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志昌
出門的時候,他把鑰匙忘在書房了,就讓她拿一下。她拿起一看,上面多了一把鑰匙,與家里的差不多。她遞給他時,她說,怎么多一把鑰匙?
他說,辦公室的。說完,他就出門了。
她對他說的話,不完全相信。單位上的,他能多帶鑰匙,要知道,他是局長了,好多事情辦公室都安排好了。哪用得著他去管呀?
她再一想,心里就不踏實了。要知道,現在當官的在外面大多都有女人,是不是他也有了,那是女人家的鑰匙;還有是不是他外面藏著什么東西,那更危險了。想到這,她心就慌了,不敢再想下去。她問過一次了,也不敢再問了,只能看情況再說吧。
下午,她下班后,在路上的小超市買了菜,她走進家門,剛要炒菜,他來電話說,不回家吃了,有應酬。她本想說什么,沒說出來,還是"嗯"了一聲。過去,她總說,少喝酒,早點回家。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她沒有說出來,也不是不想說,就是沒說出來,好像有一個東西堵著自己的咽部。
晚上,他回家后,如同往常。
她卻感覺不是那么回事,總感覺有差異。
他說,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嗎?
她忙不迭地說,沒事。
他說,我看你心神不寧,有什么話就說出來,別自己悶著,對身體不好。
她聽后,沒說什么。真的不知道他是真的關心她,還是做做樣子。
最近,他晚上大多時間是不回家吃飯的,一直認為應酬多。后來才知道,現在上面抓得緊,應酬少多了。而他卻回家少了,這是為什么?解釋只有一條,那就是他有不讓她知道的事情。
這天,她下班后,沒有回家,直接到了他的單位附近,因不讓車送了,他上班就騎自行車。
她先是接到他的電話,說不回家了。過了一會兒,他騎著自行車就出了單位,而是向家的反方向去了。她越來越堅定自己的想法,但內心里也害怕成為現實,那樣家就沒有了。她想不跟著,但腳步還是不聽話,在后面跟著他,保持他在她的視野里。
他騎著自行車拐進了一個小區,很老的小區,樓房面積小,這里的人大多都搬走了,現在住的大多是租戶。因為便宜,所以租住的人很多。她想,總不會在里藏著人吧,那樣也丟他的面子啊。
她等他進了小區,她也跟了進去,只見他上了樓。她沒跟上去。
她在樓下轉身。在小區門口,她問了一下。
人家說,兒子孝順啊,經常來看看,還陪老人吃飯。她一聽,全明白了。她說,孩子孝順是應該的。
過去的時候,她和婆婆的關系不好,他在中間很為難。現在,她的年歲也大了,也知道婆婆不容易了,對于他做的什么,她都理解也支持。沒想到,他還是怕她不能接受婆婆,只能自己偷偷盡孝。看來他很在乎她,在乎這個家。
第二天,她買了東西,徑直去了那個地方,見到了他的母親,她的婆婆。
中午的時候,她給他打電話,告訴他回家吃水餃。還說,你抓緊時間把那房退了,接媽回家住。