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流年
原來友誼里也存在妒忌的。當我看到你和你的新同桌聞景聊得熱火朝天,聽你們歡聲笑語的時候,心里就難受得要命。恨不得沖過去把你抓過來,質問你是不是有了新同桌就把我這個舊同桌忘記了?明明說好我們一直是彼此唯一的同桌的!但我還是忍住了,臉上依舊平靜,和旁邊同學說話也是笑笑的,只是我知道那笑有多僵硬多難裝,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往你的座位上瞟。
自從重新編位后,我就感覺你被新同桌搶走了。雖然我們還是一起吃飯一起回宿舍,但你們在一起的時間無論怎樣都比我們的多!雖然我總是厚著臉皮去你的座位找你說話,但總感覺比我們坐在一起時說話少了許多。更討厭的是,我們說話的時候,聞景總會突然插一句進來,或者嗲嗲地叫一聲你的外號“羅土土”——明明是我給你起的專屬外號,她聞景憑什么叫?!我向你抗議,你無奈地說她想叫你有什么辦法?總不能把她毒啞吧?哈哈,好吧。你成功地把我逗笑了。只要你還記得你只能是我的“羅土土”就好。請原諒我的霸道。
對于“聞景把你搶走這個謬論”,我的反思是:因為你是我從潔莉的身邊搶過來的。潔莉是你初三時認識的朋友,高一時你們還是同班。而我們在高一認識,沒有編位之前你和潔莉做什么事都在一起。等我們做了同桌后,我就死皮賴臉地粘著你。我能感到潔莉的眼神如雷達般在我身上掃射。然后我忐忑不安地向你說潔莉會不會恨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