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噠的皇帝朱批雍正：朕就是這樣漢子

孔勇

故宮博物院官方微信推出的一組動態版《雍正行樂圖》，以及據雍正帝朱批筆跡“朕知道了”“朕就是這樣漢子”制作的衍生紀念品，讓人心癢難耐：雍正君，你到底是怎樣的漢子呢？

朱批確實有些萌萌噠

在雍正朝短短十三年中，批閱奏折似乎是一件讓他興奮的事情。

在奏折上常常會出現成篇的白話俚語，以雍正帝為代表，他看完奏折后往往會來上一句：“知道了”“朕安，爾等好么”。翻閱雍正朱批，可以感受到他在揮動筆桿之時真可謂是任意馳騁，不飾性情，也由此呈現出更為鮮活可愛的雍正形象。

作為雍正帝的肱股大臣，田文鏡得遇隆恩，也盡心報效。當時任河南巡撫的田文鏡進呈奏折，回復朝廷關于從河南、山東兩地購糧運往江南平糴之事。在此之前，田文鏡等曾說江南人不喜食小米，主張運送小麥。大學士朱軾和張廷玉則力主運送小米，雍正帝聽從后者之議。后來果然如田文鏡所言沒有起到平糴之效。因此，雍正帝念及田文鏡的實心辦事，大加褒揚，對朱軾、張廷玉則不無諷刺。雍正帝也借朱批的機會在奏折上一舒此事帶來的心中憋悶，他說：“朕就是這樣漢子，就是這樣秉性！就是這樣皇帝！爾等大臣若不負朕，朕再不負爾等也，勉之。”

我們常以為今日才流行的“漢子”之稱，在雍正帝那里早已是信手拈來了。試把雍正帝這段話翻譯出來即為：我就是這么個大丈夫，這么個皇帝，這么爺們兒脾氣，你們對得起我，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們。其直率坦誠，字里行間表露無余。

對待自己喜歡的大臣，雍正帝更是不吝贊美之詞，其間歡樂躍然于紙上。雍正初年榮極一時的年羹堯，就常收到雍正帝“甚好，甚好”“朕甚喜”“你放心”這些大白話獎勵。遇到皇上動情時，還會獲批：“爾此等用心愛我處，朕皆體到。”親昵纏綿，絲毫不亞于戀人撒嬌。

當有人上奏問候皇帝平安，得到雍正帝的親切關懷：“爾等如此使朕暢快，何疾不治，何病不除？朕躬甚安，已痊愈。朕之親切寶貝爾等俱好么？”

雍正朱批不失為洞察雍正帝性情的便捷途徑。這也讓我們感覺到了他“萌萌噠”的一面。

雍正君，其實我們不懂你的心

史書里面的雍正帝，往往和嚴酷、狠辣等詞匯聯系在一起，但朱批里的雍正帝，則可謂一個活生生的頑童形象。雍正帝身上既有一國之君所應具備的威嚴和氣場，也不乏類似“暖男”一樣的溫情和貼心。兩者相加，自然魅力無敵了。鐵血柔情，當為“漢子”之本色。

在私生活方面，雍正帝給人的印象又往往是不喜奢靡，節儉樸實。三朝為官的大學士張廷玉就曾爆料：雍正帝吃飯時甚至連一些米粒、餅屑都不浪費。宴請大臣的時候，也經常強調要珍惜糧食，不要暴殄天物。雍正帝說了，他不喜華靡，此乃“本出自然，并非勉強”。謙虛低調之中，不自覺地就把自己夸揚了一番。

這樣的雍正帝縱然我們想破腦瓜，也不知道到底哪些詞語能夠把他概括清楚。這些故事只能說是反映雍正帝性格的一些園地，興許在其他的某個角落，我們又會看到另一番新奇面貌的雍正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