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角
藝術感悟
我熱愛詩歌,它給了我無盡的痛苦和啟迪,也給了我無盡的煩憂和快樂。詩歌是我在大地上行走的影子,是我內心的代言人,是我人生喜怒哀樂在紙上的文字錄音;它已成為我生存的一種方式,是我生命中的鹽,精神中的鈣,是我們駛往紙上天國的馬駒。
背著燈光去旅行,既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詩意的人生。
李速
藝術感悟
一種及時的肯定,之于一個也曾一度陷入迷茫的寫作者而言,一定是他(她)的個體生命里極為珍貴的事件。這猶如世上經歷完了蹣跚學步的小孩子們,都要必然的來到關于行走的另一個練習階段—一該怎樣盡可能正確地起始擁有自己獨特生命特征的步態?究竟,又是怎樣的一種步態,才是更大可能流暢行走下去的優美的頑強的步態?在這個過程中,無論多么有靈的智慧的孩子,也是會心生出怯怕的,也仍是極度需要,一種斬釘截鐵的被肯定。
必須真誠地感謝《現代青年》在2014年第七月刊選稿發表了我的組詩《你看吧,時間》,并在本年末的年度人物評選中,贈予我“年度最佳詩人”這驚喜?;赝^往,除去因師長友人們的推薦曾發表作品,從未有過自主投稿經歷的我,因著對詩歌的絕對敬畏,更因著深知自身相對他人而言可能更偏于執拗的審美,總是認命般,把自己全然隨性而出的文字的終極際遇,靠攏向如我喜愛的某書籍曾尷尬遭遇的退稿信內容般——“我建議不如把這本小說用石頭埋起來,一千年后再找人出版”。
從前我慣性動用想象,悲觀的想象,我想象自己太有可能會得到“一千年以后再發表”的類似忠告。
在獨立行走時,寫作途中,其實總是那些自我虛設的障礙來將我們的腳步重重阻礙。我們會假裝并不渴求得到某種認可。我們又總是深情等待著專屬于自己的命里的知遇——我所理解的知遇,它的意義即是能夠將我準確感知與定義,是理性但蘊含溫良,它是有準則的包容與接納,它敢于信任和展望人的未來。
我想說毋庸置疑,知性的《現代青年》于我,便是知遇了。在我收獲飽滿祝福的2014年,它給了我肯定,它賦予了一個詩人原本孤獨的寫作道途上,溫柔的激勵。
我珍視這一切。
再次謝謝!
金迪
青春寄語
2013年夏,年屆五十的我在北京與梁小斌、老巢、楊黎同桌吃飯,梁小斌笑言“那位穿紅衫的少年是不是金迪呀,計劃還要年輕多久呀?”
“我要一片一片的滄海桑田,我有一萬一千八百片?!?/p>
1963年出生的我,榮幸獲得2014《現代青年》年度十佳詩人獎,我瞬間就消滅了文不對題的感覺:兩個月前,我還寫了一首《二十八歲》的詩。追求詩意的我,注重健康的我,擁有恍若仙境的愛情與生長明凈的親情的我,的確還只有二十八歲。
我已經習慣于每天抽出一片“真的”羽毛,與我身邊的每一個知覺對話,與我頭頂的每一片天空蓬勃,與我腳下的每一片土地纏綿。
我將“善的”視作品味幸福的源泉,我不屑于設置防范低劣與粗俗的籬笆。每往前一步,就向生的內核靠近一步。那些發霉的味道肯定會跳入熊熊燃燒的“善的”曠野。
我終身因為要挺立“美的”山峰而行進甚至匍匐于山腳。所有喧囂只能充分調動我的通感,我視美為信仰視“美的”為脊梁的鈣質。
所以我任何時候都以詩人稱號自傲,任何時候都以青年的榮耀自豪。
謝謝大家,祝福《現代青年》。
劉建芳
藝術感悟
當我收到《現代青年》雜志社通知我被當選為“年度十佳詩人”的消息時,首先是意外,然后頓感欣喜。這是我在文學雜志上被評的第一個獎項。這里首先非常感謝《現代青年》給我的榮譽。
我知道許多人寫詩并不是為了獲獎,我也是。其實我寫詩的時間并不長,并且算是“半路出家”。在上個世紀90年代初,我從大學畢業后在家鄉當了二年老師,來到廣東后繼續做老師,工作幾年后才開始寫詩,與詩結緣。從1995年正式發表的第一首詩《教師節抒懷》到現在,我的“詩齡”正好20年了。我的詩歌20歲,正是青春的季節。事實上,詩歌給我最多的也就是“青春”二字。有許多時候,我和一些人談到年齡,或者和我的高中、大學同學一起時,許多人都說我不顯老。我說,這是心態好,其實我心里清楚,因為我心里有詩歌,所以我有青春的心態,青春的活力,真是竊喜。
這次入選的詩歌《父親在車站送我》,是一首在我內心寫了很多年的詩了,直到2009年寫作時,幾乎是一氣呵成。這首詩沒有技巧,其實我的詩歌都沒有技巧,也不會用技巧,但是我每次讀這首詩時,都能被感動,并能感到濃濃的詩意和真情實感,感覺到父親就站在我身邊。這就是詩歌的魅力。當讀一首詩,能自然地帶你進到一種情境、一種感悟,或者一個向往時,我認為這就是一首好詩。
雖然寫詩不是為了獲獎,但這次榮獲“年度十佳詩人”,確實給了我很大的鼓勵。如果說以前寫詩是很隨意的行為,那么從今以后,我就要用心去寫了。
再次感謝《現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