的先鋒詩人開始有創作衰退的征兆，但是整體來看還是持續發展，并逐漸向多元化精進。這個階段的湖北先鋒詩歌進入媒體化時代，民刊和網絡詩歌比較活躍，給湖北詩壇帶來了生機和活力。小引創辦的“或者”詩歌網站和《或者詩歌》的網絡刊物不僅推出了許多新人新作，而且吸引了不少外省詩人投稿，并激活了第二代先鋒詩人的詩歌創作。在湖北先鋒詩壇，真正意義上的網絡詩并不壯大，尚出于成長之中，有待進一步的發展與完善，佳作與垃圾相伴，這可能是令創辦者始料不及的。由于文化傳統的桎梏，主體意識和批判意識的缺乏，藝術準備的不足和團體意識的稀薄等原因，使得新時期的湖北詩歌出現了分化和衰落的現象。

湖北的先鋒詩歌經歷了八十年代沉潛，九十年代的發展與多元化，在新世紀初進入媒體時代的先鋒詩歌的技術化階段，但遺憾的是，九十年代的先鋒詩歌在創作實踐中仍未解決有分量作品老大難的問題，創作上更加趨向邊緣化。這就使我們有了一個新的期待，在新的時期希望湖北的先鋒詩歌有一個光明的前景。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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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山東臨沂大學文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