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期疊加”的背景下,2011年以來,經濟運行總體呈持續下行態勢。2014年,受房地產轉折性變化影響,經濟下行壓力進一步加大。黨中央、國務院堅持底線思維,對短期經濟波動表現出足夠定力,對以改革促轉型展現出較大決心,采取一系列宏觀調控和體制改革舉措,經濟運行基本平穩,全年經濟增長處在預期目標區間。
根據近年來經濟結構調整的趨勢和節奏,新階段均衡增長點有望逐步確立,2015年增長預期目標確定為7%左右比較適宜。宏觀政策應順勢而為,堅守底線,堅持速度服從質量,注重改革釋放活力,為我國經濟平穩轉入新常態和“十三五”順利開局奠定良好基礎。
首先,主要經濟指標短期出現整體下滑。2014年以來,經濟運行呈下行態勢。進入三季度特別是8月份后,下行壓力有所加大,主要經濟指標出現整體下滑。從需求側看,除了消費基本穩定、受價格因素影響實際增速略有提高外,投資、出口增速降幅較大。從供給側看,工業增加值增速月降幅達2.1個百分點,創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以來新低;工程機械、發電量、化肥、原煤等工業產品產量負增長,汽車、集成電路、鋼鐵、水泥等增幅出現明顯下降。同時,受風險控制和市場預期影響,銀行惜貸與部分企業貸款需求收縮并存,新增貸款規模和貸款余額增速均出現回落。實體經濟與貨幣信貸都呈下降態勢,供給側降幅超過需求側。
其次,房地產轉折性變化是下行壓力加大的重要原因。根據國際經驗,戶均住房達到1 套左右,房地產新開工面積往往達到峰值。2013年我國城鎮戶均住房已達到1 套,住房市場格局已從供不應求轉向供求基本平衡和局部供給過剩。根據測算,在2013年我國房地產新開工面積達到峰值后,從2014年開始逐步下降。2014年以來房地產主要指標全面回落,其中新開工面積、銷售面積、新建商品住宅銷售均價等指標同比出現負增長。房地產投資增速持續下降,相對于2013年同期和年初降幅均達到6.1 個百分點。僅此一項就直接拉低固定資產投資和GDP 增速約1.4 個和0.3 個百分點。如果考慮其間接效應,對整體經濟的沖擊將更加明顯,成為短期經濟下行壓力加大的重要力量。
再次,產能過剩與價格下降放大了供給波動。供給側調整幅度偏大、供需變動不匹配的主要原因包括:一是房地產投資快速回落,并向中、上游傳導,帶動制造業、采掘業等部門的供給增長明顯放緩。二是產成品庫存被動增加,市場預期惡化,進一步降低產能利用率。8月底工業產成品庫存達到3.7 萬億元,創歷史新高,同比增長15.6%,比2013年同期高10 個百分點。三是嚴重的產能過剩壓制PPI 長期負增長,使其對短期需求波動的敏感度下降。PPI 作為工業部門最關鍵的價格信號,其作用減弱后,企業原本優先調整價格的策略改為被動調整產能,進一步放大供給側的波動。另外,銀行相對收緊了信貸,企業降杠桿力度有所加大,資產負債收縮會導致供給側加快調整。如果需求不出現進一步惡化,短期供給側的超調在隨后幾個月可能會有所緩和,但對市場預期的影響仍需要高度關注。
與以往不同,在經濟持續下行中整體效益并沒有加速惡化,而且經濟結構發生積極變化。
首先,經濟下行對就業沖擊不明顯。隨著我國人口結構的變化,新增勞動力總量壓力已經明顯減弱。1~9月全國城鎮新增就業達到973 萬人。從全國就業供求分析看,求人倍率穩定在1.1 左右,總體上維持求大于供的格局。8月份,31 個大中城市的調查失業率為5%左右,較年初有所下降,并未隨經濟下行而走高。根據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近期調查顯示,2015年預計增加招工的企業占30.3%,持平的占57.3%,減少的占12.4%。
其次,主要效益指標基本穩定。以往效益指標總體呈高彈性特征,即增長速度越高,效益越好;增速回落,效益指標往往降幅更大。2014年以來,在工業生產明顯放緩的同時,效益指標基本穩定。1~8月份,全國規模以上工業企業利潤總額同比增長10%,比1~7月回落1.7 個百分點,但企業主營業務利潤率維持在5.5%左右;年初以來虧損額累計同比增速呈下降趨勢;財政收入和稅收累計增速分別為8.3%和8%。效益指標由強彈性變為弱彈性,表明市場主體逐步適應宏觀環境的變化,盈利模式開始發生轉變。
完成年度公益性水利工程維修養護資金合規性審核。對24個中西部地區、貧困地區省份的縣級國有管理單位及其所屬單位申報的2013年度中央財政補助資金項目,從項目范圍、項目類別、維修養護內容、維修養護經費等方面進行合規性審核,涉及承擔防洪、排澇、抗旱、灌溉等公益性任務的水庫、水閘、堤防、控導工程、泵站、淤地壩等6類工程6 000多個項目。
第三,風險累積但總體仍可控。我國債務余額占GDP 比例達到215%左右。在增長放緩背景下,綜合償債壓力會明顯加大。當前,因房地產調整帶來的部分中小開發商資金鏈斷裂,采掘、鋼鐵等重化工業深度調整,以及中小企業經營困難加大等,導致一些金融產品出現違約,小貸公司破產,加上聯保互保等因素,金融風險進一步暴露。商業銀行不良貸款率呈上升趨勢,而且撥備覆蓋率總體有所下降。但自2013年以來,我國明顯加大了對金融、財政風險的監管和處置力度。對影子銀行、非標資產的監管和地方債務管理加強,銀行風險有所釋放,不良資產的核銷處置加快。風險雖在累積但尚在可控范圍。
第四,經濟結構發生積極變化。2013年我國第三產業增加值占GDP比重首次超過第二產業,2014年上半年占比繼續提高,達到46.6%,服務業成為經濟增長的最大來源。消費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穩步上升,超過投資成為經濟增長第一動力。上半年消費拉動GDP 增長4 個百分點,比2013年同期提高0.6 個百分點。近兩年呈現出重化工業去產能、房地產擠泡沫、融資平臺去杠桿、消費領域擠浪費等態勢,總體有利于加快結構調整。
向中高速過渡的過程中,在增長新均衡點確認之前,經濟運行將持續承壓。得益于中央“穩中求進”總基調下一系列宏觀政策和結構改革的作用,迄今為止這一進程總體平穩。自2012年以來,經濟運行在一個相對狹窄的范圍內波動。在連續十個季度中,GDP 當季增速最高值(7.9%)與最低值(7.4%)僅差0.5 個百分點。回望2014年全年,預計經濟增長為7.4%左右。在下行趨勢中避免了大起大落,為各類市場主體有序轉型創造了較好的宏觀環境。
更為重要的是,伴隨這一調整過程,經濟效益沒有大幅滑坡。目前工業增長值增速僅略高于金融危機時的水平,而企業效益、財政收入、就業狀況則明顯好于當時,這是判定當前我國經濟調整總體健康,方向需要堅持的關鍵依據。轉型難免陣痛,但必須做出取舍。正如近期房地產調整幅度雖較大,加大經濟下行的壓力,但必須看到這種調整是必經的階段,總體是利大于弊的,是以“短痛”代替“長痛”的現實選擇。
經濟增長速度高一點,還是低一點,本身并不重要,關鍵看經濟運行的質量。從國際經驗看,經歷較長時期高速增長的國家,在轉型期容易犯速度依賴癥,不愿接受增速下降的事實,從而采取強力刺激,往往導致矛盾進一步積累和拖延,甚至最終引發危機。在轉型過程中,利用相關調控手段,平抑經濟波動、防止短期過快下滑是必要的,但應堅持速度服從質量的原則,只要守住企業可盈利、就業總體穩定、不發生系統性風險的底線,經濟增速低一點并不會引發嚴重社會沖擊,反而有利于借助市場力量推動資產重組、結構調整和培育新增長動力。
確定2015年經濟增長的預期目標,很大程度要看中高速增長期經濟會在什么水平和什么時間上企穩。根據近年來支撐經濟增長因素的變化和調整的節奏,預計新增長階段的均衡增長點比目前仍低1 個百分點左右,時間窗口在2016年前后。
增長階段轉換的實質是增長動力的轉換。我國中高速增長階段的動力結構,既不同于原來快速釋放后發優勢階段的擠壓式發展模式,也不同于歐美經濟體主要依靠創新驅動和消費主導的模式;而會呈現出規模經濟和結構變動釋放的增長效應仍發揮作用但日趨減弱,質量提升和全要素生產率貢獻逐步增強的混合特征;是后發優勢巨大潛力繼續釋放,同時創新前沿不斷前推,模仿追趕與自主創新并重的階段。我國增長潛力仍會高于主要發達經濟體。
(1)潛在增速下降,未來5年平均為6.4%左右。中長期潛在增長率主要由勞動力、資本積累和技術進步等供給因素決定。首先,資本回報率已出現較大下降。我國資本回報率2009年以后出現了重大變化,由以前的平均17%左右下滑至12%左右,目前這種下滑態勢還在繼續,單位增量資本對增長的貢獻明顯降低。其次,人口結構和勞動力供給發生轉折性變化,勞動力峰值已過,勞動力成本的持續較快上升,儲蓄率趨于下降,傳統低成本比較優勢明顯削弱。第三,技術進步速度明顯放緩。1978—2011年期間我國全要素生產率(TFP) 平均增速為3.6%,自2011年以來已經降到1.1%。簡單技術模仿空間變小,農業部門向非農部門轉化釋放的生產率提升效應明顯減弱。綜合測算,未來5年時間,我國經濟潛在增速平均在6.4%左右。
(2)需求調整速度決定新階段企穩的時間。供給因素決定增長的均衡點,但向這個均衡點靠近的節奏和速度,則主要取決于需求的調整和結構變化的進度。
一是出口調整基本到位。從2002到2011年出口年均增長23%,2012年以來出口增速下調至7%左右,但仍高于同期世界貿易增速,國際市場份額持續小幅提高。在近兩年經濟下調中,出口拉動行業的投資和增加值增速下降幅度相對較小。預計出口增長有望在較長時期維持在5%~10%的水平。

二是投資下調有望在近兩年完成,增速在11%左右企穩。房地產市場進入轉折期,投資增速有望在近兩年內由過去25%左右快速下調到5%左右,然后相對企穩。鋼鐵、水泥等產值已處于峰值附近,重化工業產能整體過剩,汽車生產和消費進入相對較低的增長期,制造業投資增長已由過去30%左右下降到15%左右,有望在12%左右企穩。我國基建投資高峰期已過,未來仍有一定空間,但受地方財力、項目特點等限制,增速將由過去25%左右下降到13%左右。另外,服務業特別是生產性服務業等仍將保持快速增長,占整體投資比重會明顯上升。
三是消費增長還有一定回落空間。隨著經濟增長放緩和勞動生產率增長減速,收入增長將有所放緩,住房、汽車帶動的消費增長效應逐步減弱,信息等新消費形態會繼續快速增長。預計最終消費支出和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實際增速分別回調到6%和10%左右。
由于需求端受短期因素干擾更明顯,據此測算的GDP 增速在2016年可能會調整到6%~6.5%,基本與潛在增速的均衡水平持平。逼近均衡點的時間,是快一點還是慢一點,取決于短期擾動、宏觀政策取向和經濟社會的承受能力。根據需求結構變化和近幾年經濟調整的節奏,明后兩年是關鍵的窗口期,2016年最有可能調整到位。
(1)全球經濟繼續分化,外需保持低速增長。世界經濟仍處于危機后的大調整階段,由于內部結構差異明顯,各區域發展狀況更趨分化,但總體有望維持低增長態勢。一是美國經濟增長穩定。雖然勞動參與率短期不會明顯改善,但失業率已穩步下降到5.9%。受能源成本下降、消費和投資增長企穩、國際資本回流等因素支撐,美國經濟有望維持穩定增長態勢,預計2015年達到3%左右。二是歐盟經濟降中趨穩。受高失業、低通脹和結構問題牽制,歐盟經濟復蘇乏力。寬松貨幣政策和歐元貶值,以及西班牙等南歐經濟企穩,2015年歐盟經濟有望止跌回穩。三是日本經濟低位增長。消費稅率提升引發經濟增長大幅波動的效應減弱,再次提高消費稅率的可能性不能排除。預計2015年GDP 增 長1.2% 左 右,略 高 于2014年。四是新興市場國家增長小幅回升。受發達經濟體需求帶動,新興市場經濟增速將略有回升,但由于自身潛在增長率和大宗商品價格下降,以及資金外流等影響,回升勢頭依然脆弱。另外,美國2015年上半年加息對國際資本流動的影響、歐元區量化寬松的實際規模和效應,以及烏克蘭等地緣政治危機的演變等,都是需要高度關注的外部不確定因素。預計2015年我國出口增速在7%左右。

(2)投資繼續下行,消費穩中略降。新執行的信貸政策,對四季度和2015年房地產銷售增長,特別是一二線城市會有積極作用,也有利于改善房地產開發企業的資金狀況。但受轉折性調整和高企的庫存決定,房地產投資下行態勢不會逆轉,預計2015年房地產投資增速為7%左右。考慮加速折舊、稅收優惠等政策,以及設備更新、新興產業帶動和出口趨穩等因素,制造業投資降幅不大,預計增長13%左右。若中央財政不擴大支持力度,基礎設施投資增速將有所回落,公私合作(PPP)模式短期仍難擔當大任。受收入增長小幅放緩、與住房相關的消費收縮,以及大宗商品價格走低等因素影響,2015年消費增長維持穩中略降態勢。
今明兩年是“十二五”規劃收官和“十三五”開局之年,也是我國經濟平穩轉入新增長階段的關鍵時期。宏觀政策需要順應目前調整的趨勢,并對短期意外沖擊保持警惕,將經濟波動控制在較小范圍內。綜合內外條件,2015年預期增長目標定在7%左右較為適宜。
正確認識“三期疊加”的階段特征,在經濟增長向中高速靠近、呈現出新的常態化的關鍵時期,需要著力處理好速度與質量的關系,力爭速度下臺階的同時質量上臺階;著力防控和化解風險,保持宏觀政策的連續性、穩定性,在引導風險有序釋放的同時,防止風險矛盾激化并引發系統性風險;著力將深化改革與擴大內需有機結合,堅持以開放促改革,把有利于穩增長、促創新的改革舉措放在優先位置。2015年宏觀政策總體思路,應繼續堅持穩中求進、以進促穩,以提高經濟增長質量和效益為中心,以深化改革和結構調整為動力,把防范化解風險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繼續實施積極財政政策和穩健的貨幣政策,保就業、穩效益、控風險、促創新,推動經濟社會平穩健康可持續發展。
——繼續實施穩健貨幣政策和積極財政政策。2015年應繼續實施穩健的貨幣政策,保持社會融資總量的合理增長,在防止局部風險擴散的同時,為實體經濟提供相對寬松的資金環境,穩健取向下政策要更加靈活;實施積極的財政政策,適度擴大財政赤字,進一步發揮經濟穩定器和促進結構改革的作用,并對投資可能出現的超預期下滑做好相關預案;赤字資金要重點用于綜合減稅、技改貼息、基礎設施建設,并對投資可能出現的超預期下滑做好相關預案。著力盤活財政沉淀資金,優化存量資金結構。
——加大企業債務重組支持,避免金融風險擴散。實體經濟調整必然表現為金融資產的重新配置和價格重估,要防止由此引發的金融體系連環緊縮。加快銀行債務重組,適當放寬商業銀行不良貸款沖銷的財務規定,允許免除的貸款本金或利息作為不良貸款進行沖銷,抵免所得稅。盡快將企業擔保信息納入征信系統共享,減少因信息不對稱造成的資金錯配。對于那些管理較好、產品有市場、有新產品和技術儲備,但因債務壓力導致經營暫時困難的企業,要給予信貸支持,并加快銀行債務重組。
——逐步釋放改善性需求,促進房地產市場軟著陸。房地產投資增速平穩回落是經濟順利邁向新常態的基礎。在已經出臺的信貸政策基礎上,一是清理、調整房地產市場高速增長時期的稅費政策,降低交易環節稅費,鼓勵梯度消費,有序釋放居民改善性需求;二是研究建立利率和首付比例反向調節的機制,防范未來因基準利率下調可能引發的泡沫風險;三是適當收緊三四線城市住房土地供應規模,防止產能過剩問題在房地產領域蔓延;四是進一步完善住房保障方式,對市場供應量過大、庫存較高的城市,可探索貨幣化安置、租金補貼等,也可集中采購普通商品房作為棚改安置房或保障房,促進社會住房資源優化配置。
——促進汽車、信息、旅游等消費熱點和網絡購物等消費模式加快發展。政府消費退出、房地產及其相關消費增速快速下降后,新消費熱點的培育需要進一步加強。包括新能源汽車在內的汽車產業正處于較快發展階段,應該調整稅費政策,加大對汽車生產和消費領域的支持。進一步加大信息化基礎設施投資,降低信息消費門檻,以信息消費帶動傳統商業和產業的信息化改造升級。加強旅游、文化、健康等領域市場建設,促進居民生活服務業加快發展。
——加快推動企業兼并重組,積極化解產能過剩。產能過剩是影響當前經濟活力、削弱金融體系功能的主要原因之一。過剩產能占用大量新增資金,抬高資金邊際利率,提高融資成本,造成資金錯配。要建立以市場機制為主導,市場調節與政府調控相結合的政策體系,通過兼并重組,促進行業內優勝劣汰和制造業的結構升級。鞏固結構優化成果,推動企業兼并重組,將需求增速下降的壓力轉化為供給結構優化升級的動力,通過產業結構調整和企業優勝劣汰,促進部門間、部門內生產效率的提高。
——加快推進服務業對內對外開放,促進非貿易部門效率提升。生產性服務領域的創新和發展,可大幅度降低企業運營成本、推動企業轉型升級。把服務業作為下一步對外開放的重點,按照準入前國民待遇加負面清單的管理模式,有序推進金融、教育、醫療、文化、體育等領域的對外開放。與此同時,加快服務業的對內開放,凡是允許外資進入的,首先應允許國內各類資本進入,形成平等的進入、競爭環境。完善服務業創新體系、標準體系、知識產權服務體系和統計體系建設。
——通過深化改革促進擴大內需。改革措施既可能對短期增長帶來沖擊,也可能通過釋放需求潛力,彌補有效需求不足。加快推進基礎和壟斷性領域改革,放開石油、天然氣、電力、鐵路、電信等行業的準入限制和門檻,允許民營資本以獨資或混合所有制形式進入,形成行業內競爭新局面。在擴大投資需求的同時,提高供給能力、降低產品價格。推動城市基礎設施領域建設改革,鼓勵各類企業參與壟斷行業的競爭性環節,鼓勵民營企業投資公共交通、垃圾處理等準公益性項目。
——加快科技創新體系建設,破除體制機制障礙,釋放創新活力。我國研發投入比重持續提高,在航天、基因技術、ICT、新材料等一系列重要領域擁有較強技術積累;傳統產業與新興產業結合改造升級潛力巨大,新技術的市場需求和產業化優勢明顯;擁有受教育程度高、成本低的技術人才優勢;已經形成多個各具特色的區域性的創新中心。然而,受教育體制、人才體制、科研立項、知識產權保護、行業規制等諸多方面影響潛在創新能力未得到充分釋放。應加快理順體制障礙,培育創新創業文化,構建新常態動力基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