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后何如為妓樂

◎潘偉 楊柳

為后何如為妓樂

◎潘偉 楊柳

法國女作家杜拉斯說過：“如果我不是作家，我會是一個妓女。”無獨有偶。在中國南北朝時期，有一個娼家女子在顛鸞倒鳳之隙向身邊的人說：“為后何如為妓樂。”——做皇后還不如當娼妓快樂呢。這個女人就是北齊武成帝高湛的皇后——胡氏，她這句話是向她以前的兒媳——同樣淪入娼門的北齊后主高緯的皇后穆氏說的。

這個女人不一般。

胡氏嫁給高湛時，高湛還只是長廣王。胡氏叫什么，史書中沒有記載，只知道，她出身于名門望族，是一個典型的大家閨秀。在她作為長廣王妃時，史料并未記載胡氏什么不檢的評議。胡氏性情大變應該是在高湛當了皇帝之后。

561年，高湛從哥哥們手里接過了皇位，長廣王妃胡氏隨即被冊封為皇后。可惜，胡家小姐并沒有找到幸福。在胡氏新冊為皇后的那一天，按一般宮廷慣例，高湛理應在胡氏寢宮歇宿，但這位皇帝在那一晚強占了他的寡嫂李祖娥。

不管是出于報復，還是破罐子破摔，胡氏開始墮落了。

第一個男寵是高湛的親信和士開。高湛知道這事后，并不吃醋，還有意成全他們。和士開勸高湛及時行樂，把皇位禪讓給太子高緯，將國事委托大臣，自己當個有權不干事的太上皇。高湛言聽計從，當真安排了“禪讓大典”， 禪位于10歲的兒子高緯。三年后，高湛因酒色過度而亡，年僅32歲，胡皇后被尊為皇太后。

北齊政權倒塌后，胡氏一行人被俘至長安。胡氏這個前朝的太后想起了女人最原始的資本。當時胡氏不過四十余歲，風韻猶存，就算自己不行，還有兒媳婦——高緯的正妻，不過二十余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后主皇后穆黃花。于是，在北周首都長安城最繁華的大街上，一座青樓拔地而起。昔日兩位皇后成為妓女，自然不缺恩客。胡氏興奮地對穆黃花說：“為后不如為娼更有樂趣。”正是這句話讓她不得翻身。（摘自《歷史上那些女人們》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出版社 圖/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