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花怒放

杭思彤

立冬不久，寒意已濃，衣服加了一層又一層，卻還是抵不過寒氣。這樣的天，想必心花怒放也只能是精神上的吧！

今天是個好天，太陽是慷慨的，一層一抹地給萬物刷上了鎏金。“這樣的天氣，可是要在自家的窗臺前愜意地度過呀。”我這樣想道。

雖然只是個初中生，但我喜歡寫些文章到處投稿，樂在其中。

上午8點。同學打來電話，說一起出門逛逛，我便答應了。地點是市中心的書店，我和這幾個同學倒是志同道合的人。

上午8點半。“我知道市中心乞討的人多，但一個星期沒來也不至于多那么多‘臨時工’吧！”同學說的倒也不夸張，人行道上走不多遠就有一個。

這是一個雙臂畸形的年輕人，臉上抹得漆黑，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身旁的音響傳出的撕心裂肺的音樂震耳欲聾。“哼，虧那表情還好意思裝得出來！”來往的人群中有人低聲咒罵。

那個用艷俗的圍巾裹住半個腦袋的大嬸，也不怕年輕人搶她的“生意”，不慌不忙地解開話筒的線，肆無忌憚地用沙啞的口音，吼起了當下最紅的“小蘋果”。要說這大嬸一不聾二不啞三不殘廢的，為什么不打工掙錢呢？我走過去問她。“我不想干，累人！”得，虧我還用了“您好”二字！

8點40，市中心廣場。同學Doris眼尖，“咦”一聲就把我們所有人的眼光吸引到她手指的方向：一個乞討的小女孩，只一件粉紅色的上衣大小合適，一個人蜷著腿坐在一張塑料布上，縮著脖子，臉凍得通紅，眼神卻不呆滯。我們三人都向她走去，她的眼光注意到了我們，卻也沒有畏懼陌生人的意思，直直地迎著我們的眼光。

“姐姐們好，我叫小翠，可以給你們唱一首歌嗎？”她主動說話，我們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8點45。沒想到是《越人歌》，本以為她會唱流行歌，卻不曾想會是這首我一直在反反復復聽的一首歌。清唱的節奏緩緩，像是在吟誦古曲，我們幾個人一時都呆住了，直到反應快的Doris遞過去一張50元的紙幣。“姐姐，我不要這么多。”小女孩充滿著感激的眼睛十分的亮，卻沒有虛偽的殷切。“不，這是你的報酬！”我們同聲說道，這也是我們內心的想法。小女孩的聲音少了些幽婉，反倒多了一份空靈與遠離塵囂的淡漠。

8點50。我們辭別了小女孩。這歌聲給我們的印象都極深，想來也不用去問家庭住址以及來這里的原因了——有這歌聲，就足夠。

這天上午，我們看書時格外寧靜。

下午1點半，考場。作文考試，心情平靜。腦中縈繞著空靈的聲音：“今夕何夕兮，明日何日兮……”揮之不去。

心花怒放。

（指導老師：張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