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黑人生命同樣重要”的運動,NBA球員能夠為社會帶來巨大的改變。
過去一年時間,我和前NBA球員伊唐·托馬斯在華盛頓做了一個電臺節目。托馬斯在NBA效力了11個賽季,所以保險地說,他擁有足夠的人脈,可以讓我們采訪到任何球員。伊唐是個有思想深度、政治敏感性的球員。這些年,他在聯盟中交到的朋友,和他不僅球風類似,人生觀也基本相同。我們有機會采訪到了拉里·休斯、拜倫·拉塞爾、約翰·華萊士、諾蘭·史密斯、羅杰·梅森、安東尼·丹尼爾斯以及喬·史密斯這樣的球員。他們都是非常好的人,我們有很多可以聊的話題。
當然,這個電臺節目產生的背景,是抗議警察暴力的“黑人生命同樣重要”運動,伊唐在這個運動中投入了很大精力。這等于說,我們詢問過很多前球員,問他們是否和警察,或者當地執法機構發生過沖突。我可以確信有些人肯定經歷過這種情況,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開著豪車的有錢黑人,按照警察的培訓方式和內容,他們就是種族形象定性的最佳目標。但我沒想到自己聽到了這么多真材實料,我沒想到前球員們會講述自己的痛苦,講述一個自信而強勢的男性被視作麻煩的痛苦。我沒想到他們遭遇的這些情況差一點就會產生更糟糕的結局。德漢姆警察曾經在諾蘭搖下車窗后掏槍,槍口直對著史密斯的腦門。我還沒想到的是,諾蘭告訴我,邁克·沙舍夫斯基是史密斯最先通知的人之一,K教練和他的家人為史密斯提供了巨大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