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些不經意流露的永恒的文字
這是一些會特別觸動你心靈的瞬間
意味雋永,即讀即用,作文大用場
希 ?望
奧斯威辛集中營的幸存者維克多·法蘭克爾在日記中寫道:在集中營這樣的死亡之地呆過的幸存者,回憶起以前的歲月,每天夜晚發生的事依舊歷歷在目。夜里,總有一些難友,冒著生命危險,從一個營房走到另一個營房,安慰那些絕望者,甚至還把自己牙縫中省下來的一小片面包或一只土豆送給對方。
能這樣做的人很少,但他們卻給大家帶來了希望,并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環境多么惡劣,都不是問題!什么都可以被剝奪,唯有對希望或絕望的選擇,全由自己作主!
(文/保羅·科埃略 瀟風摘)
優 ?雅
環境會讓人變得優雅。貝聿銘在蘇州建美術館,那里有一棵樹,非常漂亮,人們說,這棵樹會被游人采光葉子。貝聿銘說,不會,因為我設計的這個美術館非常優雅,人們進了這里會自然而然忘掉粗魯。結果,這棵樹的葉子一片也沒有被人揪下來。
所以,優雅的環境造就優雅的人。
(文/蔡明亮 樓蘭摘)
漂 ?亮
我有一位親戚家的老人,很有老人樣,講漂亮,夏天喜歡穿月白色真絲襯衣,老伴前幾年去世了,她一個人,依然把自己照顧得很好,每天飯后必吃水果,時令水果,坐在門前,泡一壺清茶,看報讀書,慢慢享用。說實話,我很喜歡這樣的老人,不瑣碎,干干凈凈,正能量十足。
我自己的奶奶,活到了九十幾歲。生命的最后幾年,她依然到冬天換季時知道進補,食紅參,每天把蘋果切片慢慢吃,從不間斷。她全口假牙,笑起來很天真,像一口頑童的糯米牙。
(文/子沫 瀟風摘自2014年11月7日《老年生活報》)
嚴 ?謹
我去葡萄牙時,從法羅去拉各斯,在火車上,鄰座一位大叔,英語說得脆亮好聽,英國腔,長得像《指環王》里的佩彭變老之后的樣子。
坐著車呢,大叔掏了個本子,里面有詳細的、整齊的、直尺劃成表格的火車時刻表,精確到用不同字體和顏色,標明某一站停多少時間。一會兒,要找東西,打開箱子時,東西分門別類,拼積木一樣好看。我心里有數了,問大叔:“您是德國人吧?”大叔點點頭。
大叔比我們早下五站,臨下車告訴我們:“按照這個時間推算,你們到站時間應該是八點十六到十七分!旅途愉快!”
到站時,我特意看了看:八點十六看見站臺,八點十七停穩的。
(文/張佳瑋 六月的雨 摘自作者的微信)
唯 ?一
西北湖咖啡豆,是個只有十平方米的小咖啡鋪,只有兩三張桌子,沒有任何裝修,卻開了足足十年。這對臺灣來的兄妹,駐扎在武漢,成了武漢小型咖啡館的鼻祖,只賣曼特寧,從烘豆到咖啡,全部親手制作。他家的店火到什么程度?很多客人只是路過,寧可站著,也會喝一杯咖啡再走,心滿意足。咖啡的香味,大老遠就能聞到。一家小鋪,一種單品咖啡,提供無限的咖啡念想和生活方式。這讓我也想起鼓浪嶼那個堅持只賣藍山的咖啡館,老板娘偏好藍山,只賣這種咖啡,那也是我喝過的最好的藍山,一杯咖啡就讓人靈魂出竅。
(文/張勇 易茗摘自2014年11月23日《羊城晚報》)
態 ?度
見過不少明星,但是其中給我帶來最大震撼的就是有“女王”之稱的日本演員天海佑希。
那是在她來上海車墩拍攝《我家的歷史》的現場,我和朋友站在旁邊等著看堀北真希西田敏行一場戲,天海佑希的戲份正好收工,準備回去。日本演員在收工之時有對現場Staff說“お疲れ様です!(您辛苦了)”的習慣,這不算稀奇。但只有天海一個人,會跑到每一個在現場的工作人員面前,雙手合十貼臉,鞠躬九十度,說“お疲れ様です”。現場二三十個工作人員總有的,她一個個站過去,一個個說過來。連我們這些明顯不是她的粉絲或者說單純就是湊熱鬧的人,她也分別一個一個對我們鞠躬,說你們辛苦了。
我們當時就嚇傻了!
從來沒見過有一個明星是這樣謙恭的態度,同場拍戲的人也都沒有。
腦海里當時就久久揮散不去一個感想:天海之所以能被叫“女王”是有理由的,能在日本演藝圈獲得如此的好口碑也是毋庸置疑的。
在此之前,我并不是天海佑希的粉絲,但見完本人后……你說能不被她折服么!
(南亭摘自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