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年趣說嵌“羊”聯

●郝巧鳳

2015年是農歷乙未年，俗稱羊年。在浩瀚的聯海中，有不少文人墨客留下與“羊”字有關的對聯，讀來妙趣橫生。

有一次，清末廣東怪聯圣手何淡如與友人同游珠江，見珠江水面桅帆往來，如同穿梭，友人便即景出句：

珠海船如梭，橫織波中錦繡；

何淡如略思片刻，即對：

羊城塔似筆，倒寫天上文章。

聯中將船喻梭織錦、塔喻筆寫文，想象神奇，用語活潑，“珠”同“豬”諧音，與“羊”相對，其構思之美妙，可見一斑。

清朝中葉，云南建水縣天災人禍交加，民不聊生，時人請當地讀書人曾彬到京城為百姓說幾句話。曾彬沿途乞討，好不容易來到京都，不僅沒有結果，還被差役打了數十大板，曾彬憤怒至極，脫口吟出一聯：

刑戶吏禮工兵，大堂六部；

馬牛羊雞犬豕，小畜一家。

此聯既蔑視了朝廷的堂堂六部，也傾吐了百姓心聲，不失為妙聯。

有一次，明太祖朱元璋和四子朱棣、長孫朱允炆看賽馬，他觸景生情，口占一聯：

風吹馬尾千條線；

朱允炆不懂詩詞意境，對了一聯：

雨打羊毛一片氈。

上下聯雖字數、詞類相同，但意境平平。朱元璋聽后不悅，要朱棣對。朱棣迅速對出下聯：

日照龍鱗萬點金。

朱元璋一聽感到立意新穎，點點頭十分開心。

從前，幾個秀才外出踏青賞景，偶見一片泥路上有雞犬足跡，其中一個秀才不禁吟出一上聯：

雞隨犬行，遍地梅花竹葉；

但眾秀才思索良久，仍無聯以對。此時，路旁一牧童脫口續了下聯：

羊跟馬走，連路松子核桃。

秀才一聽，拍手贊嘆。

“五四”運動風起云涌，上海市各階層愛國人士熱烈響應，舉行示威游行，抗議政府的賣國行徑。而這時上海的跑馬廳仍在舉行跑馬比賽，學生氣憤至極，在跑馬廳門前掛出了巨幅的白布對聯：

哪有心神看跑馬；

正應籌策補亡羊。

這正是當時上海情況的真實寫照，說明五四運動已深入人心。

晉代有個叫劉道真的人，喜歡找人對對子。一次，他與友人共用一個盤子在草房中吃飯，見一個婦女領著兩個孩子從門前走過，他靈機一動，以嘲弄的口吻道：

一羊引雙羔；

那婦人瞪了劉道真一眼說道：

兩豬共一槽。

劉道真本想炫耀一下，沒想到自己反被戲弄，在友人面前甚感羞愧。

關公騎馬過赤壁，紅紅紅；

孝子放羊上雪山，白白白。

此聯的上半聯都是隱喻，關公(紅臉漢)、騎馬(赤兔胭脂馬)、過赤壁(火燒)都影射—個“紅”字；孝子(身著吊孝白衣)、羊和雪山，都影射一個“白”字。聯末各用三個“紅”和“白”來加以重疊，使色彩更加鮮明。

碧草氈房，春風馬背牛羊壯；

蒼松雪嶺，沃野龍江豆谷香。

此聯是中央電視臺春節聯歡晚會上的一副春聯。上聯展現了內蒙古草原的風貌，帳篷、草場、牛羊、馬匹；下聯展現了黑龍江北中國的景色，大（小）興安嶺、林海、黑龍江、大豆、高粱。聯語對仗工整，描繪景物和豐收景象生動形象，令人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